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卫大人,已按照大人吩咐将亦王殿下责罚百姓之事散播出去,但......”
跪地之人,言语卡顿,不敢再言。
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蹙眉。
“说!”
“回禀卫大人,这件事情小的已经办成了!
但是不知怎么,突然来了一个郡主,胡言了几句,便把这件事情的形势彻底掉了一个方向......”
跪地之人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的那个男子。
“真是废物!”
男子震怒,手中折扇瞬间合上,往跪地之人方向猛地一甩,一根暗针从折扇内部瞬间飞出,直接击中跪地之人的喉咙。
跪地之人察觉疼痛,急忙双手捂住脖子,但已经晚了。
随着嘴角流出黑血,瞳孔放大,那人便没有了气息,重重倒在地上。
“来人!”
“卫大人,属下在!”
“速去给主子传封信,告诉他吴县此刻的情况!”
“是!”
吩咐过后,男子嘴角露出邪魅一笑,折扇再次打开,开始摇动起来。
德善医馆。
叶酥汐为病人诊治后,已经快到午时了。
此时云翎亦在房间着急地等待叶酥汐,但是这边的叶酥汐却走不开。
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叶酥汐也不得停歇,才快步来至云翎亦的房间。
刚推开门,云翎亦便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叶酥汐。
“酥酥,我好想你!”
“我们今早上不是才见过,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叶酥汐笑着回应,她的手也搂上了云翎亦的腰部。
只是此时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二人就这样站在门口相拥,这一画面被前来汇报事情的谢和看见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看到叶酥汐和别人抱在一块,他的心里就如同猫抓狗挠一样难受,哪怕那个人是亦王!
二人的亲密举动也让他喘不上气来,有种想上前把他们二人分开的感觉。
冬梅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谢和,她只是觉得自家小姐在门口与男子抱在一起,若被人看见恐说是非。
所以便默默地将房间门关上了。
而远处谢和的心,似乎已经降到了冰点。
本来还因为即将要看见叶酥汐而感到兴奋,但现在却是一身戾气无处发泄。
与此不同的是,房间内,云翎亦如获珍宝一样,不愿松开叶酥汐,但叶酥汐却想坐下好好歇上一歇。
抱了好一会儿,云翎亦才将叶酥汐松开。
终于,叶酥汐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了椅子之上。
云翎亦知道叶酥汐接下来要干什么,所以很是自觉地撸起了袖子,把手腕露出来。
“你还挺自觉!”叶酥汐不禁调侃。
随之开始为其诊脉。
确定已无大碍之后,叶酥汐这才放下心来。
二人一阵寒暄,像是许久没有见过面一样,彼此不断地询问分享着。
随后,叶酥汐终于有机会问出心中疑问。
“今日你为何要责罚并州军和衙役们?昨日我已经罚过了,况且他们也已经知道错了!”
云翎亦知道叶酥汐定会问他原因,所以他也没想着隐瞒。
“昨日之事,元五已经全数告知于我。
你虽然罚过他们,但是却暗中下令,使他们受到的处罚是收着力的。
虽然表面已经起了震慑百姓的作用,但他们心里却会觉得与百姓争夺药丸,受到的处罚也不过如此。
若还有下一次,他们肯定会把昨日受罚的事情抛之脑后,所以,若要惩罚就要打醒他们,若做不到还不如不责罚!”
听罢,叶酥汐静静地靠在了云翎亦肩膀之上。
本来她对这件事还有一些抱怨,现在听云翎亦一言觉得甚是有理,看来倒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云翎亦也往叶酥汐身边靠了靠,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之上可以舒服一些。
随后继续道:“不过今日之事甚是奇怪,我责罚并州军和衙役的事情,是秘密行之,并没有大肆宣传,为何那些百姓会那么快知道?”
“或许是有人不满你的做法,将这件事情传了出去!”
叶酥汐心里也有所疑问,但她要先排除一切可能。
云翎亦摇头。
“命令下达和百姓齐聚德善医馆外中间不过一个时辰,若真如此,这消息传递得也太快了。
况且现在处于病疫期间很多百姓足不出户,他们是如何知道消息的?”
云翎亦否决了叶酥汐的解释。
“若真如此,那就是有人在背后策划这一切!
今日百姓跪地之时,有一人颇为奇怪,我已让元七盯着此人,待百姓散去之时,元七便跟上了此人。
但刚才元七回来汇报却说,自己跟到西街,就不见了那男子身影,似乎像是知道有人跟踪,刻意避开了!”
叶酥汐靠在云翎亦肩膀上不停地讲述,哈欠连天,说话也断断续续。
继续道:“云翎雨已经被抓起来了,他的那些余党也尽数被逮捕,那元七跟踪的人又是谁的人?
他们又是想要干什么?”
叶酥汐虽然身为女子,但是局势却看得很是清楚,几个疑问,就把当前局势点破。
对于这点,云翎亦也十分佩服叶酥汐。
“看来这吴县并不止云翎雨一方势力,接下来我们要小心了!”
云翎亦眼眸一冷,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似乎在说:不管是谁,都休要招惹我的酥酥!
“今日之事......”
说话间,云翎亦听到叶酥汐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微微低头,只见叶酥汐已经闭上了双眼,熟睡过去。
云翎亦于是收回了后半句话,看到叶酥汐如此样子,觉得甚是可爱。
随即轻轻将熟睡的叶酥汐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上。
自己也随之躺下,云翎亦一侧头便能看见叶酥汐的脸,这种感觉真好。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
“王爷,该扎针了......”
“嘘......”
唐仁鲁莽的进来,着实是把云翎亦吓了一跳,生怕因为唐仁把叶酥汐吵醒。
于是云翎亦转过身,急忙做出噤声的动作。
心里也不禁骂了唐仁一句。
唐仁则是一脸吃瓜模样,还踮起脚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酥汐。
小声提醒:“王爷,你身子还未痊愈,不可......”
“滚!”云翎亦低声吼道。
云翎亦越发越觉得唐仁是故意说这话的,本来他还没有此意,被他这么一说,倒有点......
随即唐仁又看了一眼叶酥汐,临走之前再次对着云翎亦,用唇语说了一句。
“不可!”
此时的云翎亦若不是怕吵醒叶酥汐,真想起来将唐仁痛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