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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踹了渣男后,我被暴君娇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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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楼家的决策

楼则业忙停下手中的活儿,他昨日刚收到信,让他买些粮食,送到西北。

和家人商议了下,虽然觉得月月说做善事积阴德有些奇怪,可想想她嫁了几年,都没孩子傍身,还是决定照做。

毕竟楼家自祖上积累下来的钱财,确实不少。

不好花,也不敢花。

躲躲藏藏,生怕让人知道,招来杀身之祸。

固然这些当官的,都知道楼家有钱,可有钱的程度,他们是万万想不到的。

楼家的族人都在经商,背后出资的都是嫡系,这一带几乎都垄断了,只不过不想扎眼,才分了羹出去的。

他不同意将生意关了,不是怕没钱,而是关了以后,这商业的版图,很难找回来了。

花钱,他从不吝啬。

何况是为女儿花钱。

前日刚收到信,今日又有,他有些疑惑地拆开。

只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字迹和之前的并不一样。

不过落款花押的纹路一样,但是笔迹依旧不同。

见自家老爷拧着眉头,丽娘探头看信,也睁大眼睛。

那歪三扭四的字,分明是月月的。

可,之前已经来过信了啊,怎么不同?

她连忙拿了信,“老爷莫慌,我回去比对。”

忙套车回了家中,进了屋里,翻起了妆奁,从里头抽出了楼望月的嫁妆单子。

上面有她的花押,也有宋家的,还有楼父的。

能将商行做这么大,夫妻二人岂会没有心眼,明知道那边低娶是为了钱,阻止不了月月远嫁,嫁妆单子却是要扣下的。

万一他日受了委屈,更甚者,被谋财害命,是可以拿了嫁妆单子去官府报案的。

只要嫁妆单子在娘家,就算是她自己全部当掉,若是她有三长两短,娘家完全可以不认,坚持报案。

这是他们唯一能最大限度保证望月安全的方式了。

她拿了花押,仔细比对字迹,分明今日来的信,是一模一样的。

这会儿福建的天依旧艳阳高照,她后背发凉,半晌都没动静。

之前的信,到底是谁写的?

还要买粮食。

是针对楼家,还是只想捞些钱财。

若是后者还好,不过是几千两银子。

要是前者……

是否太过了解楼家?

她连忙叫了楼则业回家商议,甚至将楼广生和楼盼月一起。

将这些日子,所有的信件都摆了出来。

第一封,是认错叙旧,道市舶司即将关闭,让家里假装落魄,关闭商行。

第二封,是收到银票和海货后,给的回礼和信件,只说了问了家事。

第三封,是要求往西北送粮食。

这第四封,是认错叙旧,又道姑爷出事,需要银钱打点,否则有流放之忧。

都摆在桌上,楼则业按着眉心,“按理说,这字迹漂亮的,是应该知晓家里银钱多少的,让韬光养晦。可…望月并不知晓家里真正的银钱数目。怕是也以为,只是比其他商行强一些罢了。”

这样一想,就十分蹊跷了。

当初喜极而泣,并未多想,却是桩麻烦事。

况且,这后来的信,更像是望月的字迹,虽然要钱,可缘由事关她的夫君,无可厚非。

要钱…他并不担忧。

可就怕前者是针对楼家,对楼家了如指掌,还不知以后会利用楼家做些什么。

楼广生绷着脸,稚嫩的脸上表情严肃,唇下长了几根连胡子都算不上的毛,将原本俊秀的脸,趁得差了几分。

他一一看了信件,又拿花押比对,笃定地说道,“前三封信才是阿姐的,后面的是假的。”

“啊?”楼盼月拿过信件,皱着秀气的眉毛,“不是吧,这字迹明明和阿姐在家的时候一样。”

楼广生头也不抬,“能模仿字的行迹,可力度没模仿出来。嫁妆单子的签字,阿姐写的楼字,笔笔用力,和那几封一样。而后来的这封,墨都没透,是假的。”

楼则业闻言,长长地松了口气,思绪流转,自从月月提醒要装落魄,散尽家财的模样。

他就一直在想,要不要听她的算了。

要是外人知晓,这福建一半以上的产业都是楼家的,有很多都只是投了钱合作,肯定会当做大肥肉来咬。

不过,表面上,也就是占了三分之一。

另外的三分之二,一半是小商户们的,一般是争斗多年的胡家的。

要是放弃表面的,楼家产业会锐减十之五六,以后就算想重新做,难如登天了。

况且,也会令胡家得意。

所以,迟迟不愿放弃商行。

可今日之事,他提心吊胆,还不如放弃得了,反正楼家的钱财,也够了,就当求个心安。

丽娘不知他所想,拿过信重新比对,也心里稍安,“这样便好,那第二封信,是如何来的?听镖局说,是从宋府里出来的。”

楼则业思索了下,“或许是石雅舒,或许……”

他皱了眉头,“不对!若是望月无事,应当会哄骗她要钱,否则很容易被拆穿。”

“除非,阿姐再也没法写信了。”楼盼月接过话,瞪大眼睛问道,“宋家要做什么?”

楼则业也认同这个猜测,脸色变得苍白,差点喘不过气。

丽娘忙扶了他坐下,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倒是楼广生还算镇定,沉吟道,“父亲,左右无事,我去一趟京城。对方写信试探,也得能收到银钱才敢对阿姐下手,我前去看看。也别叫宋家觉得,阿姐没了娘家。”

“我也去。”楼则业关心则乱,女儿危在旦夕,他也不想留在千里之外等着。

楼盼月也说道,“我也要去。”

丽娘皱眉,斥责道,“都胡闹什么?家里都不管了?”

楼盼月低下头,嘟囔道,“那总不能不管阿姐吧?”

“管。”丽娘沉吟道,“老爷,让广生先去,今日我担心害怕,不如我们打理清楚。将商行盘出去,该给族人的钱分一分,处理完毕,就去京城。”

她心思细腻,早知道丈夫在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就有了听望月的话的念头。

只是他不愿说,一来应当是月月说的东西很是奇怪,无凭无据,他不愿家里人觉得,月月一人便做了家里的主。

二来,表面上和胡家争得久,要是关闭,好像是落荒而逃,他放不下这些。

商户没有仕途,商场就是战场,谁不想做将军?

可他方才的神色,分明是下定了决心。

虽然她觉得,楼家这么多年都没出事,该打点的都打点了,是熟门路,放弃实在可惜。

若是胆大一些,将生意铺开,放开手脚,也未必不能比江南的首富强。

可丈夫实在是疼爱望月,有了决断,她要是据理力争,难免会让他有想法。

加上儿子也无心经商,不如由她提出来,做出决断,还能得丈夫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