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呵,这里是赏花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出现在这里么?”邱玉红对着自己带来的属下使了使眼色:“既然你们不愿意照办,那就……”
而就在她笑时,一把泥巴突然糊上了她的……脸。
空气安静了一秒。
邱玉红眼前一黑,脸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手一摸,顿时发出了尖叫声音:“啊!是谁!”
“嘴这么臭,给你封上,不必言谢。”阮绵绵从姜勿递上来的帕子抹了抹了手。
邱玉红身旁的贴身丫鬟用手帕抹干净她的面庞,邱玉红才看清楚面前突然出现的蓝衣女子,顿时惊声尖叫道:“啊!我的头面,我的衣服!你又是哪个贱人?你跟这群小偷是一伙儿的!”
想想自己今天精心打扮的一切,她奔溃至极。
阮绵绵却是光明正大的走到了罗念娇的身旁:“一口一个贱人,这就是国公府中的小姐?这里是赏花会,你若是有什么冤屈便直接去请京都府的人过来抓人,而不是在这里平白羞辱对你好言相商之人。”
罗念娇刚才一直在赔礼道歉,态度诚恳。
小雅却一直缩在后面,不敢冒头。
此时听到阮绵绵的话,神色微动,抓人……
“我不要坐牢…”她面色慌张道。
阮绵绵淡淡的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日你拿的银钱去了哪里?”
“都…都交给爹爹娘亲了。”小雅低下头小心翼翼开口。
邱玉红一听,立马高扬起声音道:“我现在不要钱财了,我就要你们几个生不如死!”
她这次带来了四五个家丁,如今自然是有帮手的。
她对着阮绵绵的方向一指:“把那个贱人给我抓起来,我要划花她的脸!”
“是!”一群家丁便朝着阮绵绵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是下一秒,几人全部飞了出去。
不起眼的姜勿拍了拍自己的衣袍后又退回了阮绵绵的身后,这两日跟着金老翁学习,还是有些进步的。
“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的人!”邱玉红警惕的目光看着姜勿,手指着阮绵绵:“你敢在赏花宴放肆,待会儿我定会在郡主面前告你的状。”
谁不知道今日郡主会出现在花会之中?
阮绵绵看着她,遗憾的摇头:“尖酸刻薄之面相,今天定有血光之灾。”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邱玉红冲上前想去撕阮绵绵的嘴。
就被姜勿一个抵挡在前,拔刀拦住。
吓得邱玉红急忙后退,然后话题一转:“你们不是要进赏花会么?有本事,就把这花谜猜出来。”
她想拖延时间,再去叫人过来。
此时周围也是瞬间围了不少的贵女,听着邱玉红的声音都站在了她身旁。
“邱姐姐,这是怎么了?”邱玉红毕竟是国公之女,还是不少人巴结的。
邱玉红立马委屈的红了眼睛:“各位姐妹,你们看看我的脸还有这一身精心准备的衣服,这群粗鄙不堪的女人想在这赏花宴上出风头,不想我入这赏花宴。”
“如此居心叵测?”
“还未入赏花宴呢,就开始动手了,这也太心急了吧?”
“心思恶毒,小心眼的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众人的话越来越难听,阮绵绵懒洋洋的道:“看来这不是赏花宴,而是长舌会,是要比谁的嘴巴厉害。”
“你…………”顿时一众贵女都被气到了。
可是阮绵绵却懒得继续理会她们,拉起罗念娇的手往赏花宴的入口走去并且询问道罗念娇:“那花谜可是有信心能猜出来?”
“最近熟读不少经书,可以一试。”罗念娇认真道。
小雅跟随在后面,看着和罗念娇走的近的阮绵绵,神色莫名。
“呵,就凭你两,也能猜出花谜?糊弄谁呢?”邱玉红在后面冷笑道。
而此时花会的入口,负责人正在记着名册,在看到罗念娇过来的时候便是立马惊喜的站了起来。
罗念娇对其使了使眼神,宫廷负责人立马坐了回去。
“我们来猜花谜的。”罗念娇开口。
负责人听到,立即抬手扯下了大门之上的幕布,最大的花灯前的花瓣之上都写着不一的花谜。
“东风融雪水明沙,烂漫芳菲满天涯,艳丽茂美枝强劲,路上行人不忆家。”负责人念道:“有谁能猜出第一道花谜便能直接入内亭,和郡主把酒言欢。当然了,这酒是花酿,姑娘家也能喝的,甜滋滋不醉人。姑娘家也最喜欢喝的…”
众人一听能猜出第一道花谜的可以去内亭不说还能和郡主把酒言欢,顿时全部激动了起来。
“这…花谜我怎么看不出是什么啊?”
“路上行人不忆家?这跟花有什么联系?”
而此时的罗念娇却是直接出声:“雪,冬天开的花,寒冬腊月之冬梅。”
众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哎呀,我也猜出来了,要知道我来说了。”
邱玉红愤愤不平:“算你们运气好。”
众人看着这一幕,也全部是感叹这些花谜并不难,难的是反应速度。
“这位小姐,里面有请!”负责人笑嘻嘻的对着罗念娇道。
而阮绵绵也是跟随罗念娇入内,却是被邱玉红大声呵斥住:“猜对花谜之人是她,又不是你,你为何也有脸能一起进去?”
负责人没想到还有人对郡主大呼小叫的,立马拍桌而起对着邱玉红怒视道:“放肆,那是郡主,岂是你能不敬的?”
众小姐们一听,目光落在罗念娇的身上全部露出了震惊之色。
“郡……郡主?”
邱玉红也是声音颤抖起来:“怎…怎么可能?”
阮绵绵抽出腰间的折扇又唰的打开,风流倜傥那味儿,“自然,我也是要猜的。”
她随手揭下一张花谜:“园中三月风兼雨,桃李飘零扫地空,唯有此花偏耐久,绿枝又放数枝红。”
“山茶花,可散瘀消肿,润肺养阴之效。”阮绵绵觉得这实在没有什么挑战性。
不说在山中长大十几年,也算是见多识广的。
自己又对植物本生就熟悉的很。
她目光落在负责人身上:“可对?”
负责人笑眯眯的:“自然是对的,阮四姑娘,里面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