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5天后的正式开庭,法庭上,宋知意坐在被告人的位置上。
宋知意这几天眼见的疲惫了不少,一旁的周应淮担忧道:“还好吗?”
宋知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沙哑道:“还好。”
“肃静——”,法官道。
法官宣读法庭纪律后,大壮的律师就罗列了大壮的验伤报告,以及宋知意和他一起吃饭和进入酒店的视频片段。
“我方要求被告方承担Milo先生的医疗费用和相应的损失,我方坚决拒绝和解,Milo先生致残,被告必须承担法律责任。”
其实前边的赔偿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大壮想要宋知意坐牢,他现在不能人道,完全是因为她,他恨她恨得牙根痒痒。
宋知意这边的辩护律师道:“原告所提供得证据并不能证明,他的伤是我方所致,我方不具备将原告致残的能力,而且视频证据只是些片段并不能证明什么,我方认为,原告方证据不足。”
“我方请求人证入场。”
很快一个缩着肩的男人,就被带了上来,宋知意认识他,他是那家酒店的经理。
法官看向经理幽幽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经理哆哆嗦嗦的看了大壮那边一眼,“我,我证明,被告打伤了Milo先生,当时我,在场。”
宋知意拍桌而起,指着他道:“你撒谎!我那天从来没有看见你,你怎么证明?”
“安静,被告人冷静。”法官敲了敲锤,又看向证人,“你证明情况如实,想清楚了,如果说谎,要承担法律责任。”
经理抖如筛糠道:“我我,证明,那天的,监控坏了,我正好去查看,就看见了…。”
“好,人证退场。”法官看向宋知意,“请被告人陈述。”
宋知意也没想到大壮弄了个假人证过来,但她这边没什么证据,只能一口咬定原告得证据不足。
法官宣判休庭。
休息室里,大壮领着一群人嚣张的从宋知意身边走过去。
大壮故意撞了一下宋知意的肩膀,恶狠狠道:“你就等着坐牢吧,除了他没人能帮你证明,但他不会帮你的。”
宋知意被撞的倒退了几步,幸好周应淮眼尖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他身侧的拳头握紧,很想往那畜生身上招呼,但这是在法院。
等大壮走后,周应淮问道:“有没有胜诉的可能?”
律师摇了摇头,“不好说,咱们这边没有证据,只能看法官怎么判了。”
周应淮来回走动急道:“Milo那边正真目的是想让知意坐牢,这可坏了。”
宋知意苦笑着缓缓开口,“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说出事实。”
周应淮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犹豫道:“你是想让简泊言过来当人证,但他会来吗?”
“不知道。”宋知意双目无神,他应该不会来吧,现在这件事的关注度这么高,简泊言过来不就是变相承认,他认识她吗?他巴不得和她彻底撇清关系,怎么会过来。
周应淮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先给他打电话问问吧。”
宋知意机械的掏出手机,播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这还是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拨通他的电话,一声之间,她竟有些紧张。
但很快传来冰冷的女音,无人接听,他恐怕咋就换了手机号或者把她拉黑了。
宋知意苦涩的摇了摇头,“打不通。”
周应淮双手搭上她的肩,温声道:“别着急,一会开庭,咱们可以要求缓审,我现在去他公司找他。”
周应淮走后,不一会就又开庭了,宋知意这方完全变了说辞,指认大壮强奸未遂,因为缺少关健证人,也就是简泊言,所以下次开庭又往后推迟了几天。
大壮那头并没有因为宋知意变了说辞而有任何反应,仍然是一副有恃无恐地样子。
本来他是想把宋知意和那个帮她的男人一起解决了的,但是那个男人来找过他,那么只能怪宋知意倒霉了。
现在外界对于这件事的关注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宋知意的可控范围。
她刚带着律师从法院门口出来,记者们就把她给堵上了。
“宋知意女士,案件的结果如何?”
“我是嘉信娱乐的记者,您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宋知意这些天快要被烦死了,因为他们,现在她连点隐私也没有了,就连她妈也因为这事出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