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现在自己都脱离不了清白,还有心思担心太子?”旁边六皇子月凛潇撇嘴冷道。
月无涯听到暨兰安也消失不见后,神色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帝王被俘获,未知生死。
太子也安危不定。
如今,正是大好立功机会。
“二殿下,太子在南宫门遇袭,请求支援!”突然,几名身上带血的侍卫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阮绵绵一听,面色瞬变:“带路!”
“与你何干?你还是个嫌疑人,这事用不着你。”月凛潇看了一眼阮绵绵后,立马对着月无涯道:“二皇兄,由我去吧!”
突然一道无形的内力直接把他扒拉到一边去,接着他便是对上了阮绵绵那双冰冷又威慑力的眼眸,“生死关头,六皇子还有心思针对我一个小女子?”
说着也不管其他人的看法,直接走到了那些侍卫们的面前:“快走,你们也不想太子出事吧?”
几名侍卫见月无涯没有异议,便才全部转身离去。
偏僻的南宫殿,小宫女扶救下受了重伤的暨兰安,她面色惊慌失措看着暨兰安:“殿下,坚持住。”
小宫女的容貌异常妖媚,却也此时带着一股子柔弱的苍白感。
“多谢,前面就是瑾安殿了,拜托你帮我去前殿通知禁卫军首领陈安。”暨兰安面色虚弱,适才抵达南宫门时便中了埋伏,那些毒雾让他的人死伤惨重。
本来是追查番族,却没想到把自己差点搭了进去。
如果不是因为他内力深厚,也坚持不到逃出来。
不过此时他也感觉五胀六腑,一股灼热的疼意,只能等到绵儿方可救他了。
看着前方去往瑾安殿的路,暨兰安用劲力气留下的这一句话。
谁知刚入瑾安殿,他便灵敏的察觉到了一股血腥气:“是谁?”
接着,便是殿内正方处,一身明黄色被捆绑住的帝王月裴。
看到月裴的瞬间,暨兰安不可置信的挣脱开宫女的搀扶:“父皇!”
然谁知月裴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挣扎起来:“呜呜呜……小心……”
暨兰安也感觉到了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刚回头便对上的一张娇柔艳丽的紫色眸子,整个人呆滞住。
“睡吧太子殿下,只要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小宫女正是月无涯在寻找的凝媚儿,此时月裴看着这一幕激动不已:“呜呜呜……”
放开我儿!
妖女,这等邪术……
“砰!”暨兰安整个软绵绵的倒的下去。
凝媚儿才一步步走向了月裴的面前:“云帝,轮到你了!”
她上前,直接扯下月裴嘴中的布,也不害怕他大喊大叫。
月裴毕竟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不会贪生怕死,只是怒道:“你们番族即使弑君夺位也守不住这云国,此番行为究竟为何之?”
“谁说我们想弑君了?区区一个云国,自然不会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凝媚儿娇笑起来。
月裴瞪大的眼睛看着她:“那你们……”
“小小云国却有灵师助阵,我们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得到灵师了。”凝媚儿也不愁被月裴知道真相。
果不其然,月裴面露震惊:“你们…怎么知道灵师!”
“我们番族钻研等待灵师已经百年,苦是一直以来都得不到关于灵师的消息。如今还是多谢了云国,让我们遇到了灵师。”
月裴愤怒:“就凭你们,也想让灵师为你们所用?”
“看来皇上误会的呢,我们想得到灵师可不是得到她的人。”凝媚儿的话让月裴有些毛骨悚然起来:“难不成,你们是想…”
“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哦~”凝媚儿抬起手在月裴的面前一挥,眸子一闪而过的紫色带着蛊惑的声音锁定住他的眼睛:“云帝,等你醒来后…依旧是那高高在上云帝,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放心沉睡吧。”
“轰!”
月裴倒下之时,他的身后正用血迹写下了几个字,只是最后一个字还未写完。
看着月裴破碎的指尖伤口,凝媚儿丰唇轻轻勾起,随即起身消失在了原地。
待六皇子月凛潇等人带人寻到南宫门时,便看了堆叠在一起的尸体。
“空气之中被下了毒,如果这里没有太子的身影话,很有可能他已经逃脱了。”月凛潇猜测道。
月无涯面色微冷:“岂有此理,小小番族竟敢使用邪术在我云国皇宫作乱!他们是真的不怕我云国铁骑踏平番边。”
“还是先把太子找到才是。”月庭桦建议。
说着,终于有一个奄奄一息的侍卫从从血堆之中动弹了几下,阮绵绵发现了之后急忙走了过来然后塞了一枚救急的解毒丸放进了他的嘴中:“别急,慢慢说。”
“太子……太子…去…去那个方向了,有…有番族的人…在追杀…太子……”侍卫说完之后便是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月凛潇一听这话,立马带着人马:“走,跟我来。”
“把人抬下去救治。”月凛潇也吩咐了两个人看着受伤侍卫道。
月无涯目光则是看着侍卫手指的方向,目光微沉:“那是瑾安殿的方向。”
众人来到瑾安殿时,便是看到了昏迷在地的暨兰安以及大殿之中同样失去意识的月裴二人。
“父皇!”
几名皇子顿时焦急的冲了过去。
而阮绵绵抬头看着整个瑾安殿,“居然被设下了隐匿气息的阵法,难怪…”
难怪她察觉不出月裴的气息。
所有人都围到了月裴的身边,只有阮绵绵走到了暨兰安的面前,然后替他把了把脉。
身体并无大碍,却感觉有一股奇特的气息逗留在暨兰安的身体里面,静静的在吞噬着他什么东西。
阮绵绵立即想要运用灵力帮暨兰安逼出那股邪祟之气,可是其中邪祟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她灵力一进入暨兰安的身体之后便是疯狂逃窜起来。
“噗呲!”
阮绵绵一口心头血吐了出来。
“糟糕,今日使用灵力已经超出限量了…”阮绵绵只能用手握住暨兰安的手,才缓解了一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