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第一场比什么?”李云有些不在意的道。
孟克见李云这么痛快的便答应了比斗,嘴角不由得挑了挑,心道:早知道你爱面子,可却没想到你这么爱面子,这等时候还敢装逼,那就别怪我欺负人了。
“霸图!”孟克向着堂外喊了一声,转身向着李云道:“这霸图乃是我匈奴第一勇士,素有万夫不当之勇,这第一局武斗我们就派霸图出场,北疆王还有半个时辰,请吧。”
这是想先声夺人,霸图的武力或许不是这天下最高的,给足了时间准备,孟克还真拿不准李云这边能不能过找到可以匹敌霸图的高手,所以提前挖好了坑,只准李云准备半个时辰,这是断了李云的后路。
“诸位,我北疆可有能与之一战者,扬我大周国威?”李云扫视身边众人,随后道:“谁若是胜了,本王重重有赏!”
身旁众人闻言,皆是低头不语,开玩笑,
这特么是匈奴第一勇士,自家虽然有些人在军中任职,可这是送死,
别找我,还是让其他人去吧。
李云见众人都在躲避自己的视线,显然是不想趟这洪水,出声道:“陆孝直,据说你家侄子陆威远乃是靠着武力第一当上的中郎将,将他找来,败了这霸图。”
“王爷,威远这几日身体不适,正在家中休沐,此时前来,万万不可,下官怕他有损我大周国威啊。”
陆孝直赶忙回绝,心中却在骂娘,自己的侄子怎么上去的,自己最是清楚不过,此时若是前来装逼,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这是害人!
“都虞候宋宁,你去!”
李云转头看向另一人,这是北疆军界三把手,平时没少自吹自擂,喝多了时更是狂得没边,自称天下第一高手。
“王爷,臣昨夜贪杯,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王爷还是另选他人吧。”
开玩笑,老子虽然喜欢吹牛逼,但自己的斤两还是很清楚的,这霸图可是匈奴第一勇士,溜了溜了。
“哈哈哈哈,大周若尽是这等脓包软蛋,不如认输好了,哈哈哈哈。”霸图见众人推诿,不愿出战,大笑道。
“往日里你们个个都说自己家的谁谁谁勇猛无敌,谁谁谁赤胆忠心,愿以身报国,现如今有了报国的机会,你们却避如蛇蝎,难道我北疆的武将尽是些夸夸其谈,贪生怕死之辈吗?”
李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之中回荡,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他目光扫过众人,有些不屑的道:“既然诸位无人敢战,那本王推举一人……”
“王爷,末将苏闻,请战匈奴使臣,请王爷应允。”
苏闻这小子在学院待不住,这几日李云又没去代课,便托人找了王挺说情,死皮赖脸地跟着来了。
此时见众人这副贪生怕死的嘴脸,忍不住从门外探出头道。
“苏闻!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也敢出来掺和这等事吗?若不是靠着你姐夫的萌荫,哪有你今天,待会怕不是要被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了,快些出去,别在这里胡闹。”
陆孝直见来人是苏闻,慌忙地将人往外赶。
这老头虽然文采武功每一项精通,可对大周的忠心倒是真的,这场比斗,
事关大周国威,不容有失。
“北疆王无人可用了吗?竟是逼得这小娃娃主动请缨,要不再去外面找找?”孟克看似大度地嘲讽道。
“准了,开始吧。”李云淡然地摆摆手,转头看着孟克道:“那本王便用这小娃娃,试一试你匈奴第一勇士的斤两,去演武场!”
“王爷不可啊,此次比斗,事关国威,不可儿戏啊。”陆孝直见李云竟真的答应了苏闻迎战霸图,急得没了往日的城府,扑倒在李云面前,抱着李云的腿道。
“下官也觉得王爷该慎重些,苏闻还小,怕是难当大任啊。”宋宁也是拱手拦在了李云身前。
他的武力是比不过霸图,可他也不想大周这边输啊,和匈奴打了这么多年,今日若是被人家在家门口揍了,大周武将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让开,方才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敢战,还要拦着别人不成?”李云拂袖,向着演武场而去。
待到了演武场,李云在点将台坐定,向着身旁的邢老二点点头,邢老二会意,尖声道:“比武开始。”
鼓吏得了令,手中鼓槌猛地砸向鼓面,
咚…咚…咚…
苏闻和霸图听到鼓声,跃上演武场擂台。
“哈哈哈哈……你们大周还真是没人了,竟派了个黄口小儿前来迎战。”霸图说着垃圾话,想要激怒苏闻。
既然是比斗,而且是事关匈奴威严的比斗,那便要狮子搏兔,用尽全力,轻敌这种低级错误,可不会在他的身上出现。
“是不是只要不被你打趴下了,便算是我赢了?”苏闻有些怯怯地道。
这是在示弱,想要麻痹霸图,这苏闻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也是个老阴比。
“哈哈哈哈……你不会以为,你能接得住老子一刀吧?你这等大周废物,老子杀了不知多少了,来啊,你要是能将老子打得爬不起来,我霸图以后便跟着你姓!”
霸图见苏闻示弱,也不揭穿,反而用那些战死边疆的将士刺激苏闻。
“哥哥你这么厉害啊,那要不然咱们都别动手,算个平局怎么样,若是打输了,我姐夫会打死我的。”苏闻可怜兮兮地看向霸图道。
“这还没打,就认怂了,这还比个球!”
陆孝直没看出这二人的用意,觉得憋屈,没忍住,罕见地喷粪。
“比斗还没开始,王爷,让我去吧,就是输,咱也不能输得这么窝囊。”
宋宁咬了咬牙,颇有些壮士断腕,视死如归地看向李云道。
我他么是真打不过啊,要是能打过,我还用得着你请?大匈奴人谁不愿意,而且还是匈奴第一勇士,我这不是怕给咱大周丢脸吗?
现在闹成了这样,还不如我去呢,死就死了,只是可怜了我那如花似玉的七房小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