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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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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都在试探

几近几个月的不联系,是她略微含难过的哭腔与问题,江行止拆烟膜的动作顿住。

醉意上头的冬凝不满他的沉默,又执拗地问一遍,“想不想。”

“那你会想我吗。”

江行止总会把问题抛回给她。

她呢喃,“你快说。”

烟好像没那么好抽了,江行止放下烟盒,不冷不热开口,“我给过你机会。”

“你那是要和我Weight color交易,我呸!”冬凝越说越有怨,泛红地眼底逐渐模糊,“你家有警卫了不起吗。”

隐约的抽噎声一阵一阵。

沉默好久,江行止斥声,“不哭了。”

分明是斥责,江行止总能说出三分哄人情话的滋味儿,这令她心里防线寸寸崩塌,娇娇的霸占,“以后不许跟别的小宝贝搂搂抱抱。”

他嗤笑,眉梢凉凉的,“你是我的谁。”

冬凝蚊声,“是前任。”

江行止懒悠悠的,“管的宽。”

“你怀里有没有别的宝贝。”

酒精上头的她,还挺浑的,什么都介意。

沉吟良久,江行止抿唇,“没有。”

她用力呼气,“你骗我。”

江行止抬眸,扫了眼几近200平方的宽大会议室。

空荡无人。

“骗你做什么,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听着,她感觉自己也是一个人,酸涩涌上心头,忍不住哽咽。

江行止就知道她这委屈劲儿,“哭什么。”

冬凝:“你哄一哄。”

他犹豫。

耐心此刻不在,江行止轻问,“你家司机到了吗。”

她摇头。

江行止哪看得见她摇头,但想,要是到,她此刻也不会如此孤单落寞。

“我让人送你回家,不要乱跑。”

冬凝并不清醒,“我要我家的司机叔叔。”

“乖乖一点,好么。”

江行止的声音低低磁磁,朦胧过听筒,苏到要命。

就像,没分寸的深情。

本能的,冬凝窒息住,眉眼顷刻软了下来,“我不乱跑。”

剩下的半分钟里,听筒里只有男人的呼吸声,一拂一落缠绵耳恻,迷乱又禁忌,吸引扼索着她的理智。

那通电话一挂。

冬凝记忆已经乱套,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仿佛做一场怎么都记不起来的醉梦。

沈南川分明清楚她所有的举动,没提醒,眼睁睁看着她晕乎乎和江行止聊天,等江家的红旗车来把冬凝接走。

沈南川才上自家的车。

开一段路,司机说,“小少爷,您天天和秦小姐出来玩,先生又该说了。”

沈南川双手搭后脑勺,“说就说呗,怎么舒服怎么活。”

-

这边,江行止把手机还给李肆。

想着才下午四点,李肆跟上他的步伐进电梯,“您要回家休息了?”

只见江公子倚在电梯边,扯唇问,“你站这不累吗。”

李肆收直身体,闭嘴。

不累,跟他习惯了。

李肆发现自己手机已经欠费,默默连集团的网络,充了一千块。

他江公子和秦冬凝。

如今。

是在得不到双方的边缘心痒痒,却也不是非对方不可,互相温情缠绵过,一分,总时不时心痒难耐。

江行止如是。

冬凝同。

秦小姐还真是会玩,趁双方新鲜感没消失,她简直说走就走,时不时还能不经意到江公子面前刷存在感。

江行止自己开车,荡在繁华街头。

李肆车技没跟上他,只好灰溜溜调头回庄园等。

钟羡羽到晚餐都没见江行止回来,问李肆。

“阿行今天是不是又有应酬。”

李肆搬话,低声回答,“江公子说,去找乔治娜小姐,你要是生气就不用等他吃饭。”

他江行止装都不装的。

你爱气就气。

钟羡羽呵,一个人慢悠悠吃饭,喂鹰,回自己的房间工作、休息。

李肆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你…”

钟羡羽清冷道,“我什么,老太太要是打电话过来问起,你们自己去解释什么乔治娜吧。”

李肆转身,暗自觉得,这位钟小姐也是在得不到的边缘心痒痒。

谢逢青和樊嘉卉的婚约解除后,带江幼薇出国玩,因为住处出现分歧,她要住酒店,谢逢青要买房子住,吵架后,江幼薇自己回国。

谢逢青哄了,没把人哄好,家里钱多的少爷实在怄气,独自留在纽约。

约了江行止出来喝酒。

江行止没喝,只孤单坐在沙发玩手机。

谢逢青一个人喝闷酒,碎碎叨叨,“几千万而已,对她来说很多吗。”

江行止没心思理会谢逢青的私事,听都不想听谢逢青唠叨,一瓶酒放谢逢青怀里。

嫌谢逢青在他面前聒噪。

谢逢青放下酒,“真跟秦冬凝分了?”

“你瞎么。”

谢逢青没瞎,一起玩到大,一路过来,看清太多事。

“婚姻慎重选择,我真觉得你和钟羡羽并不合适结婚,她已经看透你,自此都不管你放任你,你也看透她,已经不在乎她是否难过,最后结婚又什么意义,她的手段确实够格陪你站在高处,你说你当初答应要瑞通要江家做什么,都给江照白那个坏东西多好。”

江行止冷嗤,“骂人不带九族。”

“行,你堂哥最棒棒。”

谢逢青一杯酒见底,没再和他提这些私事,回房间翻护照,看江行止这样堕落,他只想回去哄一哄江幼薇。

江大小姐确实不缺这点钱,但也不希望他总是浪费钱,自己的态度太重,高高在上指责她瞎操心。

“我走了,什么时候回新京跟我说一声,给你摆宴席接风,还有,小薇告诉过我,秦冬凝那只养了好几年的狗一直留在新京,她偶尔会去照顾,不过大多时候一直都是吴明朗在管。”

江行止看窗外的银枫树,眼神淡淡的,看不到什么表情变化。

他低头找打火机,离开会所,坐进自己的车里,驱车回庄园。

二楼的主卧没关灯。

钟羡羽一来就住主卧,江行止随她去,爱住哪住哪。

就像谢逢青说,她已经不图你的心,只图江太太。

江行止很少去主卧打扰她,只是门没关,缝隙的光亮里,隐约传来哭声,很慢,很轻。

他推开门。

她趴在书桌,没看见她的脸,枕在电脑键盘,削薄的肩膀时不时颤抖。

江行止欲要关上房门,没想打扰她。

在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刻,钟羡羽清醒地感知到是江行止回来,收起眼泪,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回来了啊,真的是去见乔治娜了?不陪她过夜?舍得美人独守空房?”

江行止哑声,“跟你没关系。”

砰——

门彻底关上。

四年。

她和江行止谈了整整四年。

整个大学时期。

她看着他独立创业,一步步做大,总会到处骄傲地说,“我男人那么优秀帅气,我也要努力,等你接手瑞通,我做你的总裁夫人,陪你走出国际,这样我们就是登对的一对了。”

他没反驳,会教她经商,教她生存之道。

只不过,江行止其实很烦她说‘接手瑞通’四个字,会生气,会皱眉,会不耐烦。

她那时候并不明白,他只是想把瑞通让给他堂哥。

她那时候天真的以为,不就是江家不受宠的二房儿子吗,江照白怎么可能有机会继承未来的江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