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晚上大王宿在了王后寝宫里,符其是王后的亲侄子,因着他私自带兵出境的事情北鞑王已经好久不来王后宫里了。
“大王,臣妾有一事禀报。”王后朝上位行礼。
“好端端的,说就是了,行什么礼。”
“天儿侧妃有了身孕。”
“当真?”北鞑王高兴道“起来说话,一直跪着干嘛。”
王后顺着坐了起来“前几日她进宫同本宫说的,大巫把过脉自是不会错。”
“明日差人从私库中拿点东西给那孩子,叫人好生伺候着,别轻易有了闪失。”这是孙辈第一个孩子,北鞑王自是高兴。
“臣妾替则安多谢大王。”王后顿了顿道“只是臣妾近日总想着六殿下成婚也已经有许久了,王妃还没动静,要不然再给六殿下纳一侧妃?”
北鞑王握着手里的狼尾没说话。
“东湖云家二小姐,我叫大巫看过了,是个好生养的孩子,不然将她纳给六殿下当侧妃。”王后见他犹豫继续道。
符则安已然怀孕,一个孩子虽改变不了什么但免不了朝堂上有人会动歪心思。
良久,北鞑王将手中狼尾一握“这件事你看着办就好,既是好生养就送过去吧。”
王后凤眼微眯“好。”
梦里,瑞瑞长大了不少,苏定柔抱着它暖烘烘的。
只是它的呼吸打在苏定柔的脖根有点痒。
梦里苏定柔怎么推都推不开它,给她推烦了,苏定柔烦躁的睁了眼。
入目是棱角分明的脸,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抱在了一起。
拓跋云赫身上暖烘烘的,苏定柔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伸手,从眼角一直顺着高挺的鼻梁到了薄唇。
她轻轻用力,食指按在了拓跋云赫的上嘴唇。
“干嘛呢。”突然,面前的人睁开了眼睛。
苏定柔被吓的猛的往后一退,她本就在床沿,这一退身后一下就空了。
她身后裹着被子,一连带着两人都滚下床去。
两人笼在被子里,苏定柔被压在了下面。
被子盖得掩饰,黑乎乎的本该什么都看不清,可苏定柔还是看见了那双眼睛。
湖蓝色的眼眸似有着别样的魔力,第一次那双眼睛让苏定柔忍不住的想救拓跋云赫,第二次那一汪湖蓝色又让苏定柔失了理智忍不住越了界。
苏定柔咽了咽口水,这一次可不能再受他蛊惑了。
今天没喝酒,再做胡事可就说不清了—
忽然,面前的人猛的压了下来。
唇边的温热让苏定柔意识到这不是梦,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苏定柔呼吸急促,拓跋云赫撬开了她的贝齿。
“呼吸。”拓跋云赫哑声道。
“云赫。”苏定柔想叫他停下,可她张开嘴,就被人攻城略池,要了个干净。
喘息声越来越大,被子里的温度不断攀升,苏定柔在情欲中闭上了眼,也许闭了眼她就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殿下,上朝要迟到了。”流光推开门。
“啊—”身后的踏月看着屋内的情景忍不住叫了起来。
流光反应过来,关门捂嘴一气呵成。
踏月捂住脸“王妃,王妃跟殿下。”
流光想着刚刚的场景,当真是刺激啊。
踏月的那一声也让里面的两人回过神。
苏定柔伸手将上面的人推开,拓跋云赫翻身躺在了地上,两人就这样平躺着。
这一次,再没了醉酒的借口。
苏定柔小声的喘息着,沉默许久没一个人开口说话。
“你喝酒了?”苏定柔看着天花板。
“没喝。”拓跋云赫湖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怎么,只许你喝酒了乱亲人,不许我睡迷糊了亲你?”
苏定柔面露尴尬,他怎么还提这事呢。
“你说什么呢,我—”苏定柔刚准备狡辩自己喝醉了记不清。
结果拓跋云赫伸手拍她将她的话打断“别装,流光已经跟我说了,你醉酒不忘事情了。”
“这个死流光。”苏定柔低声吐槽“就白跟她约定。”
也对,就流光那不着调的性子,自己怎么就信了她的胡话。
拓跋云赫翻身坐在了地上“所以,我们一人一次,不过分吧。”
一人一次,这东西是这样算的吗?苏定柔一脚踹在了拓跋云赫的身上。
拓跋云赫不设防的倒了下去,苏定柔起身拉着拓跋云赫。
拓跋云赫顺着她站起来结果反手就把人给推出门外去“出去上你的朝去。”
话音刚落,门就被关上了。
门外除了流光跟踏月外还站着三五个侍女,看见拓跋云赫身穿寝衣他们立刻转身捂住眼睛。
拓跋云赫无奈道“我朝服还在里面呢,你总得开门我进去拿衣服吧。”
“啪嗒”门开了。
一堆衣服被丢了出来,再看门已经关上了。
拓跋云赫站在门口把衣服穿上了,流光转过身嘴比较快道“你们两夫妻大早上还挺有情趣的。”
拓跋云赫系好腰带“跟你说个事。”
“什么?”流光一脸好奇。
拓跋云赫朝他招手,流光好奇的凑了上去。
“我跟她说了。”
“说什么了?”流光小可爱还一脸懵。
“说了你跟我告秘的事情。”说完拓跋云赫就朝外走去。
独留流光愣在了原地,等她反应过来人早没影了。
流光咬牙切齿“拓跋!云赫!”
下一秒,屋内传来了苏定柔的声音“流光!你给我进来!”
流光身形猛的一晃,完了完了。
“流光!”里面又响起催促声。
流光没办法,只得转身朝里走去。
流光推开门,小心的走了进去。
门刚被关上,流光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苏定柔坐在屋子中央,她手上擦着那把匕首。
匕首铮亮还反着光。
流光讪笑上前“小姐。”
苏定柔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
“算了吧,我还是站着。”流光摇头,她现在可不敢往苏定柔跟前凑。
苏定柔抬头看向流光,一脸冷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流光?”
流光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六殿下逼我的,我发誓。”
苏定柔恨铁不成钢,她起身朝流光逼来“他逼你你就说,你知道。”
苏定柔满脸痛苦“你知道他质问我的时候我有多尴尬吗?”
“我要不然现在就去杀了拓跋离天,给自己弄个死罪吧,反正现在不死等拓跋云赫下朝回来了我也得尴尬死。”苏定柔捂脸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