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被她丈夫抓了回去,简泊言心里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觉得氏理所当然的,他对温雅早就没了感觉,充其量也就是对过去的回忆吧。
但他已经有了未来。
他紧紧拥抱住宋知意,那种失而复得心脏的骤停感,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知意……”
宋知意有些不知所错。
简泊言看着宋知意的脸认真道:“你以前问我,敢不敢说我爱你,现在我想告诉你,我爱你宋知意,我爱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让我知道怎么样去爱一个人。
我会用我剩下的生命,去努力爱你,弥补我做过的错事。
请给我一个机会。”
宋知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今天的简泊言太过陌生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宋知意失神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一句话。
然后是沈山给他们分开了,简泊言还有待考验,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们在一起。
“你放开我闺女。”沈山黑着脸道。
宋知意不好意思的挣脱开简泊言的怀抱,看向沈山。
“闺女,没受伤吧?”沈山一脸担忧的看看这看看那,还把简泊言挤到了一边。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一边孤零零站的的简泊言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是老丈人,不能得罪,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老婆,但又摸不着。
这边一派温馨。
那边的温雅就不一样了。
她被她丈夫控制住,不甘心的看着宋知意,简泊言本来应该是她的,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跟疯子一样扑过去。
手里拿着抢过来的水果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她要宋知意死,这么优秀的简泊言就应该是她的,简泊言爱的是她才对。
“小心!”简泊言惊呼道。
下一秒,锋利的刀剑就刺入了简泊言的后腰,而宋知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温雅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她伤害的会是简泊言,她错愕的后退几步,然后被她丈夫暴打了一顿。
宋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简泊言闷哼了一声。
高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肩膀上。
“简泊言,你怎么了?”
宋知意抱住他,手触到腰侧的位置,沾了一手的血。
瞳孔骤然缩了缩,宋知意颤声道:“简泊言?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还死不了。”简泊言笑了笑,嘴唇变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话音刚落,他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似的倒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一股寒气浓浓将宋知意包围,她求助的看向沈山,“爸……打救护车,快打救护车啊!”
“打了,打了,你别哭,闺女。”自家闺女一落泪,沈山也急的不行。
最后救护车是和警察一起来的,温雅和那群劫匪被警察带走了。
乌央乌央的人,宋知意不知道怎么就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她的世界里,仿佛除了简泊言已经没有其他的感知了。
简泊言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抓着宋知意的手,语气虚弱,“别……哭,我,还…没死呢。”
宋知意摇着头,“不许说这样的话,你得好好的。”
“知意……老婆,你亲我一下…”简泊言撅嘴道:“快点……亲一下,万一以后…亲不着了。”
宋知意眼前模糊成一片,就连简泊言的脸都看不清,她低头,努力找准简泊言的嘴唇,亲了上去。
这算不上一个美妙的吻,泪水混着血水,一起融在口腔里。
但却叫人印象深刻,这个吻,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到了医院里,简泊言被送进了抢救室。
宋知意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心脏就像被人攥在一起似的疼。
她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简泊言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但身体还是如坠冰窟般冷的厉害。
她摇摇晃晃的靠在走廊的墙上,回忆着她和简泊言的过去,有好的,有不好的,那些恨也好,伤害也好,在死亡面前全都不值一提了,她不知道,如果简泊言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