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去找澜妹子嘚瑟,我还得再多费功夫去查人,到时候也来不及及时堵住后续消息的泄露。”
彭承御虽是笑着,但语气里也充斥着对田欢颜的不屑:“这么蠢又无知的人,放哪都不是很好,如果不是裴清澜聪明,田方海也不会被他妹妹拉下水遭罪。”
“注意一下这个田欢颜,经过这两次事后,她又是个心胸狭隘之人,难免不会对澜妹子有什么不轨心理。”
霍沉渊垂眸:“知道了,你去喊人吧,早点解决早点好。”
“行。”
彭承御伸了个懒腰,还在调侃道:“这里真是一点也坐不住啊,一直赶我走。话说澜妹子的面好吃不,我明天早点来这或许可以吃到……”
霍沉渊打断他,冷嗤一声:“你想多了。”
“明天早饭我做。你想来随你。”
“那我后天来吃。”他不肯放弃道。
“后天也是我做。”
霍沉渊一字一句地启唇,声音冷冽又低沉悦耳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彭承御震惊道:“不会吧,难不成只要是你在家的日子里都是你做。”
霍沉渊默认了。
“你牛。”彭承御打趣道:“你真成妻奴了。”
霍沉渊勾唇承认这个事实:“你也可以谈一个试试看。”
“别,我还想再多风流几年了。”
“是找不上吧。”霍沉渊语气平淡地戳穿了他。
彭承御露出尴尬又不失礼的神色:“呵,霍沉渊你小子最好今晚睁着眼睛睡觉,你那张嘴真欠。”
“慢走不送。”
他那张嘴要不是他武力值高强,早就被人打惨了。
彭承御拳头硬了,但经过对比双方实力差距,打不过对方。
又想起上次两人打架,霍沉渊这人是真不够兄弟,有事他是真打啊。打得他都快半个月了伤口还肿着。
来人哪,到底有没有人可以治得了他。
他忍着闷气,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门。
经过裴清澜时,他突然想起有一个人可以治他。
他忽然停住,想不着痕迹地挖了个坑:“澜妹子,你知道霍沉渊这家伙以前是怎样的一个人吗?”
“嗯?”
裴清澜还在疑惑中,楼上就传来清冽的声音打断他:“你到底还走不走?”
计划腰斩了,彭承御也不敢当面虎口拔须。
霍沉渊又说了一句:“你已经犯了一次错了,这次把夏星找过了,你们两人都给我注意一点。”
彭承御被堵得哑口无言,他难掩失落之色,很快就匆匆离开了。
反倒是裴清澜被勾起好奇心:真的是,有话你就说完啊,这样半吊不吊地吊着她。
霍沉渊下楼,把碗放进厨房后,又过来闭眼和裴清澜贴着。
“还是很困?”裴清澜替他揉揉眉心。
“有点。”
更多的是烦躁感。
但他不想把糟糕的情绪带给对方。
“那你要不要再上楼睡会?”
霍沉渊双手抱住她:“不了,等下等他们过来还得谈事。”
“那你现在先趴会吧,我陪着你。”
裴清澜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又伸手替他抚平焦虑。
她也没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霍沉渊没说的事一定也不是她能问的。
她此时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以前总是冰冷的床铺和不解风情的战友,此时的柔情让霍沉渊鼻子微微发酸,他用力抱紧了她的细腰:果然还是有媳妇好。
彭承御那个不懂情爱的臭小子竟然还想在背后诋毁他。
幸亏他出来得早,打断了他的“污蔑”。
又过了一会,门轻轻被人推开了。
“裴姐姐?”
裴清澜抬眼望去,笑道:“是斯年啊,来这么早。”
她松开了运动的手,霍沉渊也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当着小孩的面,这个样子不合适。两人都正襟危坐着。
喻斯年显得很拘谨:“嗯,我来给一舟做饭。裴姐姐,一舟呢?”
说曹操曹操到。
“我回来啦!”
霍一舟急冲冲跑进来,看到来人:“斯年哥哥也来了?”
喻斯年总算是露出了笑容,他细细地点头应道,没有刚开始的那股不适感。
这十几天相处下来,他也和霍一舟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小孩?”霍沉渊看着他挑眉。
显然是认出了他。
喻斯年脑海飞速转动,他联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心里有了断定:“霍哥哥好,我是喻斯年。”
“哥哥?”
霍沉渊笑了笑。
没想到眼前这个比霍一舟大不了多少岁的孩子喊他哥哥,听着怪不让人熟悉的。
“没错啊,他喊我喊姐姐,喊承御哥都是喊哥哥。你难不成想让他喊你叔叔?”
“那还是算了,就叫哥哥吧。”
昨天,裴清澜也已经把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都跟他讲了一遍,自然也讲过喻斯年的家事。
他也知道此时喻斯年来这就是工作,给他们做午饭。
只不过让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孩为他们一家三口做饭倒是挺为难对方的。
裴清澜也想到了这一层,她讲道:“斯年,今天让裴姐姐煮饭,你留在这里吃饭吧,等下帮我择药材。”
“到时候你好好尝尝看裴姐姐的手艺怎么样。”
听到后面有帮忙,喻斯年也知道再推脱的话裴姐姐一定还会想其它方法让他吃饭,他不想再当麻烦累赘,自然是乖乖点头。
这段时间他都被养胖了不少,脸都看起来有血色了。
他每天回去都会好好记录一天吃下的饭食有多少,打算未来好好报答他们一家人。
他爷爷经常在家说他们是积了福才遇到了一个这么好心的贵人。
这句话他也赞同。
“斯年哥哥,我们进房间去玩五子棋吧。”霍一舟邀请道。
裴清澜也知道有他们两个大人在这,喻斯年绝对会很放不开手脚。
她温和开口道:“去吧,中午饭还没开始做,你们两个小家伙正好玩玩交流交流感情”
“走吧走吧。”
霍一舟拉着没做什么反抗的喻斯年上了楼。
待两个小家伙一走,霍沉渊立马瘫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裴清澜开口道:“中午我来煮菜。”
“你还是很累了,我做吧。”
感情是双向的,霍沉渊会心疼她做饭,她又怎么不会心疼他为她所做的考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