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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跳海后,前夫跪在遗像前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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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那个人好像她

顾奶奶一句话,勾得顾宴臣心痒难耐。

他寸步不离跟她回了老宅。

餐桌上摆着晚餐。

“陪奶奶吃完这顿饭,信封给你。”

顾宴臣薄唇微动,到底还是听话的拿起了筷子。

这餐饭,他没吃多少,顾奶奶倒是吃了不少。

在他不知道第几次看过来的时候,顾奶奶放下了筷子。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顾宴臣迅速接过来,打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愣了一下,从里到外搜了好几圈,真的什么都没有。

顾奶奶开口:“别看了,就是一个信封。”

“奶奶……”顾宴臣欲言又止。

顾奶奶言简意赅,“一年后,让我看到你的振作,信给你。”

顾宴臣黑眸沉沉,好半晌,他启唇问:“她的信里,有没有提到我?”

“有。”顾奶奶笃定的语气。

顾宴臣没有再问,他叫上景瑞,离开了。

浣花庄园。

这一个多月,他一直不敢回这里。

这里到处都是苏晚的影子。

他刚踏入客厅,铺天盖地的思念将他的心席卷,如果她在……

此刻她该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他会走过去将她抱到腿上,亲着她,暖着她,跟她耳鬓厮磨。

他们会自然的接吻,拥抱,滚到床上。

她在他身上像小猫似的叫,每次她把他缠得那样深,让他感受到被人全身心依赖的满足,让他知道世间有人是那么的需要他。

他爱极了这种存在感。

可现实是,她不在。

他只有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缅怀过去。

视线刚一转,他意识到不对。

“阳台的躺椅去哪里了?”顾宴臣瞳孔轻颤,询问一旁的景瑞。

景瑞愣了一下,立即抓人来询问原因。

问清后,景瑞斟酌一番才开口:“二爷,之前工人来换阳台的玻璃,就把躺椅收在了库房里,他们……”

“她的东西,谁让他们乱动的?”顾宴臣深眸里戾气翻腾,“她回来看到东西没在原位,会生气!”

“是,我马上让他们复原。”景瑞附和他,立即吩咐人把躺椅抬出来,放到阳台上。

然后他不动声色再去找管家交涉,询问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被动过,得到否定的答案,景瑞才松了口气。

顾宴臣亲自守着,看他们把躺椅复原。

几个人战战兢兢好不容易把躺椅放下。

“不是那个位置,朝右边放一点。”

“太右边了,朝左边挪。”

“挪得太靠前了,景瑞!”

顾宴臣的愤怒说起就起。

景瑞迅速走过来,“二爷……”

“把别墅里的人全部叫过来!让他们一个一个凭着记忆中的样子去摆,一定要把椅子给放到原本的位置!”

“好。”景瑞不敢反驳,景瑞转头去叫人。

顾宴臣在那边指挥着,景瑞悄悄给顾奶奶打了个电话,将这边的情况告诉她。

如今的顾宴臣偏执、固执到了极点。

顾奶奶听着,心疼却也只有心疼。

“任他去。”

“知道了,老太太,您照顾好自己。”景瑞说完挂了电话。

他走到顾宴臣身边,陪着他折腾。

这把椅子被摆了上千次,四小时过去,终于顾宴臣满意了。

景瑞狠狠松了口气,试探性询问:“小少爷,要接到这边来吗?”

“不用,让奶妈照顾。”顾宴臣揉了揉血红的眼,“这里,是我和苏晚的家,她回来那天,也就是孩子们回来那天。”

景瑞想问,要是夫人没回来,小少爷他们是不是就要一直养在外面?

但他不敢,他怕二爷发疯。

从这天后,顾宴臣的状态开始变得正常起来。

他每天八点出门上班,下午五点准时下班,回家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在苏晚之前睡的卧室,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每周六他会去海边待一天,那片海域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有人在搜寻,对苏晚的寻找,他没有放弃的打算。

周天顾宴臣会去看孩子们。

日子也算步入正轨。

又是一个周天,顾宴臣照常去看孩子们,车行驶到半路,顾宴臣突然焦急地叫停。

“二爷怎么了?”景瑞神经病敏感,顿时紧张起来。

顾宴臣一言不发,打开车门放下下车板,摇动轮椅下了车。

他直奔远处一个男人而去。

男人光着的膀子上纹了一条龙,脸上一道很长的疤,一看就是不讲理的地痞。

顾宴臣叫住他,眼含期待,“刚才和你谈话的女人是谁?”

“你找她?”男人饶有兴致扫了他一圈,“你们认识?”

“或许。”顾宴臣声音急切,“我想见她。”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把你的轮椅送我玩,我就让你见她。”

很明显的侮辱,可顾宴臣接受了。

“二爷你这是做什么?”景瑞阻止了他想起来的动作。

顾宴臣握住景瑞的手腕,黑眸布满认真,“刚才那个女人的侧脸,很像苏晚,我要见到她。”

“二爷……”

“景瑞,帮我。”他的声音带着恳求。

景瑞咬了咬牙,将他扶起来。

顾宴臣颤着腿靠在车边,以佝偻的姿态说:“轮椅送你,可以带我去见她了?”

男人把他的轮椅拿过来,试坐一番评价道:“果然这东西只适合残废。”

景瑞磨了磨牙,想打人。

男人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把你的鞋,送我。”

“可以。”顾宴臣答应得痛快,他朝景瑞一瞥。

男人打破了他想找人帮忙的心思,“先生,要有诚意,自己脱。”

顾宴臣垂眸扫了眼自己的脚尖,他撑着车身缓缓坐在地上,笨拙而费力的弯曲了腿,将鞋脱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景瑞难过得要哭了。

他高高在上的二爷,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就为了看那虚无的一眼。

“二爷,不是……那个女人不会是夫人。”

顾宴臣没理他,他直视着男人,“现在,能带我去见她了?”

“把你的裤子,送我。”男人还在得寸进尺,他刚吵完架心情正不舒畅,遇到个送上门的残废自然是能欺则欺。

顾宴臣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一刻清晰的认识到,他的自尊是苏晚一点一点堆砌而成的。

从前,他的衣服鞋子是苏晚穿的,他的双腿复健是苏晚做的,苏晚从没有让人窥探到他的一丝不堪。

没有苏晚的精心付出,他一个残废在外的形象怎么能那么完美?

苏晚那么爱护的东西,他怎么会容许人践踏?

想到这里,顾宴臣直起腰,冷着脸开口:“景瑞。”

他抬了抬手。

景瑞立即去扶。

“查监控,把这个人带走。”撂下这句话,顾宴臣转身钻入了车厢里。

留下他的鞋和轮椅,还有那个男人。

车厢里安静极了。

没人敢开口去打破暴风雨前的宁静。

“景瑞,调头。”顾宴臣沉沉的声音响起。

景瑞缓了口气,问:“怎么了?”

顾宴臣眼底的寒气一缕缕澎湃,“去看看,宋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