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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成了玄门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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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好柔弱一个病美人,但他养葫芦诶

不管新线索能不能派上用场,至少刘保保这边的精神问题,基本算是被解决了。

“事情急不来,好在我们手上还有这东西。”南棠有些嫌弃地踢了踢地上的泥鳅尸体。

“通过它,能找到抢我气运的人吗?”刘保保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希冀,“按理说应该可以吧?既然他换了我的命格……”

“所以你猜他为什么要用伪龙呢。”南棠淡淡地反问一句,打消了刘保保的念头。

“要是可以,我早就把人揪出来了。今天也只能这样了,那个风水师也好,给你们牵线的人也好,如果你后续还能回忆起什么,记得告诉我。”

刘保保难免有些失落,但他也清楚,自己能捡回一条命,不至于在精神病院里暴毙,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

“不管怎么样,南大师您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撑着墙,有些艰难地单腿站立着。

旁边的小绿蛇怕他摔了,不远不近地徘徊在他身边,随时准备托他一把。

“所以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南棠顺口问了一句,“说起来,苏锦那边倒是挺关心你的,如果知道你现在已经恢复,应该还挺高兴。”

“苏家,苏家确实也帮了我很多,我都记得。”刘保保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想回我家祖坟看看……我要验证一件事情。”

“想去就去呗。”南棠并没有阻止他,“不过记得带上小绿蛇,虽然没什么卵用,但当个吉祥物还是靠谱的。”

小绿蛇听到她的话,瞬间就恼了,偏偏又敢怒不敢言,只能色厉内荏地呲了呲牙,嘶嘶地吐着信子,像是在辩驳,自己还是有点大用的。

结果反而把刘保保吓了一跳。

冰冷的蛇尾蹭在胳膊上,瞬间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这东西……”他求助般地看向南棠,“它好像带毒啊,不会真的咬人吧?”

小绿蛇身体一僵,彻底放弃跟他沟通感情,自暴自弃地张开毒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嗖地蹿到刘保保面前,气势汹汹地一口咬下。

留下两颗点状的浅淡牙印。

连皮都没破。

刘保保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也奇迹般地反应过来,它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真的不会伤害自己。

他稍微放下心来,虽然内心还是难免恐惧,但不至于再对它退避三舍。

而且偶尔用余光打量那么两下……好像还稍微有点可爱?

“话说回来,你这样子方便走吗?要不我帮你打个车?”

南棠指了指他的断腿,开口提议道。

“正好,那就多谢了,送我去最近的店配副拐杖就行。”刘保保有些感激地说道。

直到把人送上车,南棠颇有些感慨地目送他消失在视线里,突然没来由地想到,祝澜之的高科技轮椅多半是要浪费了。

不对。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南棠猛地一惊,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

这是怎么类比联想到一起的?

脑子忙坏了吧。

她满腹疑惑地回到老六杂货店,进房间门的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可惜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决定对自己不堪重负的大脑友好一点,反正能被自己忘记的,多半也没有多重要。

成功说服自己后,南棠一脸释然地往床上一瘫。

完全不知道,在某间病房中,赵恺捂着心口,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接通电话的瞬间,南棠听着另一头传来的,炮仗似的暴躁控诉,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祖宗!我踏马叫你祖宗!我是真不想主动联系你啊,但刘保保他人呢?!你又对他做了什么?!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绑架,这是截胡,这是赤裸裸的耍流氓!”

“首先,你先安静一点。”南棠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了,语气平和地开口安抚道,“其次,这真的是一个意外。最后,刘保保他已经不是你的病人了。”

赵恺的意识有一瞬间的宕机。

南棠的态度可太自信了,以至于给他整得有点不自信起来。

“不是我的病人?”他小心翼翼地揣测着,“所以……他转院了?”

“所以,他痊愈了。”南棠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不管你信不信,总归医学奇迹就是这么发生了,或许这就是真诚的力量吧。”

赵恺听着她并不走心的感慨。

手机差点给它捏爆。

痊愈你大爷,奇迹你大爷,真诚你大爷!

他深吸一口气,疯狂催眠自己,让自己勉强平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跟她打商量:“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所以人到底去哪儿了?”

南棠懒得解释了。

她知道自己在赵恺那边一向没什么信誉度,但没想到这么没信誉度。

只能说是年少轻狂时做的孽。

都是因果。

赵恺半天没等到她的回答,刚要当场暴走,结果就看到张贺举着手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院……院长。”

他气还没来得及喘匀,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吓的,六神无主地把手机屏幕凑过来。

赵恺顶着满脑袋问号,压制住情绪仓促一瞥。

然后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劈。

是刘保保打来的视频电话,他应该是坐在出租车上,有些羞赧地微笑着跟自己打招呼。

“赵院长,这段时间谢谢您的照顾,我已经好了。”

“啊……好好好。”

赵恺愣愣地点点头,直到视频挂断才反应过来,刘保保刚才的样子,虽然身体看起来还很虚弱,但精神上确实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精神病人又不存在什么回光返照,所以……南棠说得居然还真是真的?!

等他终于消化完这一切,想起来还在跟南棠打电话的时候,再转过头去,才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好久了。

张贺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

“院长,这个……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赵恺冷哼一声,“人都跑了,给他补办出院手续呗!”

挂掉电话的南棠略微有些心虚。

她决定以后对赵恺善良一点,好好一个长命百岁的人,眼看着都快被自己气出心梗了。

不过没等她心虚太久,苏锦的电话紧接着就打过来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急切,急切中夹杂着激动,激动中还掺了几分不知所措。

“南……南大师,说起来您可能都不相信,刘保保他联系我了!他好了?!”

南棠:……

要不你再猜猜他是怎么好的呢。

苏锦话刚说完,显然也反应过来了,憨憨地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啊南大师,我太激动了。”

“所以你特意打过来,到底有什么事?不会是跟你那个体弱的哥哥有关吧?”

南棠直截了当地问道。

“还真是,南大师不愧神机妙算。”苏锦简单恭维了两句,随即便切入正题,“我哥他听说了你的事,还特意看了你之前的直播录屏,他想见见你。”

“见我?”南棠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先说好,算命风水捉鬼驱邪我全业务精通,只不过……要加钱。”

“不是,跟这些没关系。”苏锦连忙解释道,“他手上有个东西要给你,好像是个……长眼睛的八卦盘?”

不得不承认,他成功吸引了南棠的注意。

以至于她当机立断,坐上了前往济川的飞机。

济川距离颐江市大概一千多公里,直接贯穿了南北。

苏绣住的地方,几乎处在济川的边界,再继续往北,就是高耸的连绵雪山。

说实话,这里的气候并不适宜休养。南棠现在越来越感到好奇了,苏锦这个曾经被当成女孩领养的哥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在苏锦的带领下,他们接连走过好几栋连排别墅,来到最后面的独栋。

院子被一人多高的围墙圈起,院门虚掩着,空气中萦绕着馥郁的花草香。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各色景观植被,侧门旁边是一株长势喜人的葫芦。

不多不少,正好七个。

南棠:……

好好好,柳仙也有了,葫芦也有了。

事情开始有些奇幻起来了。

“等等啊,人应该在后院浇花,我去看看。”苏锦一边说着,一边顺着石头小路,往后院跑去。

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个瘦削漂亮的年轻男人。

事实上他的长相更偏向中性化,微长的发尾松松束拢于颈后,看起来有些慵懒。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尤其是裸露在外的半截手臂,几乎透出下方青紫色的血管。

“南大师?”

他不动声色地拉下挽到手肘的袖口:“苏锦已经跟我说过了,还要多谢你帮忙治好保保。”

苏绣的声音相当柔和,语调中带了点南方人特有的缱绻尾音。

“劳烦您特意跑这一趟,一方面是为了方面道谢,另一方面……我手里有个东西,您应该会很感兴趣。”

他示意南棠稍等,然后从家门口的储物柜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八卦盘。

乍一看平平无奇,但等南棠将它翻到背面,便赫然看到一只怒目圆睁的诡异眼睛。

是雕刻上去的,手法很独特,与之前那些铃铛上的眼睛相比,有些许相似的地方,但差别也很明显。

换句话说,模仿的痕迹很重。

除此之外,这只八卦盘本身并没有任何奇特的地方,只能算个样子不错的工艺品。

没得到预料中的线索,南棠稍微有些失望,但也没在明面上直接表现出来。

“这东西有些诡异,是哪儿来的?”她来回翻看着八卦盘,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

“刘家当年迁祖坟,没过多久就出事了。这是在他们下葬时,从土里挖出来的,我记得之前在保保那里,好像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苏绣开口解释道:“但我又怕这里面有古怪,所以一直没拿出来。不过现在好了,保保已经恢复,这东西干脆交给南大师就好了。”

“那就放我这儿吧。”南棠没有拒绝,特别果断地把八卦盘收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苏绣笑容浅淡地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南大师干脆在这里住两天再走吧。刘家祖坟也在济川,保保那孩子多半是要回来的。”

苏锦听到他的邀请,倒是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本来爸妈还特别担心你,正好我也留下来!好歹也联络一下兄弟感情是不是?”

南棠在旁边看着他们兄弟情深的样子,若有所思地感叹一句:“你们的感情,倒是比一般的亲生兄弟都要深啊。”

苏绣笑容不变:“他从小就这样,结果长大了照样如此。”

南棠被安排住在二楼的客房,苏锦则是一阵软磨硬泡,美滋滋地抱着被子进了主卧套间。

至于刘保保,他是在第二天下午赶到济川的,还给自己配了副银白色的拐杖。

小绿蛇隐匿了身形,始终跟在他后面,普通人却完全看不到它。

刘保保现在对它已经基本免疫,甚至能接受它盘在自己肩膀上,短暂休息一会儿。

看到他的时候,苏绣高兴得相当内敛,几乎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倒是苏锦,哥俩好地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特别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后背:“还好,人恢复了就行。”

刘保保长时间每个人这么接触过,几乎把别扭写在了脸上,简单回应过兄弟二人后,将视线落到南棠身上。

“南大师,没想到这么快又会见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欣喜,“正巧我本来也是要找你的,之前说的那个……”

“你去看过你家人的墓了?”南棠不动声色地打断了他的话。

刘保保微微一愣,尽管不明白她的意图,但还是顺着回答道:“对,上午就去过了。”

“苏绣哥应该也经常过去帮忙打扫祭拜,坟头很干净……多谢。”

苏绣笑容不变,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谢,应该的。”

他敏锐地察觉到,刘保保应该是有什么私事要和南棠说,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带着苏锦暂时离开。

刘保保稍微松了口气,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然后还有就是……南大师,本来我以为我记错了,上午我又特意过去确认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明显有锈蚀痕迹的八卦盘,递到南棠手上。

“这是那个风水师当时给我的,说是可以镇住我家的气运不外泄,但必须埋在祖坟旁边。”

“当时我照做了,然后南大师你看,在八卦镜的背面,这个被刮花的地方。”

刘保保指着那块凹凸不平的划痕:“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原本……是一只很古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