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江潇冷眸。
他看着腿部绑了绷带的男人,眸色漆黑。
男人朝江潇笑起来,“我觉得江先生既然早就和姜小姐认识,自然更了解姜小姐的性子,能够帮我们把姜小姐引入陷阱。”
“呵。”江潇冷笑。
男人挑眉。
江潇直接道,“我凭什么帮你?你都说了,我和温怡早就认识……”
“凭我能帮你。”
“我可以让你得到姜温怡,还能让你解决跟姜温怡有合作关系的陆久安。”男人沉声,眼底的情绪闪烁,他之前只是不喜欢姜温怡,认为她骗了自己的妻子王玉玲。
可他见过晨曦医院众人的情况。
男人对晨曦医院动了心思。
“江先生,合作吗?”男人的手指点在桌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江潇沉默地望着男人。
他确实心动了。
得到姜温怡,解决陆久安,这是他最想做到的两件事。
“要做什么?”他没头没尾的开口,话中的意思却明确。
“江先生只要把她骗出来就好,她是晨曦医院的所有人,咱们在医院的人手不足真发生冲突下,咱们不会是对手。”男人沉声。
江潇回头朝并不近的晨曦医院看去。
同一时间。
晨曦医院内的姜温怡正蹙着眉。
“你说什么?”
“有人伪造贡献点,兑换了很多物资。”陆久安说着把兑换物资的账册放在姜温怡面前,手指点在明显不对劲的兑换量上。
都是刀。
姜温怡看着同一个人的名字换了十次刀,蹙眉看着对方的贡献点。
五百多。
比起她特意发出去的大额贡献点,这是晨曦医院目前少有的高贡献点,而对方苏牧的名字之后写的就是王玉玲。
姜温怡皱眉。
这个不对劲的人是王玉玲的丈夫,那个腿部受伤的另一半。
“查到他兑换刀做什么了吗?”姜温怡沉声。
陆久安摇头。
他身后的触肢晃动,在扯住姜温怡衣服的同时,轻轻贴着姜温怡的手背。
“目前没有查到对方兑换数量不对的刀做了什么,但食物,水,对方都兑换了远超自己能吃完的数额,他在囤积物资,并且是瞒着王玉玲在做这件事。”陆久安再次开口。
姜温怡拧眉。
瞒着自己的另一半囤积物资,这个苏牧必然是有自己的心思和目的。
她果断叫了王玉玲。
王玉玲出现在姜温怡面前,一手拎着自己的弓箭,一手拿着自己要换的纱布,“姜小姐找我?是要说训练的事吗?”
她的目光在姜温怡跟陆久安的身上打转,又迅速收回。
“不是。”姜温怡摇头。
王玉玲眼神茫然,不知除了训练众人,姜温怡还能找自己做什么,带其他的丧尸回来吗?
“你最近赚的贡献点都给苏牧了?”她没回答王玉玲的疑惑,张口询问王玉玲给苏牧的那些贡献点,试图看出王玉玲知不知道苏牧在做什么。
王玉玲点头。
她的贡献点确实都给苏牧了,苏牧看似瘦弱纤细,实际上心思很敏感,受不了一直被她照顾供养,将贡献点交给苏牧打理,能让苏牧安心一些。
“苏牧很聪明,他不会浪费我赚的贡献点。”王玉玲含笑低声,特意说起来她这段时间经常会巡视晨曦医院的外面,杀死了好几个靠近晨曦医院的丧尸。
保护医院,清理丧尸。
这两点不论是哪一个都能换最高的贡献点。
姜温怡安静地听着王玉玲说自己怎么赚的贡献点,等她说完才把陆久安手里的册子递了过去,“你看一看这个。”
“什么?”王玉玲接过物资兑换的账册。
苏牧两字映入她的眼中。
只是——
王玉玲看着苏牧名字后面写的一条条物资兑换,脸色骤变,怎么回事?苏牧什么时候换了这么多的物资?这里面竟然还有止疼药和安眠药?
她皱着眉,脸色难看。
苏牧换这些是要做什么?
“姜小姐。”王玉玲欲言又止。
“苏牧换的这些物资,并没有人发现用在了哪里。”陆久安听王玉玲叫人,果断地先开口把事情说出来了。
在他看来,苏牧绝对有小心思。
王玉玲看向陆久安。
她对上陆久安狭长漆黑的桃花眼,嘴边的辩解都咽回去,“我会盯着苏牧,找出他兑换这些物资是要做什么。”
“如果他要对这里进行破坏,我不会继续留着他。”姜温怡再次开口。
她对王玉玲这个选择自己,跟随自己,主动要留在晨曦医院的人有好感,对苏牧这个被王玉玲带过来,并且不识好人心的人很不喜欢。
姜温怡望着王玉玲。
她的目光落到王玉玲头上的伤口处,声音微沉,“我不知苏牧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一直觉得,没人能比你自己更在乎你的性命。”
“你若死了,就是死了。”
和平时代都少有人为了另一个人死守终身,这种活一天是一天,谁都不清楚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末世,王玉玲真死了,苏牧也不会随她而去。
更不可能守着死去的她过一辈子。
姜温怡态度明确又扎心。
王玉玲沉默几秒,握紧弓箭道,“姜小姐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仔细看一看他要做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姜温怡也没继续说苏牧会做坏事。
她看着王玉玲离开。
“咕叽。”
姜温怡融合孢子后拟态的小章鱼动了动,软软的触肢抱着她,一边咕叽咕叽,一边指着离开的王玉玲,姿态明确地要帮姜温怡盯着人。
她揉了小章鱼一把。
圭圭歪头。
一旁看着她和圭圭互动的陆久安垂眸,想着不知要做什么的苏牧,他抬脚离开了姜温怡的身边,自作主张地去寻找苏牧的身影。
陆久安进了住院处。
他把住院处的每一处都走了,苏牧的身影陆久安没看到,对他并不喜欢,甚至带着挑衅的江潇也没了人影。
陆久安拧眉。
他莫名有种不安的怪异感,伸手拦住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男人,“你知道三楼的苏牧在哪吗?我有些事要找他。”
“苏牧?不认识。”男人摇头。
陆久安又道,“那你知道江潇,江医生在哪吗?”
“你说江医生?”男人蹙眉,思索一会儿后伸手指向外面,“我之前看到江医生跟人去了外面的那栋楼,不知那栋楼是不是会成为新的住院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