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兄弟坐上车有些生涩的摸了摸座椅:来的时候大小姐还说您过的不好,看来她是多虑了。
卫檀生一愣随即解释道:不瞒二位兄弟说,我这辆车其实是租的,这不是怕丢了面子吗。
阿虎拿出一张卡道:少主,这是二小姐让我带给你的,里面是她之前存的钱。
“哎呀,二姐她对我真好啊,那这钱我就收着了。”
“少主,你现在知不知道四少爷人在哪?”
“你说我四哥啊,我也很担心他啊,还好有你们来了,这下一定可以救出他。”
阿龙问道:少主我们现在要去哪?
“给你们安排一个酒店,你们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过不了多久卫檀生就会来找我的。”
阿龙搓搓手。“那好,我们就在此领命了。”
卫檀生给白芷发了一条消息,很快对方便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位置出现在了卫檀生的手机里。
他将车稳稳的停在路边,回过头对龙虎兄弟道:好了两位兄弟,你们下车吧。
龙虎兄弟看着不远处的豪华大楼不禁感叹:真是气派啊!
“那少主,我们就在这恭候你的到来了。”
“嗯嗯..好。”
两人背着要饭兜子下车后卫檀生立刻向着目的地驶去!
“位置没问题吧?”
“放心吧主人,我已经确认了好几次了,人就在那。”
“阿豹你找到了没有?”
“目前还没有,再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
“好,酒店的位置我已经发给你了,等找到他就把他带到酒店去。”
“遵命!”
.....
秋风瑟瑟,冷的让人心寒,浓浓薄情,又让人想入非非。
阳顶天躺在桥洞不远处的沙滩上,嘴里还不知道叼着什么东西。
昨晚他跑到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唯一值钱的东西落在了保安服里,而这个值钱的东西恰好是自己的手机。
“我不明白,我明明是天命之子,为什么如今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没了前途没了依靠,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从那两个家伙出现以后自己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难不成真是命里相克吗,也不知道二姐的人来了没有,昨晚因为打了人现在又不敢偷偷回神都....可真是急死了。”
老天仿佛是听到了他诉说的哭,天空竟然不自觉的飘起了雪花。
“怎么下雪了...别下雪啊,这天要是下雪我还不冻死在这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别下了。”
“喂,你叽叽喳喳的干嘛呢?”
阳顶天回过头一愣:卫..大哥,我躲到这你都能找到?
“我也真是佩服你,短短一个月过去你怎么就从万众瞩目的龙王变成了丐帮帮主了?”
“卫大哥你真会开玩笑,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呢?”
“天儿啊,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我,当初如果你要是硬气一点和我死磕到底,也不至于和陈家反目成仇,说到底你还是太窝囊了。”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了,聊点干的,说吧..找我干嘛?”
“你是不是又找人打我了?”
阳顶天一愣:这小子怎么知道我找人了?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
“额..没有,怎么可能,我们不是师兄弟吗。”
“阳老七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背景,说吧,这次是谁派人来帮你的。”
阳顶天咽了口唾沫,他很想撒谎,但他又不敢当着卫檀生的面撒谎。
“是..是我二姐..柳如烟。”
卫檀生一愣:你二姐叫柳如烟?
“啊..咋地了!”
(真是被这本书的煞笔作者弄笑了,这个如烟大帝也是个老戏骨了,100本书里80本都有她,纯是腹黑女二,也不知道这本书里她拿的是什么剧本,不过说起来..龙在天和柳如烟都来了,那龙傲天是不是也快了,毕竟嘛..这些名字都已经不是什么角色的名字了,而是一种精神。)
卫檀生收起表情拍了拍手:不错啊,身边尽是些牛鬼蛇神啊,难怪你这么有胆量来神都,说吧今天我怎么揍你?
“你误会了,是我二姐要对付你,和我没关系的,你不能对无辜的人下手啊。”
卫檀生骑在他身上揍了两拳道:我知道不是你主动的..但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赶时间,赶紧把你打成猪头,我还有事呢,配合一下。
阳顶天止不住的哀嚎:我都说了不是我,你就算知道我们的动向也该明白,柳如烟是为了救龙在天,你不能上来就动手啊。
“不是你们现在打我连理由都不需要了么,我都睡桥洞了还揍我?”
“哪那么多废话,谁叫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不揍你揍谁。”
“别打,别打了...哪有这样看人下菜的。”
….
一阵疯狂攻击过后阳顶天躺在地上翻着白眼,似乎是又一次晕死了过去。
卫檀生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呼,终于打成猪头了,这下就好办事了,走吧阳少爷。
他俯下身将阳顶天干枯的身体抗在肩膀上,阳顶天的嘴角还残留着红色唾液。
“主人,阿豹找到了,我现在正带着他去酒店的路上。”
“哦,办的挺顺利嘛,阳顶天也在我车里。”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没办法啊,谁叫这家伙使坏的。”
“主人,您带着阳顶天去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放心吧,这小子被我揍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一会我看那三个人还能不能认出来。”
白芷松了一口气:我明白了,你是准备用借刀杀人这招了?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电话挂断,卫檀生伸出手拍了拍阳顶天的脸笑道:这大脑袋被打的跟个骨灰盒子似的。
“你说你要是好好做个人不老跟我得瑟我还至于天天揍你吗,你就是欠,揍你一百回都没记性。”
“这回我不打你了,再天天揍你观众都看不下去了,还是让你自己人慢慢揍你吧。”
阳顶天的脑袋紧贴着窗户完全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