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罗念娇呆愣的站在原地,回味着阮绵绵的话:“没错,阴阳相和,天下若是全部都是男子必将灭绝,而我身为女子从未嘲笑过男子,所以你身为女子却如此瞧不起女子之身。”
“众生皆是平等,就你这种自己性别都瞧不起的人,连畜牲都不如,还不如轮回重生投胎去了罢。”阮绵绵目光看着地上的妇人,声音冷若冰霜。
“贱人,反了天了!”妇人看着阮绵绵和罗念娇两人,直接扑了上去。
阮绵绵抬起一只腿狠狠一踹。
“啊!”
妇人便直接飞了出去。
后面的男人还想去拿棍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带着人来连你娘都敢打!”
“打的就是你们这目光短浅,无情无义的市侩小人!”阮绵绵见那男人拿起了木棍,也同样捡起门边的大扫把就朝着地上疯狂扫了起来。
漫天的灰尘全部朝着屋内方向扫去,呛的那两人都睁不开眼睛。
而阮绵绵冲进去就是拿着扫把朝着两人头顶拍了去:“打的就是你们这重男轻女,薄情自私的狗男女!”
“老头子,快!给我把那丫头的嘴撕烂!”妇人抱着脑袋,哇哇大叫。
而阮绵绵趁机把扫把塞进了她的嘴里,用高粱做的扫把直接怼上了她的脸,虽然那壳是软的却也是怼了她一脸的灰。
后面的男人刚想冲上来,就感觉前面仿佛多了一堵墙。
再抬头,自己的身体已经离开地面。
姜勿抓起他的衣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压迫感十足。
“爹,娘!”此时一个吃的肥头大耳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到院子之中一幕时也是吓的胆颤心惊:“你……你们是什么人?”
目光落在小雅身上时,立马怒道:“姐,这些人是你带回来的?”
“就你这幅德性,还有资格叫姐?”阮绵绵实在鄙夷这种吸附家人血液却自以为是的窝囊废。
天赐听到这话,立马冲过来想打阮绵绵,罗念娇两人:“贱人,你们赶紧放开我爹娘!”
可是,有姜勿在,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他碰到阮绵绵?不想活命了才。
姜勿把手中的老男人一丢,便走到了阮绵绵面前,一脚把那要冲过来的天赐踹飞在地上。
下一秒,便一阵惨叫声传来。
不一会儿,这天赐狼狈的便想要往外跑,哪里还记得自己的爹娘?
地上求饶的老夫妇还在哭求:“别打我们儿子,别打我们宝贝儿子。”
“都怪你们,惹了惹不起的人。”天赐被抓回来的时候嘴中满是埋怨。
打手从他们家中翻出了那一百两银票,然后再走到阮绵绵的面前毕恭毕敬的道:“郡主,小姐,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听到郡主两个字,一家人才惊恐的反应过来:“郡主饶命,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就看在我们以前小雅帮过你的份上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你来决定吧!”罗念娇却看着旁边的小雅。
小雅垂下头:“就这样吧!从此,我与他们恩断义绝。”
“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小雅。”罗念娇开心道:“除了绵绵外,反正我在宫中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人。”
小雅抹去眼泪,跪了下去:“多谢郡主再生之恩。”
直到送了罗念娇上了马车,看着她安然离去。
“刚才见小姐神色有些不对,莫非此人有古怪?”姜勿还是个细心的。
阮绵绵却只是勾唇一笑:“是好是坏,有时候权看人沉沦在金钱之中是否会迷失自己。”
“什…什么意思?”姜勿有些听不懂。
而阮绵绵眼神落在他的身上神秘一笑:今日看你面相,你也有贵人现啊。”
“小姐莫要调侃属下了,属下的贵人只有小姐。”姜勿低头道。
阮绵绵摇了摇头:“非得,一个人这一生并不一定只有一个贵人。”
随即双手背后,迈着步伐往前走去:“跟上!”
姜勿一头雾水,却也是乖乖听话随行在后。
破旧的茶铺
阮绵绵轻轻的推了推旁边的姜勿:“看到角落那个扫把头发型的老头没有?”
姜勿迟疑:“看见了。”
“走过去,碰瓷他。”阮绵绵语不惊人死不休。
姜勿:“……”
“小姐,我……我…”姜勿犹豫,碰瓷一个老者,他实在不会。
阮绵绵见姜勿扭扭捏捏,看来只能自己上场了。
她随手拿起店面的一个空碗,朝着角落的老头撞去。
金老翁正喝着茶,眼睁睁的就看着一个女子明晃晃的撞上了他的桌子,然后十分故意缓慢的坐在了地上,同时端着的碗手直接松开。
“砰!”碗摔的稀碎。
金老翁:“???”
下一秒,便看着女子挪动了一下屁股,调整了位置后,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大喊起来:“不行,那可是我的传家宝,你打碎了就得赔!”
金老翁:“!!!”
他夺回自己的腿:“你可别瞎说,我没钱,你换个人讹吧!”
可是女子就跟章鱼一般,粘上拉他,任由他怎么甩都甩不掉:“那可不行,你必须赔我的碗。”
周围喝茶的客人也全部看了过来。
金老翁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女子,禁不住嘴角抽搐道:“你这丫头骗子,先不说老头我坐在这角落根本碰不到你,再说谁家的传家宝是一个碗?”
“我祖上乃是以碗发家,自然传家宝是个碗了。不管,你得赔!”阮绵绵耍着无赖。
后面的姜勿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心一狠,同样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老头另外一只腿:“老……老人家,您就赔吧!这碗我家小姐可是十分爱惜的。”
“我看样子像个大冤种吗?”金老翁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碗的碎片:“况且你们这碗跟人家茶楼里的碗确定不是一毛一样的吗?光天化日之下,糟老头子我是碰见鬼了被你们两个缠上了。”
金老翁胡子都气的两边飞了。
阮绵绵视而不见:“你赔不赔?不赔今天我们两个就不起来了。”
“对……不起来…”姜勿说这话有些心虚。
虽然不懂自家小姐为何要出来讹人,而且还是讹的一个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