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她还怎么跟自己摆王妃的架子,怎么跟自己抢。
只是没等到苏定柔血溅大殿,倒等来了拓跋云赫英雄救美,当真是可气!
两人走后,北鞑王一个人在殿内坐了很久,没人敢上前。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王后上前询问“大王,这纳侧妃的事情该怎么办?”
北鞑王看着桌子上的旨意,沉默良久道”这件事就此作罢吧。“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云轻月在殿内听到这话忍不住想开口。
可她还未开口就被身边的符则安给拉住了。
等北鞑王走后符则安淡淡开口道“云二小姐,你身后没整个国家支持,你也不是王妃,六殿下更不会为了你怒发冲冠。”
“所以,还是莫要做了昏事。”
云轻月听后嘲讽道“是你们许诺我侧妃之位,你们可别忘了,只要我阿爹想,东湖随时都有可能倒戈。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又要去哪拉一族当你们的盟友呢?“
本以为这次定能成功,可谁知道拓跋云赫一来北鞑王就又妥协了。
“虎豹骑的人呢?拦个病人都拦不住!”王后怒极。
下面虎豹骑的人不敢说话,符则安冷眼看下去“狗东西,王后娘娘问你话呢。”
那人急忙跪上前“卑职,卑职们拦了,打斗之中还伤了六殿下,可。”
“可六殿下武功高强,我们拦不住啊。”
王后闻言冷哼“拦不住?他一个病人,你们就拦不住。”
“来人!”门外侍卫走进。
“虎豹骑奉命守卫六殿下爱却伤了六殿下,全部拖到刑狱去吧。”
“诺!”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卑职也是为娘娘办事。”那人不断挣扎,可下一秒他的嘴就被狠狠捂住拖了出去。
王后看着桌子上的中考,她猛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挥了下去“果然,还是在乎那个女人,她都死了那么久了,你还忘不掉她!还是在乎她的儿子!”
一旁的符则安看着王后,已然失了理智。她挥手,殿内的侍女们都退了出去。
王后怒极反笑,她一字一句道“你再爱她又能怎么样,她还是斗不过我,她还是死了!”
“我能杀了她也能杀了她的儿子,到时候你就只剩天儿一个人了,你的位置只能是天儿的。”王后抬眸,眼里满是狠戾。
乌若风趁着苏定柔没再便溜进了房间。
“快点,别让王妃知道了。”拓跋云赫解开上衣,只见他的肩胛处有一道刀伤。
“那些虎豹骑的人查了吗?”
拓跋云赫早上迷迷糊糊的醒来,乌若风赶紧把外面的情况告诉给他。
拓跋云赫一把将桌前的花瓶打碎,门外的虎豹骑听见声响闯了进来。
拓跋云赫捡起一片碎片捏在了收录,尖锐的陶瓷片划开拓跋云赫的掌心,让他混沌的脑子保持了一点清醒。
“大王有令,殿下无令不得外出。”说着他们抽出了手中的刀。
看见刀刃的那一刻,拓跋云赫就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对自己留手的。
他虽然跑了出来,但自己背后还是被砍了一刀。
“查了,王后派的人,但是已经全部下了刑狱,人已经没了。”
乌若风刚打开药箱就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我去看看殿下醒没。”
苏定柔来了!
“快,收起来。”拓跋云赫赶紧穿上了衣服,乌若风将药箱胡乱塞进了床底。
乌若风刚转身,门就被推开了。
“王妃。”他站在前面,拓跋云赫在后面艰难的穿着衣服。
“乌若风也在,殿下醒了吗?”苏定柔端着盘子“我让厨房熬了点粥。”
拓跋云赫猛的一扯衣服,背后的刀伤又裂开了,他忍不住一声闷哼。
“醒,醒了。”乌若风赶紧道,他的声音盖住了拓跋云赫弄出的动静。
“怎么了这是?突然这么大声?”苏定柔将食盘放在了桌上。
她朝床边走去,乌若风汗都要留下来了,拓跋云赫衣服都还没换完呢。
“怎么了这是?”苏定柔疑惑“这屋里有这么热?”
殿下你自求多福吧,乌若风往一旁躲开给苏定柔让路。
拓跋云赫最后时刻把衣服给穿好了“怎么了?”
苏定柔见他满脸红,刚准备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这是怎么了?又着凉了?”
人还没碰到,拓跋云赫先往后躲了躲“没事,你来干什么?”
他这一躲让苏定柔的手愣在了原地,苏定柔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苏定柔收回手,冷声道“没什么。”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
乌若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还一脸惊讶“这王妃怎么来这么一会儿就走了?”
他回头就看见拓跋云赫着急忙慌道再穿鞋。
拓跋云赫多精呀,立马察觉出刚刚自己那一躲多半是给苏定柔躲生气了。
“殿下,你干什么去呀,药都还没上呢!”
拓跋云赫跟风一样,一转眼就跑没影了,乌若风的声音说给了风听。
流光跟踏月在院内等苏定柔他们三个。
二人本以为还得有一阵两人才出来,于是便想去厨房拿点吃的走,可谁知道才说好呢结果苏定柔气冲冲地就走了出来
“走吧。”
流光跟踏月往她身后看,疑惑道“殿下他们不去?”
苏定柔冷声“不去了。”
“我去。”下一秒拓跋云赫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我去。”
拓跋云赫跑到苏定柔的身边“我去,谁说我不去了。”
苏定柔没好气地看着他“你知道去哪吗?你就去?”
“只要是你要去的,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我都陪你去。”
苏定柔本来只是打算呛他,谁知道他突然开口说这种话。
苏定柔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去,去呗,又没人拦你。”
说着她转身就走。
拓跋云赫本来说完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看着她局促的背影就只剩好笑了。
他上前揽过苏定柔的肩膀拐了一个弯“门在这边。”
“我们这是去哪?”
今日从未央宫里出来得匆忙,拓跋云赫还没来得及问苏定柔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呢。
“你不是说不管我去哪你都去吗?那就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拓跋云赫不再多问,马车慢慢悠悠地朝城外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