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太复杂了。
千源感觉自己都要长脑子了。
“管他是不是空间跳跃,找个机会问问朱竹云不就是了。”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朱竹云口中的他到底是谁。”
“不会是我吧?应该不会,要真是我那源神第二考不就稳了?”
千源心里小小猜测了一波。
千源有点激动,要是朱竹云口中的他,真的是自己。
那源神第二考直接秒了。
“诶!不对啊,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另一个千源的事情啊。”
千源忽然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不行,我得去好好问一下朱竹云。”
千源立马起身,鬼影迷踪启动。
趁着夜色。
顺着刚刚朱竹云的的方向阴暗爬行。
一爬上屋顶,千源就看到朱竹云蜷缩着。
下巴顶着白皙的膝盖,似乎在发呆。
“又在深夜emo了吗?”
千源摇摇头叹息。
接着他蹑手蹑脚地爬到朱竹云身边。
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
月光洒在朱竹云精致的俏脸上。
为她增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她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
千源静静地看着她。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很悲伤。
他想起前世的一句歌词。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
千源总觉得自己和朱竹云在哪里见过。
那种熟悉的感觉,在月光下尤为强烈。
就在千源要开口的时候。
朱竹云转了过来。
与他四目相对。
眼中还泛着些许泪光。
朱竹云笑了,一笑生花。
她指着天空的一颗星星轻声道。
“我的一个故人曾经告诉我,其实除了牛郎星之外,还有一颗星星名叫织女星,织女星她啊其实还有一个名字。”
“被叫做天空的弧光灯。”
“对于我而言,我的牵牛星一直只有一个人。”
朱竹云顿了顿,似乎有点头晕。
“诶诶诶!这是什么展开?朱竹云这么快就要自爆了?”
“这不对啊老弟,这跟白天的小妖精完全是两个人啊。”
千源在心底吐槽,白天那个难以拿捏的小妖精到底去哪里了?
“天空的弧光灯,真好听的名字啊。”
千源尴尬地笑了笑。
“嗯好听吧,是你取的名字哦。”
朱竹云微笑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千源。
在酒劲的加持下,她不自觉地倒在千源怀里。
很软,很柔。
千源呆住了,心里的激动溢于言表。
就像是中彩票一样。
“我取的名字?所以你口中的那个他是我?”
“是的呐。”
朱竹云翻过身,埋在千源胸膛上。
继续说道。
“千源还说过,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可能,因为我爱千源,所以我也爱你。”
“因为你爱千源,所以你也爱我。”
千源懵了。
别吵,他的CPU要被干烧了。
不仅是突如其来的表白,还有朱竹云奇奇怪怪的话语。
让千源摸不着头脑。
就在千源打算继续盘问的时候。
朱竹云食指直接封住千源的嘴唇。
她慢悠悠地问道。
“源神九考应该到第二考了吧?”
“目标是我对吗?”
朱竹云坏坏地笑着,脸颊绯红。
千源沉默不语。
他这边差点被朱竹云吓得掉下去。
“我嘞个豆,她怎么连源神九考都知道!听她的语气好像很了解啊,不然我再问问?”
千源深深地看了怀中朱竹云一眼,点点头。
“源神九考第二考目标确实是你。”
“嗯意料之中,不过别多问哦,我只知道这些。”
朱竹云翻了个身。
立马打消了千源打探考验内容的念头。
“那你应该知道考验的内容吧。”
千源话锋一转,面容狡黠。
“知道的哦,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朱竹云微醺着脸,像只小猫一样对千源笑了笑。
“去我房间吧,那里有你最爱的浴缸。”
“这么快不好吧……”
“不好么?你就当作我跟你认识几百年吧。”
朱竹云主动依偎在千源怀里。
事情的顺利程度连千源都不敢想象。
朱竹云一串嘴遁。
竟然把自己给拿下了。
千源抱着朱竹云,心中异常激动,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月光如水,两人的影子在屋顶上拉得很长。
千源轻轻抱起朱竹云,脚步轻盈地朝她的房间走去。
浴缸,还是熟悉的浴缸。
朱竹云的闺房,说是一个房间。
但实际上比千源享受过的豪华房间还要好上些许。
里面的布置非常豪华。
浴室里还有一个足够两人份的浴缸。
已经事先洒满了玫瑰花。
就在千源迫不及待。
准备解开朱竹云衣服的时候。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竹云你睡了吗?为父有话跟你说。”
那是朱天翼的声音。
“我嘞个豆!有话不能白天说啊!”
千源暗自吐槽,心里吓了一跳。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朱竹云迷糊着眼,也清醒了几分。
不过她并不慌乱。
而是妩媚地笑了笑,示意千源躲到床底。
自己则是起身去开门。
“父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朱竹云有些慵懒地问道。
“嗯为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朱天翼有些严肃地说道。
朱竹云皱了皱眉,还是让朱天翼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
朱天翼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朱竹云。
“竹云,你觉得戴维斯殿下怎么样?你爱这个未婚夫吗?”
朱竹云仿佛早有预料一样。
柔声回答道。
“爱不爱又怎么样?这本来就是我的宿命呐,谁叫我是朱家的大小姐朱竹云。”
她苦涩地笑着,仿佛接受了宿命。
朱天翼闻言沉默了。
良久他才艰难开口道。
“竹云逃吧,你和竹清一起逃,别回朱家了。”
“逃?”
朱竹云微微蹙眉。
“父亲大人,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和妹妹能逃到哪去?”
“而且我们逃了,你的日子更不好过,何必呢?”
朱天翼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难道就这样了吗?”
“嗯就这样吧父亲大人,有劳你费心了。”
朱竹云轻声道歉。
把朱天翼请出房间。
朱天翼走后。
朱竹云站在门口,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