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花胖子的话语,董天山端详着江小纯手中的那支发簪。
其颜色看起来乌漆墨黑,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发簪上除了雕刻有莫名其妙的纹路之外,外人看来就是一根没人要的树枝。
这么普通的东西,会是传说中的七星桃木簪?
董天山眯着眼睛,摇了摇头,“就算这玩意是真的,可你怎么能让我相信?”
“总不能你说它是七星桃木簪,它就是七星桃木簪吧。”
“老夫虽然人老,但心没有瞎。”
这个问题,让江小纯陷入了沉默。
董天山说得没错,毕竟七星桃木簪只是古书记载的虚无东西。
想要人相信它的存在,确实比登天还难。
但是……
江小纯冰冷眼目闪出一道寒光,将发簪夹在两指之间,动用全身力道,直接向虚空中甩去。
随着虚空被划破,发簪顷刻间将夏雨的一缕秀发斩断。
不仅如此。
发簪还在虚空之中,一连击穿两块厚重的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了一个眼睛般大小的洞。
就在董天山震惊那个洞圆揣规则,就连子弹都打不出来时。
震惊的一幕再次出现。
发簪竟然将数十公分厚的墙体,击穿的出现了一条三米长的裂缝。
“怎么样?”
“这玩意可还行?”
“虽然我无法鉴定这支发簪就是传说中的七星桃木簪,也无法让你相信这支发簪就是姜尚姜子牙击杀九尾妖狐妲己的那支七星桃木簪。”
“但是,凭它的锋利程度,应该比《天王送子图》珍贵。”
江小纯说着,吹了吹发簪上沾染的灰尘。
没有任何损伤。
看起来仍然乌漆墨黑。
依旧像是一支破烂的树枝。
但这一次,不会没人要,董天山动心了。
一反刚才之色,董天山敛去眼中的危险杀意,平易近人般上前一把握住江小纯的手,客客气道:“小兄弟,刚刚是老夫有眼无珠不识天物。”
“你说它是七星桃木簪,它就是七星桃木簪,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老夫活刮了他。”
“事吗?”江小纯吐出两个字,笑了。
笑得开心。
笑得舒心。
笑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看来今天他不用被留下左右手和左右腿了。
“既然老头你已经相信这支其貌不扬的发簪,就是传说中的七星桃木簪,那是不是应该兑现刚才的承诺,放了这个胖子。”
“当然,当然。”
“老夫向来一言九鼎,说话算数。”
“不过,这支发簪,能不能先借老夫过一下眼。”董天山紧盯着江小纯手中的发簪说道。
江小纯笑语回应,“不用介意。”
“这支发簪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晚上抱着它睡觉亲亲我都可以。”
“小兄弟说笑了。”董天山激动地接过江小纯手中的发簪,如获至宝。
这支发簪的锋利程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或者说,这世间根本不可能存在如此锋利的东西。
竟然能将墙体击穿出三米长的裂缝。
太过可怕、
太过强大。
比子弹和炮弹都厉害。
董天山笑得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对他来说,这支发簪是不是七星桃木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放在现在,这玩意就是上古时期才能出现的神器。
《天王送子图》在这发簪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
“小兄弟,你是怎么看出来这支发簪厉害之处的?”董天山好奇的问道。
江小纯不傻。
总不能说老子拥有牛掰的全能女装系统,得到了牛掰的技能摸金校尉摸金术。
这要是说出去,还不得被当成傻子。
想了想,江小纯吹着牛皮说道:“没办法,本人天生慧眼,一眼能识别出事物真假。”
“有这能力,好烦啊!”
旁边的夏雨听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这个家伙不仅是个流氓,还这么能吹。
你丫咋不说你能上天呢!
“禽兽,别嘚瑟。”
“虽然你讨得了董老的欢心,但你占我便宜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夏雨咬着牙说道。
江小纯瞬间慌了神。
不怕老头威胁人,就怕女人找麻烦。
这个夏雨看起来就不是一般女人。
这找起麻烦来,肯定会没完没了。
的赶紧溜之大吉。
二话不说,江小纯转身就走。
他得赶紧去看看吕小胖有没有将李子明和白小莲灌醉。
这对狗男女要是醉了,他才好实施今晚刑讯逼供的计谋。
不然表姐的后半生,就要青青草原一片绿。
望着江小纯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董天山略有生气地摸了摸花白胡子,“雨儿,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如此无礼。”
“刚刚这个年轻人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就揪着不放呢!”
被训斥的夏雨低头抱歉道:“我只是气不过,咽不下这口气。”
“长这么大,还没有任何男人敢如此欺负我。”
董天山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慈父般的忧愁,“是啊,这一转眼,你都长大了。”
“是时候该找个男朋友了。”
“是时候该成家了。”
男朋友?
成家?
夏雨听到这两个词语,猛然抬起精致的容颜。
同时。夏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董天山,“董老,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的,我要好好陪在你身边。”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女大不中留,你总归要嫁人的。”
“我一个快要死的老头,陪不陪都无所谓,你的一生还很长,老夫我还想着有一天能抱孙子呢!”
听到这句话,夏雨最终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自从她被董天山收养后,董天山一直将她当女儿看待。
她也知道,董天山唯一的遗憾和愿望是能有个子嗣。
她愿意为董天山完成这个遗憾和愿望去做任何事。
包括结婚生子。
“董老,这成家之事也不是我说了算,怎么也得遇到一个我喜欢的人,喜欢我的人啊!”夏雨害羞道。
董天山慈父一笑,“傻丫头,我看刚刚那个年轻小伙多少还行。”
“你说他,刚刚那个流氓?”
夏雨猛然一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就是一个酒鬼,色狼,无耻之徒。”
“我就是找街头的乞丐,也不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