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人直接推进了房间里,下一秒卫生间便也冲出来一个男人。
两个男人合力把安之拖进卧室,死死按在床上。
这间是总统套房,两室一厅,隔音非常好,她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沈麟昱了。
不管曾经如何,安之知道沈麟昱一定会来。
此时,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沈麟昱莫名地有些心慌。
“你想做什么?”
安之四肢被人绑起来,只有头能动,她看着柳倾颜,眉头蹙在一起。
“我自然是想跟你好好谈谈,就是不知道安小姐你愿不愿意配合,配合的话我们就好好谈,不配合的话我们就撕破脸来谈。”
柳倾颜双手抱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安之,像是在看一条砧板上的鱼。
“谈什么?”
安之没好气瞪着柳倾颜,都到这种时候了,她还要装,不装会死吗?
“你乖乖让我拍几张照片,然后以后离沈麟昱远一点,我就放了你。”
柳倾颜笑得一脸阴险,像极了童话故事里恶毒皇后的嘴脸。
“我要是不同意呢?”
安之挑眉,柳倾颜笑得更加变态:“不同意那就让这两个人帮帮你,拍视频也是好的,视频更吸引人。”
她说完,其中一个人已经对着床架好了单反,一共三个对着床上安之的脸,全方位无死角。
她身上的录音笔和手机统统被搜了出来扔进水里报废了。
安之把脸转过去,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墙上的时间,现在距离她和沈麟昱约定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只要拖到他来找她,那她就安全了。
“我明白了,是不是沈麟昱不要你了,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出气?”
安之一脸嘲讽地看着柳倾颜,两人这么多年的对手了,她自然知道往哪里戳最疼,最能让柳倾颜跳脚。
果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柳倾颜的脸色立刻变得愤怒起来:“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让他跟我延迟订婚的,是你勾引他!”
“贱人!”
柳倾颜弯腰狠狠甩了安之一耳光,她左边的脸瞬间红了。
“没错,是我,听说我跟沈总的前妻长得很像,沈总就是因为放不下前妻所以五年都没跟你结婚,怎么样?还没得到就要失去的滋味好受吗?”
安之冷笑着看着她,一脸的挑衅。
柳倾颜气得跳脚,抓狂的大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办了她!”
两个人早就等在一旁,听见柳倾颜的话,拿了一瓶透明液体出来给安之灌下。
“这水配合着屋子里点的熏香,是效果最好的,放心,不是什么毒药,会让你很快乐的。”
柳倾颜笑的像一个神经病,轻轻拍了拍安之的脸:“等到药效过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警察来了,也查不到。”
安之急忙看了眼墙上的时间,距离她跟沈麟昱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她想,还不算太糟糕,撑十分钟时间保持清醒,应该够了。
柳倾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放肆:“等人来救你?别做梦了,这里根本就不是原来的房间,电梯程序在你进去的那一刻就改了,这是原来房间的楼上。”
听到这话,安之的心猛地一沉,千防万防,没想到柳倾颜可以这么不要脸,从前她可没这脑子。
身体渐渐开始发热,安之觉得头晕的厉害,眼前的一切甚至都带上了重影。
她扭动了一下身体,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别白费力气了,这药谁也抵抗不了。”
柳倾颜俯下身来,手指轻轻滑过安之的脸:“你这张脸长得真像那个贱人,可惜,你比她还蠢。”
“就算没有我,沈麟昱也不会看上你,丑八怪!”
安之瞪了她一眼,死死咬着唇,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劲来。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柳倾颜转过头看着两个男人:“把她解开,好好拍,脱衣舞可是不常见,肯定很精彩。”
说完柳倾颜就离开了,听到外面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安之的心也跟着死了。
今天算是栽了,沈麟昱不可能找得到她,早知道就让段牧秋跟着了。
父亲的死因还没查到,她还没让沈麟昱后悔,她还没把柳倾颜送进监狱。
真遗憾啊!看来上天对她还是一样的残忍。
认命地闭了闭眼睛,安之踉跄着从床上跳下来,还没走两步就跪在了地上。
“别挣扎了,反正都是被艹,还不如好好享受享受。”
两个男人站在一旁,一人摆弄着一台单反,嘲讽地笑道。
“做梦!”
安之咬咬牙,扶着床边站起来,就算是死,她也要体面。
她缓缓朝着浴室走去,想要用凉水清醒一下,可还没踏进去就被人一把拽了回来,重新扔在床上。
“别乱跑,不然拍得就不美了。”
男人对着安之按了两下快门,镜头里的她小脸通红,几缕碎发贴在脸上,说不出的诱人。
安之倒在床上大口地喘气,她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最后一丝理智也快崩塌,身体的灼热感真的让她好想死。
与此同时,沈麟昱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酒店房间,敲了半天的门都没反应,去前台问了却被告知那间房是空的,今天并没有人预定过。
沈麟昱眉头微皱,当即给安之打过去了电话,直接是关机状态。
不死心的他又去查了监控,整整一天安之都没在酒店出现过。
匆匆赶来的林州看着沈麟昱的脸色,忍不住劝道:“也许安小姐忘了或者临时有事所以……”
话说到一半,沈麟昱冷冷看了林州一眼,剩下的话便卡在喉咙里不敢再说了。
好吧,他说什么都没有用,还得安之自己解释才行。
“走吧,回去!”
沈麟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他从早上到现在,整整期待了一天,没想到安之只是拿他当傻子,逗他玩。
楼上,总统套房里,安之实在忍不住,把外套通通脱了,此时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打湿的衬衫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