季聿风的房间是整个园区最高档的,在山坡顶端,南雅只能乘摆渡车上山去。
摆渡车到站时,已经有管家等在那里,“南小姐,季总担心您害怕夜路,特地吩咐我来接您。您随我来。”
季聿风的客房与其说是个房间,不如说这根本就是个完全独立的别墅。
整面落地窗里此刻灯火通明,映的别墅前的草地和湖泊都一片光亮。
南雅刷卡进入时,没看见季聿风的身影。上了二层,听见男人哗哗的淋浴声,南雅羞愧地退回到一层,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前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
季聿风下楼时就看见女人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前,背影透着说不出的清冷和孤寂。
男人走到南雅身后,伸手把女人拥进了怀里,“在想什么?”
南雅的身体本能的一惊,听见男人熟悉的声音,才松了口气,“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是你太出神了。在想什么?”
“想我父亲的事儿。”
“你想知道什么?”
南雅转身与季聿风四目相对,“什么都可以问?”
男人点头。
“你为什么会买南山的技术?”
季聿风松开了环住女人的手,走到吧台的位置倒了一杯威士忌,“要吗?”
女人摇头,刚刚的那杯鸡尾酒,已经让此刻的南雅有些晕。
季聿风浅酌了一口,开口道:“你父亲研发的技术在能源领域还是很尖端的,如果季林集团想要进军能源产业,买南山的技术无疑是个好的选择。当时南山挺不了多久了,我把南山的技术买过来,以我出的价格,南山还能撑一段时间。”
“我能看看季林对南山技术的收购资料吗?”
季聿风放下酒杯,“你怀疑我?”
“我只是想知道在我父母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资料可以给你看,但你要来我的集团工作。”
季聿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走向南雅,拉着女人的手,让女人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男人的大手在南雅的软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季聿风一度怀疑自己对这身体着了魔。
“今天为什么跳舞?”季聿风转换了话题。
“心痒了。”
季聿风沉默,男人心里明白,这样偶尔跳一次还好,但南雅的身体已不再适合专业的高强度舞蹈训练。
季聿风伸手托住南雅的脸颊转向自己,两人四目相对,“只要你觉得身体还好,还是可以时常跳一下的。”
男人实在说不出让南雅放弃跳舞的话。
南雅眼眶有些湿润。
季聿风心疼地轻轻吻上了南雅的睫毛,男人温热的鼻息拂过脸颊,吻很轻柔,在额头,鼻尖,脸颊一下一下亲着,直到滑向红唇。
季聿风托着南雅的腰将女人调转90度,直接让人坐骑在自己腰间。
感受到身下的坚硬,南雅的脸颊顿时绯红乍现。
双手撑住男人的双肩,南雅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这动作对此刻的季聿风来说无疑是点火,男人的眸色里瞬间染满情欲。
“不舒……”
南雅的话被截断,季聿风重新堵住了女人的唇,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酒香,男人的手落向了南雅的脑后,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漫长又缠绵,男人越来越放肆,吮咬着她的唇,纠缠着她的舌,索取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南雅根本无法招架,只感觉舌根发麻,大脑缺氧,浑身开始绵软无力。
季聿风拢着南雅的细腰,不再满足于亲吻,他的手沿着她的椎骨一点点往上,缓缓拉开了连衣裙的后拉链,衣裙瞬间滑落。
看着眼前雪白柔软的胸口,季聿风喉结一滚,直接把人拦腰抱起,一个翻身把女人放倒在沙发上。
季聿风的气息划过南雅娇嫩的肌肤,引得女人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嗯…”南雅口中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
就在季聿风要攻城略地之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南雅本能地抓起茶几上的电话,却被季聿风一把夺过,扔向沙发一侧。
好巧不巧,手机一弹竟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了宋蔓的哭泣声,“呜,呜……雅雅,你在哪儿?”
宋蔓一下清醒了过来,用力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爬着抓起手机问,“蔓蔓,怎么了?”
“雅雅,我好难过…..”
季聿风一时大意被女人推得跌坐在地毯上,此刻正不悦地蹙着眉看向南雅。
“我在,你在哪里?别难过,我去找你。”
季聿风一听,不乐意地一把将女人拉进怀里。
“我就去一下下。”挂了电话,南雅装作乖巧地和男人讨价还价。
“一定要去?”
南雅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男人把女人禁锢在怀里,狠狠吻了一通,才放开手。
“我叫管家送你出去,结束了告诉我。”
南雅主动在季聿风的唇间轻啄了一口表示感谢。
季聿风刚想拉住南雅,就见女人像只兔子一样,一溜烟儿就跑向了门口。
“拉好衣服。”季聿风无奈地开口。
见到宋蔓时,女人已经在营地的酒吧里喝的微醺。
“雅雅,你可来了。”
宋蔓一见南雅就扑过去抱住了人。
“只有雅雅对我最好了。”
“怎么?顾肖欺负你了?”
南雅记得宋蔓是追着顾肖出去的,之后就没能打通她的电话。
一听到顾肖的名字,宋蔓的眼圈又开始泛红,“这个坏蛋……”
原来宋蔓追出去很远才找到顾肖,宋蔓想解释,但顾肖明确表示两人什么关系也不是,不需要解释。
“你喜欢顾肖?”
宋蔓偏头,好像在认真地思考。
“你说是顾肖长得太帅了吗?”
南雅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也许是季聿风的顶级颜值摆在这儿,南雅真没注意到顾肖的帅。
现在一想,顾肖的确也长得不赖,只是平时总和季聿风在一起,显不出来罢了。
“延世承也很帅呀,你怎么不喜欢他呢?
“你别提他了,就怪他。”
“你就为了顾肖不听你解释而哭鼻子?”
“他叫我不要缠着他,好过分。”
宋蔓嘟着嘴又干了一杯,心想,“这个浑蛋,上午把人堵在墙角强吻自己的是他,晚上转头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他,大浑蛋。”
不知不觉间,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从鸡尾酒喝到啤酒再到洋酒。
延世承接到酒吧电话,和季聿风赶到时,两个女人已经醉的抱成一团神经兮兮地看着对方傻乐。
看着眼前喝得迷迷糊糊,却死抱在一起的两人,延世承上前一步,一把捞起宋蔓,直接把女人扛在了肩上。
宋蔓身材小巧可是力气却不小,在延世承肩头又是舞手,又是蹬脚。
“放我下来。”
直到挣扎无果宋蔓才哭唧唧地捶着延世承的背说,“坏顾肖,傻顾肖,就知道欺负我。”
延世承刚想离开的脚步顿住了。
季聿风也听见了宋蔓的话,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延世承率先别开眼光,一言不发地带走了宋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