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妖婆护着你是吧？”
张茜抬手就甩了许倩倩一耳光，“啪！”
瞬间她脸上便肿得老高，许倩倩捂着脸，连连后退。
“我...我没有告诉老师...”
何雪嘲讽一笑，伸手就扯下许倩倩一把头发。
“哦？是吗，我还说我没有打你呢。”
张茜双手环抱，“好啦，只是同学之间的友好交流，回去该怎么做，心里清楚吧？”
许倩倩捏着衣角，弱弱点头。
何雪挥手，“绕着厕所爬一圈，今天就算完了。”
许倩倩身体僵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何雪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怎么，你不乐意吗？”
“没、没有。”
大颗的眼泪从许倩倩脸上滑落，她缓缓跪下身去，在肮脏的厕所地板上爬行。
何雪和张茜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雪儿你看她，跟狗一样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茜一脚踹在许倩倩屁股上，“好啦雪儿，咱们回去吧。”
两个施暴者手挽着手，哼着小调回了教室。
等她们走后，许倩倩从地上起身，她靠着厕所的墙壁，无声痛哭起来。
黑红色夹杂的雾气从她身上滋滋的冒出来。
她哭着哭着突然就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们！”
“你们全部都得死！”
*
陈唐昭见回来只有两个女生，眼神扫视过她们。
“还有个人呢？”
何雪脸上闪过一抹慌张，很快便被压下去了。
“她肚子痛，叫我们先走。”
张茜随口编了个理由，反正她知道陈唐昭也不会去查证什么。
陈唐昭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书。
他压低声音，“二姑，有问题。”
那两个女生出去的时候脸上的怨气还和其他人差不多，回来了一趟之后印堂发黑，但怨气没了。
“怨气被转移了，只是她们两人的情况要严重些，其他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转移情况。”
“我出去看看，姑盯着他们。”
陈唐昭起身往外面走，几乎是在走廊上看不见他的身影后，刚才教室里的学生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哎，你们那娃娃，好丑啊？”
“你懂什么，吉祥物都丑萌丑萌的。”
“真的吗，你不觉得这玩意看起来好像在盯着我们看嘛？有点阴森森的...”
“有吗，你想多了吧。”
何雪站起身来，她本来直接把二姑抱起来抖一抖，没想到压根都抱不起来。
“咦...它怎么会这么重...”
何雪脸上带着几分诧异，纸扎娃娃不是一般都很轻的吗？怎么这个感觉比她一张课桌还重上不少？
*
陈唐昭直接找到了女厕所去。
老城高中的厕所布置比较奇葩，门口就挂了几条布帘挡着，稍微往里面一瞟，所有的都能看见。
没人？
那刚刚一起出去的第三个女生去哪里了？
陈唐昭又一一找过了整个高三教学楼的秘密基地，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只能无功而返，把希望都寄托在那两个女生的身上。
察觉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很快教室就恢复正常。
陈唐昭回来时，教室只有轻微的翻书声，每个人都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才坐下，就听见二姑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刚才出去上厕所那俩女的，对我上下其手，还说我丑，好大儿，你要给姑做主啊！”
陈唐昭忽然有点想笑，“姑，上下其手不是这么用的哈。”
“叮叮叮——”
还没等陈唐昭多问两句，下课铃就响了。
因为今年出了他这么一个状元，八百年不补课的老城高中都开始补课了。
虽然只是从上午八点补到下午四点，但是陈唐昭还是觉得自己罪恶感满满，让他们遭受了这无妄之灾。
这节课下课就是放学了，陈唐昭正打算偷摸跟着那两个女生回家。
没想到何雪就先来找他了。
她脸上带着少女的娇羞，用了自认为甜美的笑容对着陈唐昭。
殊不知身上祟气多的人，落在陈唐昭眼底都是一团高糊的黑色马赛克，别说五官了，十米之外都是外人畜不分。
“学长...”
陈唐昭被这矫揉造作的嗓音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一想到胖子还没影儿呢，只能忍着恶心回道，“有什么事吗？”
她指了指桌上的二姑，“这个纸扎娃娃丑萌丑萌的，我也想要一个，学长你在哪里买的啊？”
听完这话，陈唐昭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路边捡的，你想要就拿去。”
嘿哟，这下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接送二姑去监视她们，简直完美！
何雪脸上一喜，“真的吗？”
“那我可不客气了哈，谢谢学长！”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还是差点没有抱起二姑。
陈唐昭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给了她们一个自己要回家的假象。
等何雪和张茜抱着二姑经过后，他才跟上去。
何雪抱着二姑嘟囔着，“真的丑死了，要不是为了跟学长套近乎，谁愿意背那么个丑东西回家！”
“还是纸扎的，真的晦气死了！”
说罢何雪便想直接把二姑扔进垃圾桶里，眼不见心不烦。
张茜拦住了她，“别啊，听说学长就是老城区的人，叫他看见你把这个娃娃扔了，人设不就毁了吗？”
何雪心想也是，“算了，勉为其难留着这丑玩意吧。”
等后面学长回去了，再处理掉它。
陈唐昭一直跟在二女身后，直到第四个路口，张茜才和何雪道别。
“好啦雪儿，我回家啦，晚上见。”
何雪点点头，“这次不给许倩倩一点颜色瞧瞧，她还真当我们好糊弄，都敢走人了！”
张茜点头，“放心吧雪儿，我联系龙哥了，哼哼...”
何雪眼底闪过奸笑，“那就晚上见吧。”
陈唐昭此刻终于明白为何二女身上的怨气没了，印堂还愈发黑。
原来是因为干了坏事...
这种事情最损阴德，下辈子畜牲道一条龙服务是跑不了她们的了。
何雪有二姑盯着，陈唐昭就转个方向跟上了张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