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接受过季聿风的礼物。
如果自己之前就认识她,还犯得着走色诱这条路吗?
“你搞错了。”
季宥文一摊手,“无所谓了。想要资料吗?”
南雅点头。
“跳舞,跳给我一个人看。”
季宥文已经偏执的无可救药。
南雅不想理男人的无理要求。
“你不怕我把录音寄到季家吗?”
“不怕。反正我已经和季聿风撕破了脸。”
男人的回答让南雅有一丝意外。
“那你完全不必答应给我资料。”
“不给你资料,怎么见到你呢?”季宥文说着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所以袋子也是空的了?”南雅看了眼摆在座椅上的文件袋。
“不,里面有你需要的材料,但要看你的表现如何?”
“我如何能信你?”
“随你。不需要你可以离开。”
南雅犹豫了。
“只跳这支吗?”
季宥文见南雅松动,催促道,“就这支。”
男人说着又坐回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南雅走上舞台,随着音乐舞动起来,伴随着音乐声停止,南雅也站定。
空旷的礼堂里回旋着季宥文一下一下的掌声。
“再来一次。”季宥文缓缓开口。
两人对视,季宥文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勾起嘴角,“有点诚意,南雅。”
南雅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随着再次开始的音乐又跳了一次。
汗水已经打湿了额头和两鬓的发丝,音乐再次终了时,南雅喘着粗气,险些跌坐在舞台上,后腰的椎骨处隐隐传来疼痛感。
这次季宥文没有开口,而是起身缓缓走上了舞台。
“你这样为我一个人跳舞的感觉真好。”
南雅看着季宥文面无表情,一心只想着拿到文件袋快点离开这里。
季宥文果真将文件袋放到了南雅手上,南雅迅速打开确认,看上去的确是收购南山技术时的资料。
看着南雅粉红的脸颊和起伏不定的胸脯,趁南雅不备,季宥文伸手勾起南雅的下颚,想要吻下去。
南雅一侧头,刚好避开。
“季宥文!”
在被男人的手触碰到的刹那间,南雅胃里开始翻腾起止不住的恶心感。
“哕......”
“你怀孕了?”
南雅看着他缓缓吐出了几个字,“你让我恶心。”
季宥文的脸色一下狰狞了起来,上前就把南雅往怀里拽。
“恶心?那我就做些让你更恶心的事儿。”季宥文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南雅慌乱地向舞台一侧跑去,想拿自己包里的匕首。
季宥文一把抓了个空,就在南雅马上要拾起手袋时,只感觉头皮一紧,男人直接抓住了南雅的头发往后扯。
剧烈的疼痛感让南雅随着力道的方向向后退去,脚上一慢,直接绊倒,跌坐在舞台上。
季宥文一手用力扯住南雅的上衣,人也跟着欺了上来。
南雅拼命向手袋的方向爬去,可与季宥文力量悬殊,还是被扯得离手袋越来越远。
女人浑身战栗,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手肘向季宥文的要害处击去。
季宥文反应过来时,闪身躲避已经迟了,虽然拉开了一些距离,但还是被击中了要害。
“啊!”
一瞬间钻心刺骨的疼痛让男人几乎两眼一黑。
南雅趁这个瞬间直接向前爬去,手脚并用地抓起地上的文件袋和包,仓皇失措地向礼堂门口跑去。
南雅不敢回头看身后的季宥文,推开礼堂大门只顾着向外跑,同时翻出了包中的匕首握在了手里。
宋蔓在车里等得越来越急躁,索性直接下了车,也来到了剧院大门口。
此刻剧院大门入口的玻璃门紧闭,宋蔓握住把手推了推,应该是被锁住了。
就在翻出手机想打给南雅时,就看见南雅的身影向大门的方向奔来,女人手里握着匕首,整个人惊魂未定的模样,看得宋蔓心里一惊。
下一秒,宋蔓环顾四周透过玻璃窗看见角落里好像放了一个灭火器。
“雅雅,锁住了,灭火器,砸开。”
南雅正慌着神,看见玻璃门外的宋蔓一瞬间眼里就溢出了眼泪。
按照宋蔓指的方向,南雅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抱起灭火器跑向了宋蔓的位置。
“砸,用力砸,雅雅。”
“咚......”
南雅用尽全力砸了下去,但玻璃只是震了震,没有碎裂。
南雅惊慌地望向身后的方向,生怕季宥文的身影会出现在视线中。没有片刻的犹豫,她再次举起手中的灭火器,狠狠地砸向玻璃门。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玻璃门终于开始出现了裂纹。南雅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砸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门。随着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玻璃门终于破裂开来,锋利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宋蔓迅速上前,稳稳地扶住已经疲惫不堪的南雅。把女人的手往自己肩上一搭,拖着人就往外奔。
“季宥文呢?”
“在里面,被我伤到了要害。”
宋蔓也紧张地往身后望去,还好没有看到季宥文的身影。
宋蔓把南雅塞进副驾驶,快速地启动车子,迅速驶离了剧院。
南雅在车内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一直紧紧攥在手中的文件袋,一个一个文件翻阅了起来。
宋蔓不经意间瞥见副驾驶座上的南雅,她的手指似乎被什么锐物划过,此刻正渗着血。
“雅雅,你受伤了?我们去医......”
话还没说完,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砰”地响起,打断了宋蔓的话语。
南雅腿上的文件跌落了一车。
宋蔓更是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得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一时间竟忘了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