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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夫人走后,将军捧着休书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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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再出事故

我那二哥一个月都熬不过去了,我自是要去瞧一瞧的。萧浮生得了王爷的命令,便陪着我一道儿回去了。

我刚进侍郎府,便看到下人们都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我刚走几步,便看春晓捂着脸跑了过来,眼里还有泪。

我忙上去拦住她:“又挨打了?”

“小姐,我不妨事的,”春晓忙吸了吸鼻子,将眼里的泪水憋了回去,“二公子出事,老爷夫人脾气大些,是正常的。”

“拿你们撒气又有什么用?”我从袖中拿了药给她,“回去敷一敷,擦上药,很快就好了。”

“谢小姐!”春晓的眼泪又差点儿掉了下来。

我在侍郎府时,她便陪着我吃过不少苦,如今我不在了,她背着我怕是受了更多欺负,怕我担心,才不肯告诉我。

见我和春晓相拥诉苦,萧浮生负手立在一旁,脸色冰冷。

我也忙安慰好了春晓,不敢再耽误。

我和萧浮生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没人接待,我喊了个家丁带路,那家丁还有些不大愿意。

“我来吧,”春晓接过萧浮生手里的东西,“小姐,这边走。现下老爷和夫人都守着二公子,若言语又失,您莫要同他们计较。”

“我计较什么?”我轻轻拍了拍春晓的肩膀,“放心吧。”

我和萧浮生到时,嫡母正守在二哥床前,爹也坐在一边。

一个郎中战战兢兢地给二哥把着脉,还没诊出什么,嫡母便狠狠踹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滚!”

那郎中巴不得赶紧走,一听让他滚,如同得了大赦一般,抱着药箱便连滚带爬地跑了。

“爹。”我过去行了礼,“我来看看二哥。”

我爹叹口气,没有说话。嫡母倒是来劲儿了,冲着我便吼:“用得着你看吗?你从小就跟你二哥不对付,能安什么好心?”

听着这话,我不禁有些想笑,也不知我和他不对付,到底是谁的错。

“嫡母觉得不用,那我就走了,”我不想生事,便也没和他争论,对萧浮生道,“我们走吧。”

萧浮生点点头,对爹行了礼:“岳父,还需保重身体啊。”

萧浮生那语气乍一听还算正常,许是我听他说多了话,竟一下子听出了他话中的阴阳怪气。

我爹起了身,随意地挥了挥手。

我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过身道:“爹啊,你此前让我不要同长姐计较,如今你瞧瞧,谁还敢同她计较啊?”

我爹一愣,随后眉头便紧皱起来。

我嫡母也站了起来,冲我吼道:“滚!少在这儿嚼舌根,我的女儿还轮不着你来说。”

“夫人!”我刚要开口,萧浮生便挡在了我面前,盯着嫡母道,“我还在这儿呢,夫人说话,还是注意些分寸。”

“你……”嫡母知道萧浮生的庶子身份,自然看不起他,可刚要开口,却被萧浮生一瞪,愣是把她的话给瞪回了肚子了。

萧浮生长年在战场厮杀,那眼神自然凌厉非常,我嫡母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自然比不过萧浮生的气势。

我倒是没想到,萧浮生会在此时帮我出气。

萧浮生闭了闭眼,又道:“你们侍郎府的事情,我懒得管。但夫人当着我的面对我妻子出口不逊,可有将王府放在眼里?”

我嫡母脚下踉跄了一下,又回到床边,守着二哥去了。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萧浮生这个庶子,确实也代表着王府,王府再不重视他,也轮不到别人对他不敬。

我嫡母知道这点,爹也知道,所以,他们暂时放过了我。

我爹看看萧浮生,又看看嫡母,对我们挥了挥手道:“走吧走吧。”

我也并不想在这儿待着,若我那二哥真死了,再回来参加个葬礼便是了。

我们出了侍郎府,还没回到王府,王府便派人来传了话,让萧浮生即刻进宫。

萧浮生领了命,对玲珑道:“送夫人回去,不得生事。”

玲珑还记得上次的惩罚,立刻点头应了:“是,将军。”

我看着萧浮生远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夫人?”见我一直站着,玲珑轻轻唤了我一声,“我们先回王府吧,别让将军担心了。”

我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走吧。”

萧浮生此去,果然没什么好事儿。

西域那位公主逃跑了,使团丢了人,便又找圣上求救,圣上再三思虑后,便将这差事交给了萧浮生,

用圣上的话说,萧浮生少年英才,经验丰富,派了两个大理寺官员协助他,定能尽快将公主找回来。

“这时候又想到你了,”见萧浮生回来,我无奈地叹口气,“你算是跟那公主合作了吧?此时当真要去把她抓回来?”

萧浮生平静得很:“圣上下的令,自是不能违抗。”

“可是,”我一下子转了过来,“那位公主如今失了清白,不论在大梁、还是回西域,都不能安生过日子了。若你真把她抓回来,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我虽知此时不该横生枝节,可那公主同我一般,都是苦命之人,我难免有些不忍。

何况,萧浮生若真抓了她回来,她便如我舅舅一般,被萧浮生利用了个彻底。

我实在觉得,萧浮生此举太过无情。

萧浮生轻笑道:“若非这差事难办,怎会落到我头上?”

“将军还真是……”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半天,也只能说出一句,“不受待见!”

“无妨。”萧浮生一甩袖,“他们越不待见我,我动起手来越不受顾忌。既然决定了做什么,少些人情往来也好。”

“是啊……”我感叹一声,“对将军而言,有什么人情是重要的?若影响到你的大事,谁人都可以当做不重要的往来,随意丢了。”

萧浮生听得出我的言外之意,也未动怒:“你若也被人这么踩上一脚,便不会说这些话了。”

“你……”我从萧浮生这话里听出了些什么,诧异道,“你也经历过……”

“不重要了,”我还没问出口,萧浮生便打断了我,“时刻记着苦痛是好事,但若是执着过头,人就废了!”

我知萧浮生是在点我。

我抓了抓被子,深吸一口气道:“将军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