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简泊言面无表情,对于沈宴池喜欢的货色,他还真是不敢恭维,也不嫌脏。
“诶诶,别走啊…”沈宴池急忙拦住他的去路,“不叫了,就咱俩,喝几杯,都多久没一起喝过了。”
———
京市机场。
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急着赶路,大厅里播报着,航班的信息,只有一人,驻足在原地,来回张望着。
周应淮静静地看着来回穿梭的路人,但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他只是在等,在等宋知意的出现。
“周总,快上飞机了。”一旁的助理提醒道。
“嗯,再等等吧。”
周应淮看了看时间,再等等吧,她会来的,这么他们的约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厅里的播报声再次响起,“请未登记的乘客尽快前往……”
“周总,咱们快走吧。”助理还在不断的催促。
周应淮怔怔的望了眼前方,始终没有等到,他想等的人,他转头又看了看登机口。
手指紧了紧,最终松手,叹道:“走吧。”
也许有人,错过一次,就会错过一辈子,以前怪他太懦弱,明明喜欢,却不敢宣出于口。现在,怪他太胆小,他不敢留在这,不敢面对爷爷。
他似乎太窝囊了,守不住爷爷,守不住公司,也守不住他爱的人。
有人说,上错车,和不上车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投了钱,不想下车。或许,他现在是时候下车了,在京市这片土地上,彻底说再见了,他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勇气再回来,再见了爷爷,再见了他心爱的女孩。
相见不如怀念,那份心动与美好,他会永远记存在心里,他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把握不住时机。
“宋知意,你要幸福………”
即使有再多不舍和遗憾,他也该放下了。
周应淮最终走上了飞机,风轻轻吹过,就好像他从未来过。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的身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个怯懦胆小的女孩,在远远的看着他。
他们是一类人,一样的懦弱,一样的胆小。
安心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的唤了一声,“周应淮。”
声音小的大概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喊他的全名,大概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他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受人仰慕,而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云泥之别,怎么相配呢?
说她胆小也好,没骨气也罢,她也认了,那份悸动的感情,还是适合留在回忆里,她喜欢他这件事,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她知道,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再见他了,但她还是不敢上前一步,或许借着宋总助理的名义能送他最后一程。可她不想,她只想以她自己,安心,这个名字,去见他,告诉他,她喜欢他,被他的笑容温柔彻底折服。她设想过无数次,周应淮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拒绝她。结果到最后,她还是不敢,她甚至连去见他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像一个偷窥者一样,悄悄地躲起来,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周应淮,我喜欢你。”
“周应淮,我喜欢你!”
看着玻璃窗外飞往空中的飞机,安心崩溃的大声喊着,尽管周围人都对她投来探究的目光,但她不在乎,她也想勇敢一次,即使周应淮听不见,但她也要说,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一路跑着,跑到机场外,知道那架飞机小的再也看不清,她才停下来,呜咽的喊着,“周应淮…我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胆小也好,热烈也罢,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方式,但最重要的,不要让自己后悔,不要等着一切来不及了,才去追念。
“太太,先生吩咐过了,您不能出去。”肖琼面无表情的挡在门外。
“已经要来不及了,我…必须出去,我答应他要去送他。”宋知意一脸哀求,自从简泊言离开后,她就想法设法的想出去,但不管是她怎么说,怎么做,她就是逃离不了这场牢笼。
“太太,请不要让我为难。”肖琼别过脸,冰冷无情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作为女人,她很同情这位,但作为属下,她要做的是听从和服从命令。
墙上的指针慢慢的指向4,宋知意,颓然的垂下手臂,她知道,已经来不急了,她终究还是失约了吗?
她没有再要求过出去,只是失望的,转身回了卧室,望着窗外空中的飞机发呆,其中会有周应淮吗?“对不起,我又失约了。”她心里默默的念着。
就像小时候一样,他们约好的,一起出去玩,但她大多数都会以各种理由失约,但那时候她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机会,只要她想,周应淮就一直在那等她。但现在,是最后一次吧。
她缩在床边的地毯上,天色渐黑,她也没开灯,就那么看着窗外,像是一只久困牢笼的鸟儿,在渴望外面的世界。
简泊言从外边回来,一进卧室,黑漆漆的一片,他吓了一跳,那点酒气全跑了,他打开灯,紧张的喊了两声,“宋知意?”
静悄悄的一片,没人回应他,他彻底慌了,到处找了起来,最后在窗帘后,发现缩成一团的宋知意,他安心的叹了口气,吼道:“你在,怎么不开灯啊,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宋知意眼睛都没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不吭声,只是冲天的酒气,让她皱了皱鼻子。
简泊言,弯腰,跟抱小孩一样,把宋知意抱到了大床上,然后接着酒劲,一下一下,轻轻啄着宋知意的脖子。
见宋知意没有拒绝的意思,简泊言的动作又大胆了些,他心里欢喜,以为是宋知意彻底接纳了自己。
但事实不然,宋知意已经麻木了,她累了,不想反抗了,反正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也没什么用,就这样吧,没准简泊言高兴了,就能大发慈悲的把她给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