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凝聚灵力,徒手助力住长箭,虚空捏碎。
不远处射箭之人目光露出惊恐之色:“灵…灵师!撤!”
顿时,刺客云雾般消退。
看到这一幕的暨兰安也是瞪大的眼睛:“你………”
“你什么你,快去抓人!”阮绵绵冷声道。
暨兰安反应过来,走出门外,此时穿着侍卫服饰的男子带着人马走到暨兰安的面前跪下:“属下寻烨救驾来迟……”
看着男子,阮绵绵眼眸深处一抹深邃的暗光划过。
“封锁城门,围困附近所有街道,势必给我抓到人。”暨兰安神色冰冷道。
“是,殿下!”
而突然之间,阮绵绵又闻到了一阵异香。
她面色微沉:“暨兰安,你跟着你的人马,不要拖我后腿,我去去就回。”
暨兰安:“………”
旁边的属下们偷偷看着自家太子殿下,不敢说话。
太子殿下,武力值无双,居然会有女子敢说殿下是拖累。
不过暨兰安想着阮绵绵的实力,如果真的涉及玄学方面,他确实是拖累。
头一次无奈。
阮绵绵离开之后,月无涯便也出现在了暨兰安的面前:“太子,没事吧…”
*
阮绵绵追寻着异香。
便终于看见一抹紫色的身影串进了一个房间消失不见。
立马跟了上去,打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但是窗户是打开的。
阮绵绵毫不犹豫,从窗户一跃而下。
本以为能追上人,谁知道……
“公子,小心!”
下方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和小厮,阮绵绵触不及防快要踩到男人的身上,关键时刻调息单手撑住男人的轮椅一个侧翻身落地。
男人眼眸划过惊艳之色…
“公子,没事吧?”阮绵绵虽询问着,可是眼睛四处追寻,已经是闹市,人来人往异香也消失了。
月长卿垂下眸子:“咳咳……无事。”
“公子可曾见刚才上方一个紫衣女子落下?”阮绵绵询问。
眼前的男子,一身白色长袍,气质儒雅而容貌竟然不亚于暨兰安,和暨兰安不同的是眉宇之间失了几分凌厉多些病态的憔悴。
月长卿轻轻摇头:“未曾见到。”
“既然如此,告辞!”阮绵绵毫不犹豫,转身就要走。
“咳咳咳咳…”而此时的月长卿突然猛烈咳嗽过来,大有岔气的样子。
小厮立马拉住阮绵绵:“公子…公子肯定被你吓到了,你……你不能走!”
讹人?
阮绵绵一回头,可是却见月长卿确实难受。
走回头,把手落在了月长卿的脉搏之间。
“我家公子有心疾,冲撞不得,都怪你!”小厮焦急道。
“小丞,不得无礼!”月长卿呵斥,随即目光温和的看着阮绵绵:“刚才是在下不小心挡住了姑娘的去路,跟姑娘无关,我家小厮有些无礼,长卿跟姑娘道歉了。”他眼含愧疚。
阮绵绵看了看他的情况,无奈:“罢了,救人救到西,相遇也是缘分,我帮你瞧一瞧你这身体的问题。”
“姑娘会医术?”月长卿诧异。
毕竟阮绵绵看起来实在年轻。
阮绵绵却没有回答,手搭在他手腕:“你哪里难受?心脏刺痛?还是坠感?还是心跳加速亦或者闷?”
阮绵绵被一连贯的发问给蒙住了:“姑…姑娘……”
“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对面茶楼包厢吧!不知道公子可否方便?”阮绵绵生怕这厮真的心疾发作,到时候猝死赖上她了。
虽然她会看相,可是人生意外变卦之事同样多如牛毛。
月长卿神色错愕:“这…姑娘你…”
“嘘!别说话,还是我来做主吧!”阮绵绵直接推动月长卿的轮椅朝着对面的茶楼而去。
“你……你放开我家公子。”小丞吓得赶紧跟上。
阮绵绵如今身上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毕竟作为一家之主后,除了长公主的赏赐以及太傅府的嫁妆,后续她抄了太傅府,皇帝老儿又赏了她黄金万两。
有时候想想,多来一些太傅府这样的坏人自投罗网也是不错的。
此时甩出票子便订了一间包厢之后,关门,行云流水。
直接把小丞锁在了门外。
“公子!”小丞拍门无果后,只能是蹲下守在门外,急的时不时贴耳到门上偷听。
月长卿坐在轮椅之上,还未反应过来,便看着阮绵绵大步流星的朝着他走近,在他触不及防之中直接扒开了他胸前的衣服。
月长卿:“……”
“得罪了。”可是阮绵绵却表情严肃,直接头部贴了过去。
月长卿瞪大了眼睛,面色瞬间爆红,她不会是要……在这种地方…
下一秒,女子的头部一侧,耳朵贴上了他心脏的位置,聆听起来。
“嘶!拍子不对啊,心率过慢,心肌缺血之症…”
“等等,还有一丝丝异响…”
女子嘀嘀咕咕的声音传来。
月长卿才反应过来,原来面前的女子这竟然是真的在替他看病。
“姑娘…”月长卿吞了吞口水,紧张的耳朵已经绯红,毕竟从小到大还没有女子与她贴的如此近过。他平复了一会儿声音,才稳定道:“竟真会医术。”
女子的耳朵和脸直接和他的皮肤零接触,他胸口还能感受她呼吸的热气。
“放松,先别说话…”阮绵绵再次打断了月长卿。
随即过了半响之后,才又开始给月长卿把起脉来,根据脉搏的心脏跳动来确定月长卿的心疾其实并不算太严重,倒仿佛像是………
阮绵绵疑惑的眼神审视着月长卿的脸:“莫非长卿公子有严重的睡眠障碍?”
月长卿神色瞬变,他震惊的目光看着阮绵绵:“姑娘怎么知道?”
续而又反应过来阮绵绵会医术,她定然是看出来了。
既然如此,她的医术……
“看来,月公子需要治疗的并非心疾,而是心理。”阮绵绵缓缓开口:“若是长期睡眠不足,便会引起严重的心肌缺血,长期的心肌缺血便会导致心肌坏死以及猝死的几率。”
月长卿却是缓缓的垂下头,“我知道,可是睡觉对我而言实在是…”
“不必担心,这还不简单嘛?”阮绵绵撤下脖子上的玉佩,突然放在月长卿的眼前:“小女子不巧,刚好学会一些催眠术。”
“催眠术?”月长卿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