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答应你,做完宋诗雅最后一单,我们就回老家生孩子。”
面对吴德仁不耐烦的敷衍,即便潘银莲已经听了很多次,可还是再一次选择相信。
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包裹好几层卫生纸的银行卡,将其交到吴德仁手中的瞬间,潘银莲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这可是她睡了三千九百六十五个男人攒下的钱!
拿到钱的吴德仁非但没有感谢,反而一把将哭哭啼啼的潘银莲推开,将银行卡嚣张霸气拍在桌子上。
“刷卡。”
“老子有的是钱,以后绝对可以给诗雅幸福。”吴德仁豁出去了。
胡胖子见状暗自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早就从江小纯那里得知了吴德仁欺骗潘银莲的事情,这次他们准备在揭露这个畜生的真面目之前,先好好坑他一把。
让你丫装逼,一会让你哭都来不及。
随着刷卡成功,吴德仁望着山珍海味,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不愧是一百五十多万的东西,吃起来味道就是不一样。”
吴德仁将一块鲜美的红烧狮子头放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美食”,突然感觉怪怪的,有一种腐烂的味道。
“一百五十万的菜,肯定和街头小吃街的不一样。”
潘银莲为了不浪费,将杯中拉菲一饮而尽,却发现那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一种冰冷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着她的食道。
“我尝尝,到底哪里怪了。”胡胖子也从来没吃过这么贵的菜,正准备饱餐一顿,却被江小纯一把拦住。
“别吃,这些菜不对劲,这间酒店也很怪异。”江小纯小声提醒,所看到的景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吴德仁狼吞虎咽吃下的,哪里是什么红烧肉,分明是一只只血淋漓的蛆虫。
它们扭动着身体,在吴德仁的咀嚼中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那些蛆虫身上流淌的,不是酱汁,而是粘稠的、散发着腥臭的血液。
令江小纯更加头皮发麻的是,潘银莲喝下的并不是拉菲红酒,而是一杯腥红的鲜血。
整个餐厅在他们吃下食物的瞬间,仿佛变成了一片恐怖的地狱,音乐也变得诡异刺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挽歌。
就在江小纯准备冲上前去,试图阻止嫂子吃下那些恶心恐怖的血肉蛆虫时。
意外发生了!
突然间,包间内的灯光毫无预兆地熄灭,黑暗瞬间笼罩整个空间。
江小纯的心猛地一紧,顺手抓起桌上的刀叉,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
可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传来一连串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是嫂子和胡胖子,还有吴德仁的头颅,重重地栽倒进腥臭盘子中的声音。
紧接着,江小纯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重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小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故意装作和胡胖子一样,晕倒在了腥臭的盘子上。
哒哒哒!
那是高跟鞋临近的声音。
就像死亡的节拍,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
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江小纯紧绷的神经上,江小纯屏息凝神,手中的刀叉紧握得几乎发白,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威胁。
就在江小纯屏住呼吸,紧握手中刀叉,随时应对突然到来的危险时。
突然,一阵低沉而阴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仿佛是从地狱的深渊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亀哥,那个小子吃了我们的东西已经晕倒了,现在是个好机会,要不我们现在就动手弄死他吧。”
高跟鞋主人的声音,让江小纯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冷风从背后掠过,直透心底。
亀哥这个名字他听警司的雷剑讲过。
所谓的亀哥,是偷窥狂魔奎先生和狼友柳青青的老板。
很显然,这群家伙是冲着自己来的!
江小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更令他感到诡异的是,这群人的举止行为似乎异于常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和诡异。
就在江小纯陷入深深的困惑之时,更加阴森的一道声音,如风干的腊肠般回荡在包间里。
“先不着急弄死这小子,这小子害得奎先生和柳青青被抓,使得我们的网站被警司端掉,失去了猪仔的来源,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江小纯猜测,说话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奎哥。
“老大的意思是,将这小子一并送去缅北,当做猪仔饲养?”
“正有此意,那名怀着孕的女子不错,如果将其卖到缅北当药引,肯定能卖一个大价钱。”
奎哥话音刚落,高跟鞋主人诡异的声音再起,“那就按照奎哥你说的办,可是我能不能又一个小小的要求,将那个胖子送给我把玩一晚上。”
“他那么壮,那方面肯定很厉害,说不定精气很充足,刚好可以美容养颜。”
说着,高跟鞋主任踩着哒哒哒的高跟鞋向胡胖子一步一步走去。
江小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名高跟鞋主人,是刚刚引起胡胖子好感的旗袍女服务员。
江小纯刚在黑暗中微微睁开眼,就看旗袍女服务员,伸出修长惨白的手指在胡胖子脸上摸了一下,更吐出细长的舌头在胡胖子脸上舔舐了一下。
黑暗中,旗袍女服务员的身影逐渐显现。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胡胖子的身上轻轻抚摸,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接着,她竟伸出细长的舌头,在胡胖子的脸上舔舐,那画面恶心又诡异,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一直装晕的江小纯突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看到了旗袍女服务员那诡异而邪恶的行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厌恶。
江小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恶心和恐怖,决定采取行动。
猛地坐起身,江小纯手中的刀叉化作两道寒光,直刺向旗袍女服务员。
这一击迅猛而精准,似乎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