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瀚示敌以弱终于抓住了机会,将手指头长短的刀子放在了军哥的脖子上。
“别动!”
他语气冰冷的提醒道。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那一股冰凉,军哥立马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好歹是在道上混的,胆量还是有的。
“好小子,原来你一直都在计划着什么,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看来这场对决是我输了,我有些掉以轻心。”
军哥的命已经被对方掌握在手上,他此时也不敢嘴硬。
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来,军哥仍然能够稳住情绪。
“军哥!”
反正倒是走廊不远处的那群小弟们有些坐不住,替自己的老大捏了一把汗。
“站住!”
没有等到陈瀚提醒,军哥自己就呵斥:“看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吗?还敢上来?”
“想我死的话就赶快冲过来吧!”
一听这话,刚才准备上前营救的那群小弟立刻就停下脚步来,不敢继续轻举妄动。
“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陈瀚淡淡一笑,稍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掌握了局面的主动权。
“让你的人全都滚下去,然后把整个酒吧给清空,我要里面看不到一个人,然后我们一起出去。”
为了保证周围不会有人伏击,陈瀚提出了要求来。
“呵。”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事,军哥居然冷笑一声。
“嗯?”
陈瀚有点听不懂他的话。
军哥笑着说:“我承认我单打独斗不过你,但并不代表着你就能够安然离开。”
“你觉得现在掌握了我的命,就掌握了决定权?”
看起来军哥还没有服输,还想要博弈一下。
“难道不是吗?还是说你想体验一下刀片划过喉咙的感觉?”
陈瀚在此威胁,手上稍微用力,将冰冷的刀片更加贴紧军哥的脖子。
甚至都已经压进了肉里。
可军哥仍然不为所动。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胆量的,此时此刻稳如泰山。
“有脾气的话你就把我给杀了。”
甚至军哥挑衅起来。
“不过我想你也没那个胆子,因为你清楚,我死了,你和里面的那个丫头谁都逃不掉。”
军哥冷冷一笑,想要给陈瀚造成心理上的压力。
“我承认你分析的不错,但是,这一套对我没用。”
陈瀚也不是吃素的。
他很清楚现在开始是双方心理上的博弈,还加了一些胆量。
谁要是服软退步,那就真的输了。
唰!
于是陈瀚先给他一点痛苦,用刀片在军哥肩膀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流淌,军哥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但还是保持冷静。
“挺能忍的,我学过医,知道什么地方不致命,但是很痛,要不要全部尝试一下?”
陈瀚再次出手,又在军哥的胸口割了一刀,控制好了力度,只割开皮和肉,并没有碰到骨头。
而那种酸楚,也就只有尝试过的人才真正能够体会。
即便是硬骨头的军哥,此刻也倒吸冷气,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还想要硬扛吗?我奉陪。”
陈瀚再次威胁,显然已经占据了主动权。
“呵,我劝你小心点儿,可千万不要把我割坏了。”
军哥这个人比平常的角色要狠得多。
他竟然还不服软,再次摆出了那一张嚣张跋扈的面孔,非常不服气。
“你要是把我弄得不好行走,行动不便,待会儿你怎么把我给带出去?”
“如果我真的走不动道了,你要怎么利用我出这家酒吧?”
“劝你还是收敛点,保证我的活跃也是不给你添麻烦。”
陈瀚表现出一丝意外。
他承认军哥说的没错,也承认眼前这个家伙不好对付,还真是胆量过人。
头一次遇到这种硬气的货色,陈瀚也不免头疼。
“如何,还想要动手吗?”
军哥冷冷笑着,询问起来。
陈瀚没有回答,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双方陷入到了短暂的僵持之中。
就在这时,有开门的声音,房间里面的江雪探出头来。
她一直耳朵贴墙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能够听见一些。
而刚才也是听出了一些结果,所以大胆开门查看。
事实不出所料,陈瀚果然控制住了局面。
“对了,先进去。”
江雪的到来让陈瀚有了灵感,赶紧架着军哥去房间里面待着。
关门之前对外面的那些人喊道:“要是敢打扰我们的话,就替你们的老大收尸!”
江雪说完将门关上,并且反锁。
如此一来,他们暂且能够安静一段时间。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军哥还在试探:“继续在这里待着,你们也逃不出去,这是无谓浪费时间。”
陈瀚依旧将刀放在他的脖子上,不敢有丝毫马虎。
“闭上你的嘴就是了。”
陈瀚呵斥,同时松一口气,房间里面的气氛明显要缓和许多,不像外面那么紧张。
“他说的对,可惜这里没有信号,我们不能联系外面。”
江雪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分析着当前的局面:“继续拖延,对我们没有任何益处。”
军哥笑道:“看来还是这位大美女看得清楚,要不咱们各退一步怎么样?”
他提议:“我放你们离开你们也放了我,这场交锋咱们暂且打成一个平手。”
不过遭到了陈瀚的拒绝。
“先把我兄弟的下落说出来,不,先让你的小弟把他带过来见我!”
陈瀚忽然反应过来,现在是见到自己好兄弟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威胁:“要不然的话,我就继续在你身上动刀子。”
“至于你是否能否利索行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说完,直接来了一招杀鸡儆猴,顺手抓了旁边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军哥肩膀上的伤口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军哥都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死死向后斜视着陈瀚。
“那找不到吩咐来办,这样对于我来说都更加好过。”
陈瀚再次威胁,并且迎着军哥的目光,一点也不带怕的。
“走吧,我们去门口说说。”
陈瀚将军哥带到了门口,开了门,让他可以给外面的小弟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