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就在这时同一皇宫的某处寝殿之中,月清欢已经持续断断续续病了数月。
所有太医束手无策,“公主殿下突然便是晕倒了么?可是这检查症状并无其他原因,怎么会吃了药后也高烧不退,一直如此梦魇呢?”
“莫非公主殿下近日误食了什么东西?”
月清欢的身侧的贴身丫头急的团团转:“公主那天从云学院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中间去了外面逛了逛而已。”
“奇了怪了,那就先再悟着这退热的帕子晚点再瞧瞧,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太医开口。
殊不知,此时的月清欢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一个穿着紫色的女子一双妖媚的眸子正看着她。
那一日,她也想偷偷跟随去清玉楼,最终还是没能破开心理防线,在对面的茶楼待到了夜晚。
不过刚出去的时候,便突然撞到了一个紫衣女子。
那股好闻的香味,让她回来便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如今正是不断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突然之间睁开眼睛,月清欢从床上坐了起来。
旁边的丫鬟吓一跳,然后反应过来:“公主!您醒了?”
月清欢一醒来便二话不说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月裴听到月清欢要觐见的时候,疑惑道:“清欢?让她进来。”
“听说公主殿下最近昏迷了多日…”身后太监总管小心翼翼的对着月裴道。
月裴近日忙,所以有些头疼,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看着进来的月清欢,急忙问:“清欢身体如何了?可是好了?”
“父皇,儿臣已经无事了,大抵是在书院之中过多学习疲倦了吧。”月清欢行了礼后撒娇的跑到了月裴的面前。
月裴哈哈一笑:“我儿果真如此勤奋?”
“父皇,儿臣听说前几日父皇们全部跑去见胡人了,父皇怎么不允许胡人进宫啊?儿臣也想见胡人长什么模样。”月清欢摇晃着月裴的手臂道。
月裴一听,面色严肃:“如果不是正好太子去看了胡人,朕也不知那胡人如何模样。他们不怀好意,定然不能入宫的。”
月清欢的瞳孔一闪而过的幽紫:“父皇,咱们云国强盛,若就因为一些风险就害怕他们入宫,岂不是让他们觉得我们云国好欺负?就是因为让他们入宫,毕竟咱们还有天师团,再不济也有青龙院长,莫不是还怕小小胡人不成?”
月裴一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嘴皮子倒是厉害了不少,好吧,朕考虑一下。”月裴道。
月清欢这才离开了御书房。
不过在回去宫殿的时候,却是碰到一道粉色身影,她这让她眉目一闪而过的深邃:“罗念娇?”
身旁丫鬟小心翼翼:“是小郡主,据说和阮家那位姑娘走的极近的。”
月清欢立马走了过去,友好的打着照顾:“郡主。”
罗念娇近日因为阮绵绵忙碌的缘故,一个人在宫中正是无聊,手中还那些纸鸢看着月清欢时,眼睛一亮:“公主。”
“郡主可是要玩纸鸢?不如…去我殿中玩吧?”月清欢勾唇一笑道。
“好呀。”罗念娇倒是毫无防备。
不过在她随着月清欢离开之后,一个小丫鬟手中拿着纸鸢的线团,四处慌忙寻着:“郡主!”
在听到罗念娇被月清欢带走后,立马急了:“公主殿下平时为人跋扈,怎么会突然愿意叫郡主去玩呢?郡主也不知公主性格,定会吃亏的。”
可是这事又不能跟长公主说。
对了,阮姑娘!
“不好了小姐,宫里传来的书信,好像说是念娇小姐出事了!”糯米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什么?”阮绵绵惊愕。
深夜,阮绵绵急冲冲的带着姜勿赶去了宫中。
可是因为她没有皇帝的召唤,没有进宫的资格。
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她。
仿佛是故意为难一般,一群人嘲讽的目光看着阮绵绵:“你一个贱民,以为皇宫是什么样的地方,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姜勿立马挡在了阮绵绵的面前,一脸正气禀然看起来八块腹肌干干净净的高大壮汉哪里还有那一日跪在地上乞讨的小乞丐模样?
阮绵绵挑眉,对着姜勿挥手:“速战速决。”
“是,小姐!”姜勿低声之间已经瞬移冲了过去。
那些普通的禁卫军就算再来二十个也不可能是姜勿的对手。
不过瞬间便被打的哇哇惨叫起来。
侍卫们便竟然有人敢擅闯皇宫,顿时表情一变,全部朝着阮绵绵冲了过来:“放肆,你可知擅闯皇宫,可是死罪。”
“去你妈的死罪。”
阮绵绵漫一巴掌就把人拍飞了出去,然后从怀中弹出一块令牌:“太子金令。”
众人:“………”
公主殿下没说,这位姑娘有这玩意儿啊!
见太子金令如见太子,也有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
没想到这位姑娘,跟太子关系如此好。
顿时,全部眼睁睁的看着阮绵绵带着姜勿往里走:“你可以进,他不行!”
这是唯一能拦住的权利了。
阮绵绵看了姜勿一眼:“你留下。”
“小姐…”姜勿担心阮绵绵。
阮绵绵摇头:“我无事。”
今日,若是月清欢敢对念娇做什么,她一定会让她知道后悔。
月清欢等到阮绵绵进宫的消息,她不由得面容扭曲:“没想到太子哥哥连金令都给她了!”
“公主,那郡主………”身后丫鬟心惊胆颤。
小郡主可也是长公主的心头肉。
月清欢低头看了看晕倒在房间的罗念娇,缓缓地蹲了下来:“怪就怪,她不应该和阮绵绵那个女人走的太近了。如果,阮绵绵在宫中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郡主,你说……她能逃脱得了死罪么?”
“可……可是阮姑娘和郡主关系如此好,怎么会……”小丫鬟只觉得心惊肉跳的。
月清欢却不以为然:“先给她换一件宫女的衣服,然后带去冷宫树林处理了。我会带阮绵绵过来,做实一切。到时候,有我指证,你说父皇他们是相信我这个女儿还是阮绵绵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