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霍沉渊带着裴清澜和霍一舟回家过年。
前天易秀丽还特意打电话回来让他们少买点东西,毕竟霍沉渊要照顾这一大一小,东西家里也不缺。
于是霍沉渊轻轻松松就只背着一个包,看着裴清澜两人就可以了。
彭承御没回去,他刚好出任务去了,要晚点回家。
又是坐火车,霍沉渊手脚麻利把东西收拾好,让裴清澜坐里面。
此时裴清澜的肚子已经微凸了,她穿着一件黑色毛呢,里面是件干练的牛仔裤和白色毛衣,带着黑白交织的围巾,整个人显得气质极了。
本来霍沉渊还在担心裴清澜会不会冷,结果裴清澜把暖宝宝也分享了一个给他,他就不说话了。
霍一舟也坐在里面兴奋地看着玻璃外的景色。
“吃点东西。”
霍沉渊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两人。
裴清澜咬着苹果自己咬了一口又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也啃了一口后,又凑近他耳边和他窃窃私语。
“我们回家到时候在车站下车买点东西吧。”
“行。”
“或者我也有一份礼物给爷爷奶奶,像上次初来一样。”
上次初到霍家的时候,礼物是由空间兑换的。
霍沉渊目光灼灼看向她,制止了她的冒险:“不用了,爷爷奶奶不在乎这些,送多了他们才会怀疑担心。”
“我们到时候下车买点年货也是可以的,而且你能带着宝宝回去对他们俩来说就是最大的礼物了。”
裴清澜听完也点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火车到站。
霍沉渊背着背包,一手护着裴清澜另一只手牵着霍一舟。
三人很快就找到了来接人的警卫员。
周复接过两人的行李,几人寒暄了几句,又一起上了车。
“周复,先去百贸集市看看。”
周复应了一声,沉默着执行命令。
霍沉渊带着他们下了车,三人又一起买了一些年货,周复帮他们把这些东西提在车上。
车又缓缓开动。
很快就经过军区大院抵达了霍家。
易秀丽老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车来了,霍霆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曾爷爷曾奶奶,我回来啦。”
率先下车的是霍一舟,他奔向门口易秀丽,在离她一步距离停下,走过去拥抱她,撒娇道:“曾奶奶,我好想你。”
紧接着霍沉渊扶着裴清澜下车,周复将车上的年货拿下来搬进院子里。
易秀丽笑着先安慰了怀里的小的:“曾奶奶也想你,曾奶奶还特意给你们准备了许多好吃的,就等着你们回来了。”
然后视线扫向裴清澜的肚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清澜,快过来让奶奶看看你。”
裴清澜微笑着上前,两个女人一口聊着一个宝宝,互相缠着对方往里走。
被忽视的霍沉渊无奈摇摇头,也帮着周复搬东西。
霍一舟眼波一转,继而奔向霍霆:“曾爷爷,我也想你。”
霍霆摸了摸他的头,又伸向他养起来的小奶瞟,笑容也没有往日那般威严,慈善道:“不错,长肥了。也壮了许多,看来在你小婶婶那里你吃的还挺多。”
霍一舟笑眯眯道:“是小婶婶做的糕点好吃,还有奶茶。”
“爷爷好。”
“回来就好。”霍霆依旧是笑容不变,视线落在裴清澜肚子上:“我记得没错的话也有四个月了吧。”
裴清澜摸着肚子笑着应道:“对,已经四个多月了。”
易秀丽招呼着裴清澜快坐着,霍沉渊把年货拿回家。
一家人热热闹闹,询问着对方近期以来的生活。
其中霍一舟还特意把他的奖状拿回来给霍霆他们看。
又得到了一番夸奖。
外面的鞭炮声响起,裴清澜看着窗户外的天空,霍沉渊在他身后环抱着她,笑着提议道:“要不要出去玩玩?”
“走走走。”
裴清澜抓着他的手臂,两人一起出去散步。
月色也很美,鞭炮在空中炸开,给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远处还能听见小孩在打雪球的声音。
突然一个雪球重重砸向霍沉渊。
“小叔叔,看招!”
霍一舟在地上又滚了一个雪球,“小婶婶,看招!”
他是知道小叔叔绝对能保护好小婶婶的,而且小婶婶不好躲开,所以挨揍的就只有小叔叔。
果不其然,霍沉渊把裴清澜拉入怀里,用背抵抗雪球进攻。
“这臭小子,竟然欺负到你小婶婶身上了。”
霍沉渊顺手往地上捞了一把雪,三下两下揉成一个球,不愧是特种兵狙击手,准头之好,雪球直中霍一舟的小脸蛋。
霍一舟抹了一把脸上的雪,继续揉搓着雪球,叔侄俩打起来了。
霍一舟有时候的雪球几乎都往裴清澜那边扔,导致霍沉渊频频上当凑上去挨揍。
可他也不赖,每次滚的雪球都比霍一舟大很多,有一次给霍一舟来了一个迎头痛击。
霍一舟越战越勇。
最后,霍沉渊在他妻子的背刺中,卧倒在雪地上。
裴清澜与霍一舟相视一眼立马趴在对方身上,不让对方起来。
霍沉渊一手搂着两个人,笑得很大声。
路过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禁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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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家,三人清了清身上的雪,尤其是霍沉渊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半,他揪着霍一舟的衣领去了厕所,一起去泡一个热水澡。
裴清澜身上倒没有什么湿的,她在下面和众人围着火炉坐着聊天。
叔侄俩换好衣服后出来也加入了进去。
“说什么呢?”
易秀丽不着痕迹看了一眼霍一舟,继续笑呵呵打岔道:“没说什么,就是在讨论你们随军发生的日常。”
“明天你们也去看一下伟业吧,承御没回来,大过年的,他一个人也很寂寞的。”
霍沉渊和裴清澜双双应下。
之后几人又聊了家常。
待忽悠着霍一舟走后,易秀丽叹了口气进入主题:“你们有空把一舟的抚养权从赵玉珍那里拿回来吧。”
“沉渊,这件事交给你了,我也不管什么手段,警告她也好,贿赂她们家都可以。但必须让她放弃争夺一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