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个糖葫芦。”乌若风接过糖葫芦递给了流光“别担心了,王妃在王都,不会有事的。”
流光看了眼糖葫芦并没有接“你。”
“六殿下让你帮忙找王妃,你怎么还去买糖葫芦呢。”
“这是买给你的。”说着乌若风将糖葫芦塞到了流光手上“吃吧。”
“王都到处都是殿下的人,要不了一会就能找到了。”
“你是大越人?”乌若风好奇地看着她。
流光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乌若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只是觉得你跟北鞑人长得不太一样,跟王妃好像也不太一样。”
“我?我长什么样子?”
旁边的小摊上在卖饰品,一旁还摆着一个小铜镜。
流光凑到镜子前好奇地看了看,今天脸上没有什么多的,也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啊。
“哪有什么不一样的。”流光转身,猛然撞到了乌若风的身上。
踏月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通红“你,你离这么近干嘛?”
踏月的脸特别圆润,眼睛也是大大圆圆的,鼻子小巧挺翘,可爱极了。
乌若风突然朝前,踏月不好意思地往后躲了躲“你要干嘛?”
谁知乌若风只是从她身后的小摊上拿起一个东西就起身了。
“这个。”乌若风将拿到的银簪子插到流光的头上。
“送给你。”
流光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她看着乌若风一脸真诚的样子犹豫地转头看着身后的铜镜。
一只银线勾成的蝴蝶栩栩如生,流苏随着姑娘的动作摇晃。
当真是好看极了。
流光脸上满是羞涩的笑意。
“很好看。”
乌若风在身后道,只是那说的是簪子还是人就不得而知了。
踏月说着她跟乌若风的故事,满是笑意。
苏定柔看着流光,眼里满是欣慰。
如果当年青要关没有出事,她跟拓跋云赫应该也会是这样单纯吧。
两人把流光弄回了房间,一路上流光嘀嘀咕咕的没有停过。
苏定柔把她收拾完人都快累没了,她叉着腰叹气“下次把流光喝酒的权利也给剥夺了。”
说完她转头看着踏月,这才发现她看着自己神色复杂。
“怎么了?”苏定柔心虚的放下了手,最近在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在拓跋云赫跟流光面前不装了,在踏月面前也没了当公主王妃的样子了。
踏月摇头笑了起来“没事。”
“王妃,无论什么时候,踏月都只会记得挡着兖王面前的您。”
就像乌若风说的那样,只需要记得最重要的事情就好了。
四王子府上
“云家回信了。”贴身侍卫道“若四王子事成,可不要忘了他们云家的功劳。”
拓跋离天嘲讽地笑了笑“他先把东湖族长之位拿下了再说吧。”
“完颜德将军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已经放出风去了,后日完颜德将军会路过-”
拓跋离天站起来“好!”
“她祈昭和不是想杀我们报青要关的仇吗,那就来试试,她能不能活着把人给杀了。”
贴身侍卫犹豫了一会道“四王子确定六殿下一定会救王妃吗?”
“呵”拓跋离天冷哼一声,露出狰狞的表情“他一定会去的,而且无论有没有把握,他都会去救祈昭和的。”
“毕竟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拓跋离天起身朝外走去“吩咐下面的人,我已经把人送到面前去了,要还死不了的话他们也不必活着了。”
“诺。”
第二日一早,就有暗卫进了王府。
不一会儿,苏定柔就换了便衣。
“王妃你要先等殿下回来了来?”流光有点担忧道。
“无事。”苏定柔摇头“我去去就回。”
要真等完颜德回了王都,再杀他可就难了,毕竟他是个将军,杀了他后面的事情比较棘手。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外面杀了他再毁尸灭迹。
“那我跟你一起去。”流光见劝不住她便想着跟她一起去。
谁知道苏定柔也给回绝了“你就待在王府等我回来吧。”
“你不会武,去了我还要分心保护你。”
这确实,流光被说服“好吧。”
“那王妃切记行事小心,我们在府里等你回来。”
“好。”说完苏定柔就朝屋外走去。
苏定柔不能用拓跋云赫的人,不管完颜德此次是死是活,若被人查出点什么,牵扯上拓跋云赫就不好了。
她一个人驾马朝城外离去。
完颜德每次回王都都会先回石寒镇外的旧屋。
苏定柔进镇时特地绕到去看了一眼暗卫说的旧屋,那是一间木屋。
在树林的深处,看着是许久没人住了的样子。
他会在这里住一小段时间。
傍晚,苏定柔便进了石寒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是夜,苏定柔打开窗户看着街道不由地思索“该怎么接近他呢?”
虽然完颜德此行是一个人,但她也是一个人,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对一的时候能占上风。
小镇上时间一晚街上就几乎没了人。
楼下安安静静,苏定柔一时也想不出比较好的办法。
没办法,明日再说吧。
苏定柔回屋睡觉去了,睡前她还想着也不知道云赫回去没。
她走的时候给云赫留了个纸条在屋内,告知他自己来了石寒镇。
毕竟之前答应了他,自己可不能再失约了。
王都南街尾,院子深处传来一声惨叫。
那声音凄惨无比,院外的侍卫们却似听不见般不为所动。
许久拓跋离天从里面走了出来,门外的人立刻递了帕子上去。
拓跋离天接过帕子擦手“查出来拓跋云赫出城干嘛去了吗?”
这几日他那边的安排也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出其他的乱子。
“属下们查到之前六殿下特地去宿柳园问了一个人的行踪。”
“找人?”拓跋离天疑惑道“什么人还要他亲自去找。”
侍卫犹豫地看了看他,见他没什么异常才继续道“裴长安。”
“裴长安?”拓跋离天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个什么人物“谁啊?”
“是之前在这里面死了的裴长乐的兄长。”
拓跋离天听后眉毛一拧“裴长乐?”
“死在这里面的?”
“对,属下查了一下是一年前的。”
“拓跋云赫都去找人了,你们才知道?”拓跋离天冷声道。
他拿着手里拿着刀,刀刃磨着刚刚取下来的人骨。
一下又一下,那侍卫后知后觉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四王子恕罪,是属下们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