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烈焰红唇,赵泰一口干了两瓶,看的江小纯心满意足,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能喝。
不过赵泰在能喝,都比不过他利用系统得到的酒囊。
哐当!
随着赵泰醉得不省人事,一头栽倒进自己呕吐物中。
拥有酒囊的江小纯,踩着高跟鞋一脚踹向赵泰命根子。
“畜生,敢骚扰白姨,害我嫂子丢了工作,我他妈让你断子绝孙。”
江小纯一连十七八脚,直接将赵泰从醉醺醺中踹得痛醒了过来。
“亲爱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玩刺激暴力的。”
“使劲踹,用力点。”
苏醒后的赵泰,不仅没有怀疑江小纯,更没有生气,反而一脸享受。
江小纯惊得一愣一愣,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个受虐狂。
既然这么变态,那我就成全你。
解下赵泰裤腰间的皮带,江小纯噼里啪啦地抽了上去。
三下五除二,抽得赵泰青筋暴起,浑身是伤,呲着牙咧着嘴求饶。
“小宝贝,轻点,轻点,不是这样打的,你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给我把嘴闭上。”
“我这才抽了几下,你就受不了。”
“没用的东西。”
江小纯嘴角一抹邪笑后,一高跟鞋将赵泰踹翻在地,让赵泰跪在地上爬过来,像狗一样吃地上的水果。
与此同时,江小纯手中的皮带也没有停止挥动,连续啪啪啪,抽得赵泰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听得包厢外的混混马仔心痒难耐,他们都知道老板赵泰有这方面的癖好,但没有想到这次会这么疯狂,叫这么大声,绝对是遇到同行了。
混混马仔们羡慕的同时,根本想不到,赵泰之所以会叫这么大声,是被江小纯五花大绑后,一酒瓶子砸翻在了地。
此时此刻,赵泰正满脸鲜血的趴在地上,一副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紧盯着江小纯看。
“小贱人,你他妈到底是谁?”
“居然敢和小爷玩仙人跳,信不信小爷我分分钟找人弄死你。”赵泰痛苦嘶吼。
他虽色,但不傻,已经看出来,眼前这名女子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真的想玩一夜情,而是想趁机教训报复他。
不然也不会打断他的鼻梁骨,用酒瓶子啪啪地往他头上摔。
这他妈哪里是玩激情暴力游戏?明明是想要他的命。
幡然醒悟的赵泰清楚,自己是中了美人计。
这场酒局,肯定也是眼前这个贱人给他设下的一个套。
“真没想到你这头发情的公猪,还挺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江小纯将赵泰的脸踩在脚底下,神情冰冷道:“都这样了,你还敢威胁我,胆子挺大的嘛。”
“信不信我一个冲动,让你做世界上最后一个太监。”
江小纯抓起破碎的酒瓶,粗暴地刺向赵泰的命门之地。
咔嚓。
只是将裤子扎了个洞,还没有刺中,就将赵泰吓得失了禁。
随着一股透明的液体,夹杂着腥臭的黄色东西流出。
赵泰吓怕了,脸色苍白,神情慌张,如狗一样的匍匐在江小纯脚下,苦苦地哀求。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搭讪你,不该调戏你,不该威胁你。”
赵泰临近崩溃。
如果刚刚的玻璃碴再往前一厘米,他的小老弟就要被一刀两断。
以后别说传宗接代、霍霍别人家老婆了,连尿尿都是问题。
“如果我那里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愿意向你赔罪。”
“几十万、几百万你随便开口,我都可以答应你,甚至让我跪下来给你磕头道歉都行。”
“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
赵泰一把鼻涕一把泪,没有天上人间总经理的样子。
江小纯蹲下身来,拍着赵泰鼻青脸肿的脸,冷冷道:“你没有得罪我,你得罪的是一个叫宋诗雅的姑娘。”
“听说,你给她了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卖身。”
“今天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挥刀自宫,二是被我一玻璃渣阉了。”
“你选择哪个?”
赵泰吓得立马捂住蛋,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眼前这个小贱人,是来给宋诗雅抱不平的,怪不得这么豪横。
这两个选择,无论是选一,还是选二,最后都得成为世界上最后一个太监。
抹掉额头豆大的冷汗,赵泰惊恐的求饶。
“我选择第三种答案,发誓以后永不骚扰宋诗雅,同时免去宋诗雅欠下的债务”
“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另外再给宋诗雅八百万。”
“不,一千万!”
为了保住命根子,赵泰咬着牙,加了一口价。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命根子要是没有了,以后还怎么夜袭寡妇、包养大学妹。
“我凭什么相信你?”江小纯冷眼怒视,可不想单纯的再被坑一次。
“在我口袋里,有一块青木令牌,我可以交给你作为抵押的把柄。”
江小纯闻言,还真从赵泰口袋中摸出了一块青色木质令牌,上面雕刻着诡异的图腾和符文。
“就凭这块破木牌,你就想让我相信,不再骚扰我嫂子?”
赵泰欲哭无泪的解释,“这可不是普通木牌,是象征青龙会长的身份令牌。”
“如果让青龙会知道,我将此物遗失,还落入你手中,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追杀。”
江小纯震惊的瞳孔紧缩,关于青龙会的煞名,整个冥海市无人不晓无人不晓。
如果将此物作为把柄,就算给赵泰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骚扰嫂子。
“令牌我收下了,先暂且替你保管。”
“往后,再敢找宋诗雅麻烦,我一定让你付出比断子绝孙,还大一百倍的代价。”
“记住我的名字,叶倾城!”
话音刚落,江小纯抓起酒瓶,再一次甩在赵泰脑袋上,当场就将赵泰砸晕了过去。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任何人敢动嫂子一根头发,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他也要将天捅一个窟窿。
用赵泰的衣服擦了擦高跟鞋上的血渍和酒渍,江小纯挺起飞机场般的胸膛,拿走赵泰赔偿的银行卡,推开了包厢的房门。
刚一出去,江小纯就看到了门口的混混和马仔,正竖着耳朵贴在墙上,想要偷听他和赵泰不可言喻的私密叫声。
马仔们很失望,左耳换成右耳,都没听到一句。
“这包厢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
“真想打开门缝看看,老板是不是在里面爽瘫了。”
“你说,以老板的体魄,能不能让刚刚的不良少女,一会扶着墙走出来?”
“肯定不会,你们老板太虚,五分钟不到就缴枪卸货了。”江小纯突然说道。
吓得混混和马仔们集体打了个激灵,并没有怀疑江小纯。
一个个像蔫了吧唧的茄子一样,连忙朝厕所方向跑。
江小纯无语,该不会是吓痿了吧?
从天上人间出来之后,江小纯准备去医院看一下嫂子。
可当江小纯来到病房前,却碰到了大为暴怒的一件事。
吴德仁那个渣男,居然在病房里和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