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禁止离婚!夫人出狱后断情绝爱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8章 最讨厌欺骗

“没有,我不是……”

沈麟昱想解释,但他确实有替柳倾颜道歉的心思,但是不是为了柳倾颜,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方面他打心底里觉得愧疚,柳倾颜是因为他才这么做,说到底安之都是因为他受的伤,他想弥补。

另一方面,他确实是发自内心地想对安之好。

自从程安之那么决绝地离开他,他就没再打开过自己的心,他本想着这一辈子跟谁在一起都一样,所以跟柳倾颜订婚换取商业利益也没什么,自从遇到安之,这想法似乎就变了。

他放过了自己,放过了程安之,如今有一个跟她很像又不一样的人闯进生命里,让他觉得新鲜,忍不住想要靠近。

“没关系,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很开心你能为我做到这些,辛苦你了。”

安之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绪,打开门一副要赶人的样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沈麟昱想解释却拉不下脸,也没道理厚脸皮到赖着不走,只好脸色难看地离开了。

用力关上门,安之回到餐厅,慢条斯理地吃早餐。

刘姨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没了烦人的苍蝇,连吃进嘴里的东西都变得可口了许多。

一连两天,就像是在赌气,沈麟昱没有再联系安之,等着他向自己低头,主动来撩他,就像是以前那样。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没有他打扰的日子,安之也乐得自在,似乎连伤口都好得快多了。

安之头上的伤口缝了两针,眼看到了拆线的日子,法院的传票也一并送到了柳倾颜的手里。

正午阳光明媚,沈麟昱刚刚结束一上午的会议,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柳倾颜正一脸委屈地在等他。

“阿昱。”

柳倾颜看见他表情似乎更委屈了,连声音都做作的带了哭腔。

“怎么了?”

沈麟昱皱皱眉,眼神在柳倾颜脸上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越过她身边走进办公室,不动声色躲开了她靠过来的身体。

柳倾颜没能碰到沈麟昱,冲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我收到法院传票了,故意伤人。”

沈麟昱手上的动作一顿,六年前,程安之收到传票时也说了同样的话,同样的罪名,只不过当初的原告如今却变成了被告。

“跟踪不构成犯罪,不会有什么事。”

仅仅是片刻的愣神,沈麟昱就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脸上虽然没什么情绪,心里却憋了一股气。

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骗他,而安之却顶着跟程安之相似的脸,装柔弱来欺骗他,本来他都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接纳她了,现在却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简直更加可恨。

“我知道阿昱,可是毕竟出了车祸,我们订婚在即,万一影响到订婚宴怎么办?”

柳倾颜可怜兮兮地看着沈麟昱,声音越发委屈:“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给你惹麻烦了,但是我也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想调查清楚安之的底细。”

“万一要是订婚宴受到影响,我被人骂没什么,但是我不想你也因此被人指指点点的,如果真是这样,我还不如去坐牢呢。”

沈麟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初程安之莫名其妙就认罪坐牢,为此他才失去了她,如今不管他爱不爱柳倾颜,都不想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够了!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不会让你坐牢。”

柳倾颜听了立刻喜笑颜开,先前的委屈之色一扫而空,上前搂着沈麟昱的胳膊娇嗔:“阿昱,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真好。”

沈麟昱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把胳膊抽出来拉开了与柳倾颜之间的距离:“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忙。”

“好的,那我先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柳倾颜一步一扭的离开了办公室,沈麟昱在办公桌前坐下来,靠在椅子上默默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程安之最近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安之拆了线从医院出来,额头上有一小块浅粉色的疤,在发际线旁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下好了,破相了。”

安之坐在副驾驶座上,对着镜子长吁短叹,当年在监狱里那帮人想给她毁容没得逞,如今倒是自己给自己破相了,实惨。

“活该,还不是自己作的。”

坐在驾驶座的段牧秋拨开安之额前的碎发看了两眼,疤痕挺小的,应该养养还是可以去掉的,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要怪就怪那个死绿茶,早晚我在她脸上刻字。”

安之合上镜子,冷笑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沈麟昱三个大字在屏幕上闪烁着。

她看了眼段牧秋,这才接了电话。

“有时间吗?谈谈吧。”

沈麟昱的语气淡泊如水,亦如当年她在墓地上车前对他说话时的语气一样。

“沈少想跟我谈什么?谈恋爱的话我随时都有时间。”

安之看着自己的指甲,面无表情地说着撩人的话。

“好,半个小时以后,尊爵见。”

沈麟昱不等安之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语气里能听得出来,有点生气。

“看来是柳倾颜收到传票了,法院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呢。”

安之收起手机,脸上满是讥讽,当年自己收到传票的时候,沈麟昱倒是也没表现得这么生气,他果然还是更在乎柳倾颜。

“他怎么说?”

段牧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没怎么说,约我去尊爵,走,去看看。”

安之靠着座椅,闭上眼睛假寐。

她确实很想知道,沈麟昱约她的意义在哪,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让柳倾颜一点事都没有,就像他当初说的那样。

难不成还想让她撤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车子很快停在尊爵的门口,安之和段牧秋一同走进去,跟着经理来到了沈麟昱所在的包间门口。

“沈少就在里面等着,两位请。”

经理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安之先走了进去,段牧秋随后。

沈麟昱一人坐在沙发正中央,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整套黑桃A,两幅骰子,没有点音乐,酒已经开了。

“沈少,又想玩骰子了吗?”

安之笑着走到沈麟昱身边坐下,微微贴近他,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忘了上次还欠我点东西呢?”

沈麟昱脸色不是很好看,推开安之:“怎么样才肯撤诉?”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安之有点好感的话,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她不仅骗自己,还嬉皮笑脸的一点歉意都没有,实在让人生气。

安之故作惊讶,看了看段牧秋,又转过头来看着沈麟昱:“什么意思?”

“你别装了,法院传票已经到柳倾颜那里了,我原本觉得你是为了我而受的伤,心里内疚得很。”

沈麟昱冷笑一声:“口口声声说不会追究,原来只是装可怜博我同情而已,你说的喜欢又有几分真情实意在里面?怕也是算计吧?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觉得累吗?”

安之脸上一僵,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

沈麟昱见状又继续说道:“说我欠你东西是吗,不就是上次打赌输了?今天我一并把账清了,酒我已经开好了,你说吧,是脱衣服还是喝酒?或者你可以直说,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原本已经准备要接纳安之了,他是真的想对安之好的,只是没想到一切都只是他自以为是,是他会错了意思,原来安之接近他不过是别有用心。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安之这才缓缓开口,脸上有一丝受伤:“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是。”

沈麟昱冷冷看着她吐出一个字。

安之点点头,自嘲笑笑:“好,随便你怎么想,就当我贱,一切都是活该。”

说完,她站起身作势要走,却被段牧秋拦了下来:“柳倾颜是我起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