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傻了吧唧!”
地中海直接爆粗口,完全听不懂眼前这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也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搂着两个美女起身便走。
“小心点儿!如果不是因为你和阿军有关系,你根本不可能安然无恙走出去!”
走之前,地中海还斜着眼睛警告了一句。
而在陈瀚的眼中看来,地中海有一些躲闪的嫌疑。
这似乎更加坐实了对方就是真凶的事实。
没过多久,军哥也来了,是过来接应陈瀚的。
“陈瀚兄弟,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个地方来?”
军哥急急忙忙赶来。
他得知陈瀚一人前来刺探敌情,就赶紧过来增援。
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担待不了。
“放心吧,光天化日之下他还不敢怎么样。”
陈瀚让他别担心。
可是军哥却说:“谁告诉你光天化日之下就不会出事儿?你兄弟不就出事儿了吗?”
“而且那些家伙都是不讲道理的!”
陈瀚也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军哥又问:“你试探出什么来了没有?”
两人已经离开了酒吧,坐上了回去的车。
面对军哥的询问,陈瀚语气有些不太确定:“我直接当着他的面问,但他却直接否定,而且转身就走。”
军哥立马一锤定音:“那不就得了吗?那小子肯定是在躲闪!”
“凶手一定就是他,他想要隐瞒才会走开的,就是怕你从他的表情里面测出什么信息来!”
听到这话的陈瀚也隐隐如此觉得。
两个人没再多说什么,军哥将陈瀚送回了家里面去。
躺在床上的陈瀚仔细的分析着当前的事情。
如果是报仇的话,好像也就只有地中海才有那理由。
仔细回想蒋林在学校里面的情况,应该没有什么仇敌。
难道是黄仁杰他们?
也有一点不应该。
那些家伙要打也是打自己。
而且,以那三个家伙的性情。
如果真是他们做的,他们肯定会嚣张的过来落井下石。
而且还会故意挑衅,故意露出是自己做的,但你又拿我没办法的那副嘚瑟表情。
到目前为止,姓黄的那几个家伙都还没有出现,应该不是他们。
陈瀚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原由。
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地中海那边的可能性最大。
次日,陈瀚照常去上班,中午的时候还是抽空去看了一眼蒋林。
蒋林很感动,但是依旧什么都不说,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在肚子里面。
陈瀚真是感到很为难。
“你这家伙,是不是怕拖累我?”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有可能动手的人很有实力,蒋林不想连累自己才隐瞒不说。
于是陈瀚说:“你放心吧,告诉我是谁,我不会轻举妄动,我会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帮你出气。”
“而且你相信我,我背后的实力也不弱。”
蒋林还是苦涩笑着:“瀚子,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但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到此为止,就让他翻篇吧,反正我躺一会儿也就没事儿了。”
这还躺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陈瀚无奈,只好放弃掉。
当天下午,他还是打算去地中海的地盘走走看。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接近真相的途径。
不过在黄昏的时候,他去二号文艺酒吧走了一趟。
“江雪小姐,你这边的情况如何?”
陈瀚主要是来问一问江雪的情况的。
江雪回应:“还可以。”
去酒吧里面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井井有条。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打理,一定很不容易。”
陈瀚说了些关心的话。
江雪忽然有一些不自然。
或许在相互爱慕的人耳朵听起来,刚才那些关心的话就有一些暧昧。
周围不少的服务生都吃起了狗粮来,开始笑起来。
这也让陈瀚和江雪有些不太适应。
“咳咳,没事儿就好,记得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一步。”
陈瀚转身就要走。
刚好这个时候遇到了张雅茹。
陈瀚就想,如果张雅茹能够过去看蒋林一趟,那家伙应该能心情好一些。
于是陈瀚就上前请求:“张雅茹同学,蒋林受伤了你知道吗?他出了点意外。”
“目前还在医院里面住院呢。”
张雅茹脸色冷淡:“那又如何?又不是我打的。”
听见这些话的陈瀚有些哭笑不得。
心想自己又不是说你是凶手。
“张雅茹同学,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去医院看看他?”
“就当是出差了,我们可以给你加工资,怎么样?”
陈瀚有试探性地说道。
可,张雅茹不同意:“抱歉,我还有一个约会,现在就要去赴约,没空管其他的。”
说完,她就屁股一扭走掉。
陈瀚本来想追上去的,可一想到张雅茹的态度,就知道完全没戏。
“哎。”
陈瀚叹了一口气,可怜自己的兄弟喜欢上一个完全不喜欢他的女人。
“她最近总是提前下班。”
这时候,江雪又上来嘀咕。
“如果不是没找到代替,早就把她给扫地出门。”
江雪看着张雅茹离去的背影。
“是吗?好像是去约会的。”
陈瀚更加替自己兄弟感到悲哀。
总是提前离去?肯定是都是去约会的。
不知道这消息如果被蒋林知道了,那家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必须得隐瞒下来呀。
“我走了,那你也早点下班。”
陈瀚没有多逗留,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离去,马上去地中海的酒吧探查。
他也不知道能否查出些什么东西来,但是必须要有所行动。
“哟,听说你叫陈瀚?陈兄弟,你怎么又过来了?”
刚好,陈瀚又遇到了地中海。
“怎么,难不成你们不欢迎?”
陈瀚嘴角向上翘起。
地中海笑道:“当然欢迎,来者是客。”
“不过某些人最好要管住好手脚,最好不要惹事情。”
“要不然的话,我们可不会客气的,即便你是那个家伙的兄弟又如何?”
警告了一声,地中海没有继续停留,去忙自己的事情。
陈瀚就继续在各个酒吧里面走动。
他也觉得挺茫然的,不知道该何从查起,根本就没有一个头绪,就像是无头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