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云赫慢慢地将苏定柔的衣服脱完后,便将手虚环在她的身侧以免她滑入水中。
药物慢慢进入体内,苏定柔渐渐不安起来。
苏定柔撑不住地往一旁倒去,拓跋云赫虚扶着她。
水中肌肤相碰,苏定柔像是找到了让自己安静下去的镇定源。
药物的催动,她像水蛇一般立刻缠上了拓跋云赫的身上。
等拓跋云赫反应过来,苏定柔已经贴在了自己身上。
药浴催得苏定柔难受至极,她靠在拓跋云赫难受的呻吟。
拓跋云赫蒙着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也是因为这样身体的感官才更加放大。
细腻如脂的肌肤贴着自己,拓跋云赫只觉头脑发胀。
可自己怀里的人可是苏定柔啊,他吞了吞口水开始扒拉自己身上贴着的人。
可是他不动还好,一动怀里的人就不乐意了。
苏定柔迷糊地睁开眼睛,她一把拉住了拓跋云赫的衣襟往身前拽。
“走哪去?”苏定柔看着他,眼里满是情欲。
拓跋云赫看不见,他只知道苏定柔贴着自己的耳朵,滚烫发热。
他咳嗽一声“苏定柔,你清醒一点。”说着他就准备伸手将她推下去。
可下一秒苏定柔就吻上了他的耳畔,湿热潮湿。
苏定柔的吻细细密密带着喘息,在拓跋云赫的耳边炸开。
水下那细白漂亮的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拓跋云赫劲瘦的腰。
拓跋云赫的手虚环在苏定柔的腰后。
苏定柔见着拓跋云赫的无措,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下一秒她抬手环住拓跋云赫的脖子,腰间一用力,就完全架在了拓跋云赫的身上。
水哗啦地流下,拓跋云赫的手比脑子快的抱住了苏定柔的腰。
苏定柔自上而下的看着拓跋云赫,她抬手拉住自己腰后面的手,带着它按在了自己的后背。
苏定柔明明没用什么力气,可拓跋云赫的手还是跟着她走了。
苏定柔轻笑一声“真听话。”
“苏定柔,别乱动了。”拓跋云赫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苏定柔的纠缠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反应,可苏定柔的声音又在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苏定柔可不管他,低着头,嘴唇就碰上了拓跋云赫。
她不是吻,就是细细密密地亲着,从额间到鼻子,处处留情。
苏定柔的肌肤彻底压着拓跋云赫的胸膛,她胡乱地亲着迷糊道“还忍着,你是不是男的了?”
“都出来接客了,还这么放不开?”苏定柔轻笑着。
接客?拓跋云赫脑子一下就炸开了,苏定柔居然把他当成小官了!
拓跋云赫忍得青筋暴起,他哑声道“苏定柔,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定柔迷糊的抬起头,她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在思考拓跋云赫的问题。
面前的人久不出声,拓跋云赫不耐烦地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可下一秒,苏定柔突然开口道“云赫。”
她轻笑着“你是拓跋云赫,是我的阿弟,也是—”
苏定柔俯下身,低声在他耳畔道“也是我的夫君。”
拓跋云赫听着她的话猛然一震,他不知道是不是高兴。
苏定柔下一秒就吻上了拓跋云赫,她学着上次拓跋云赫的样子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唇瓣。
水气氤氲,情欲扩散。
拓跋云赫的手紧紧收拢,将苏定柔架在自己的腰间。
许久,到两人都缺了氧。
唇齿分开,拓跋云赫转身将人抵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卵石膈着苏定柔细嫩的后背,拓跋云赫一边吻着她的脖根,一边捞起水中的衣服放在苏定柔的背上。
苏定柔还觉不够似的,她紧紧地抱着面前的人,她伸手解开拓跋云赫眼睛上的发带。
她看着面前的人低声道“我想要。”
青丝散在水中,拓跋云赫看着眼前的人,他咬着牙道“苏定柔,我要给了你。”
他固执地看着眼前的人“给了你,我以后就不会再叫你阿姐了。”
苏定柔被他磨得都快哭了,她没回答她的问题,带着哭腔说着“云赫,我想要。”
“我,我就是先过要你。”
拓跋云赫又不是柳下惠,他忍得太阳穴直突突地跳。
“苏定柔,回答我的问题。”
他拓跋云赫喜欢苏定柔,可苏定柔呢。
苏定柔抱着他低声哭道“云赫,我想要。”
“我只是想跟你永远地在一起。”
在一起?苏定柔的话像催情药般,拓跋云赫再也忍不住。
水声不断,两人交缠。
当彻底进入那一刻,苏定柔便失去所有力气一般,她喘着粗气趴在拓跋云赫定身上。
两人的心跳一致,拓跋云赫轻轻地摸着苏定柔的后背,苏定柔忍住不住哭了起来“好痛。”
拓跋云赫细细密密地吻着她“很痛吗?”
“很痛啊,云赫。”苏定柔发狠似乎地咬着拓跋云赫的肩膀。
直到满池子的水冷了,两人才消停下来。
苏定柔已经晕了过去,拓跋云赫将她清洗一番后抱回了寝殿。
碰上柔软的被子,苏定柔自觉地缩进了被子里。
拓跋云赫把人环在臂弯中也睡了过去。
拓跋云赫很少梦到青要关的事情,可梦里的苏定柔站在青要关的城墙上朝他招手。
这是拓跋云赫来到青要关的第二年,今天城内有好几场喜事,街上人挤人的热闹的不得了。
“快上来!”
拓跋云赫朝城墙上走去。
苏定柔见他上来便朝一旁让了让给他腾出个位置“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最适合看新娘子的地方。”
城墙下的不远处,有一户人家迎娶新娘。
轿子在敲锣打鼓中被抬了过来,新郎下马将新娘牵了出来。
新娘火红的嫁衣,金线勾着的凤凰当真是漂亮极了。
苏定柔撑着下巴看着,一脸羡慕“真好看呀。”
拓跋云赫那时候才学会说话不久,说得也比较磕巴,所以就很少开口说话。
“给你买。”拓跋云赫冷着脸吐出三个字。
“什么?”苏定柔没听清。
“我给你买。”
拓跋云赫说得认真,苏定柔只觉得好笑“云赫,那是嫁衣,新娘子才能穿的。”
拓跋云赫听不懂,他只知道苏定柔喜欢那衣服,他想给苏定柔买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