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柔几人去了云客渡,本来差人去请了云将年,没想到她动作还挺快,苏定柔到时她已经定好了包间。
“王妃。”云将年向她行礼,苏定柔抬手扶起她“不是说了私下不用行礼了。”
“下次一定记得。”云将年看了看苏定柔身后“瑞瑞今日没带来?”
“我才从王后宫里出来,就没带它。”
两人点了菜,等菜的间隙苏定柔想起了今早的云轻月。
都是东湖云家的人,云将年应该有点认识吧。
“圣女,你认识云轻月吗?”
“认识啊,她是我二叔的女儿。”
“我今日在王后宫里见到她了。”
云将年皱着眉“她来王都了?”
“怎么了?”苏定柔追问道。
“我没在云府见到她。”云将年随即又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无事,反正我跟她关系也不好,管她去哪呢。”
就云轻月那个性子,苏定柔一猜二人关系也不会好到哪去。
云将年不愿在背后多提,菜上齐后两人便没再提别人。
两人吃完饭,包间房门就被敲响。
踏月去开门,她看见门外的乌若风“你怎么来了?”
乌若风看见她一脸惊讶,他悄悄指了指屋内轻声道“王妃也在?”
可惜踏月没看出他的窘迫,直接把房门打开“王妃,乌若风来了。”
“不,不是。”乌若风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见了屋内的苏定柔跟云将年两人。
“怎么了?”苏定柔疑惑道。
乌若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去“见过王妃。”
云将年看来的是乌若风,便想着应当是拓跋云赫找苏定柔有事。
反正饭也吃完了,云将年站起身“王妃,那我就先告辞了。”
苏定柔看着乌若风那一脸尴尬又着急的样子就好笑,她出声帮了他一下“圣女稍等,六殿下应当是找你有事。”
“嗯?”云将年满脸疑惑“找我?”
苏定柔笑着看向乌若风,踏月流光跟着转头。
乌若风顶着几人的视线艰难开口道“六殿下请圣女到天罄楼叙事。”
云将年指了指自己,随即她朝苏定柔道“王妃同我一起去吧。”
苏定柔起身拍了拍衣摆“既然六殿下单独约了圣女,想来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别人听,我还是不去凑热闹了。”
孤男寡女,男已婚,女未嫁,有什么可聊的!流光跟踏月愤愤不平。
见云将年一脸愁容,小孩还真是不经逗,苏定柔伸手拍了拍云将年的肩膀“没事,去吧。”
“六殿下昨晚同我说过了。”
听苏定柔说了这句话云将年才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云将年出了门,乌若风刚准备离开就被踏月给拽了回来“六殿下找圣女干什么?”
踏月想刀人的眼神都不带掩饰的,乌若风急忙举起手“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看好殿下的。”
听到他的保证,踏月才把人放开“去吧去吧。”
乌若风离开,踏月回过身嘴角的笑意还没下去呢就对上后面两张八卦的脸。
流光不怀好意“小踏月,你跟乌若风?”
踏月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没什么,我俩没什么。”
苏定柔一脸好笑“我们又没说什么,你害羞什么呀。”
踏月脸皮薄,被两人逗得直接不说话了。
“话说,六殿下昨晚当真跟你说了他约圣女的事情?”流光突然想起这一茬。
“没有。”苏定柔走出门去,两人昨天各自生一晚上闷气,还说话呢。
留下踏月跟流光两脸懵“你就这么放心,圣女可喜欢六殿下呢。”
“那刚好,拓跋云赫再娶个,我自己跟瑞瑞过日子去。”反正他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都敢逗弄自己了。
后面两人看着苏定柔这样子只能感慨这俩夫妻真的是太绝了。
乌若风把人带到后自己就到门外守着了。
云将年本来还有点担心,但后来看着身后打开的房门,身前大开的窗户也没什么担心的了。
“圣女请坐。”拓跋云赫给云将年倒了杯茶。
“咳咳—”拓跋云赫侧身咳嗽不停,就一晚没盖被子,居然就着凉了。
”殿下生病了?“云将年坐在了对面。
”无事。“拓跋云赫皱了皱眉。
他说无事,云将年便也不再多问了“那殿下找我来有何事?”
“圣女来王都的事情尽了吗?”
听着他的话云将年愣了一瞬,这句话她好像在哪听过。
随即她想起来这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话。
云将年醒来后知道拓跋云赫是六殿下便追来了王都,结果待了两个月拓跋云赫对她也没有任何改变,后来东湖的人来给她请了回去。
她走的那日跑到拓跋云赫的府邸“我会再回王都的,直到尽了我心之所想的事情我才会回东湖。”
回东湖的路上,侍女异彩问她“圣女心之所想的是什么?”
云将年那时笑得灿烂“我要他答应娶我,然后我再回东湖等他。”
没想到拓跋云赫还记得,云将年苦涩地笑了笑“尽不了了。”
云将年心思简单但也不是傻的,回动营的这一路拓跋云赫如何照顾苏定柔她都看在眼里。
她跟自己说过,只要拓跋云赫没有喜欢的人她就能坚持。
但现在显然他有了,那个人还是苏定柔,两人正经夫妻而且云将年还挺喜欢苏定柔的。
而她云将年是东湖公主,祁连山最明媚的太阳。
喜欢的时候热烈张扬,现在她走也得体面潇洒。
云将年举起手里的茶杯“六殿下,碰一个吧。”
茶杯轻碰,云将年的执念也断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