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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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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梦呓

晚餐后。

明显的,江行止今晚并没有耐心抄经文,甚至无比嫌弃猫咪吵他,让李肆丢出去。

李肆自然不好说什么。

那只猫咪恋恋不舍。

李肆也是个无情人,尽管喂过饭,对只野猫并没有任何感情。

野猫直接翻墙。

李肆抬头,看白墙对面的院子,漆黑一片,估计已经熄灯休息。

凌晨两点。

雪开始下大。

二阁门口。

方丈是被李肆急匆匆叫起床,还以为今夜下的大雪是不是塌了哪处院子,影响周公子休息。

那个慌张。

方丈赶到时,询问怎么了怎么了。

总爱熬夜的江行止,此刻站在二阁门口,身姿卓拔,只淡然说出三个字,“钥匙呢。”

这位江家二公子是什么意思呢,大半夜为何要进香客的院子?

“先生,这间是香客住的院子,这不合规矩,老纳实在无法给您,这….这这…属于香客的隐私。”

“开门。”

他面不露怒,甚至很平静,暗色深夜里,陡然让人感到权威凌人。

迫于无奈,迫于他周公子捐的香火钱,方丈掏出一串哐啷响的钥匙,上前开锁。

江行止推门进院。

方丈询问,“然后呢。”

李肆只好拿过方丈手里的钥匙,亲自去打开冬凝的房门,随后,礼貌邀请方丈一同离开此地。

“实在抱歉,但那位其实是二公子的朋友,还请大师放心。”

方丈无奈笑了笑。

“二公子自然不会在大师的寺庙随意闯入香客院里,做出胡作非为的事。”

“老纳也感觉到一丝微妙,自他昨日问二阁住的谁就觉得奇怪。”

….

屋内没有灯光。

凭着外头的夜色雪景。

江行止一眼看到床上睡觉的小姑娘。

被子不是轻薄的天鹅绒,棉花太厚压着她,她睡得并不怎么舒心,受伤的一边脚搭在被子。

伤口还没结痂,深深浅浅的伤狠遍布膝盖。

江行止坐在床边,挽起两层袖口。

将小姑娘的腿放怀里,低头,将带来的膏药打开,给她上药。

指腹刚碰到她的伤口。

她不安地皱起眉头,闷哼一声。

“乖一点别动。”江行止声音哑到不行。

这药不会疼到她。

专门让人连夜送来,加了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以及镇痛药剂。

摔个膝盖竟能发炎,这副温软的娇躯真是能耐得很,一点伤痛都不行。

往日见江家的保镖练拳擦伤,不过随便在伤口倒瓶消毒水擦洗,什么事没有,两天自动愈合。

“看得出来姓吴的在用心照顾你,以后挑男人眼光好一些,找我这样的,给不了你们什么,别说承诺,可吴明朗这样的,还是差点意思。”

大抵打扰到冬凝休息,她动了动身,手枕脑袋睡,眼尾无端溢出泪,湿在枕头一片。

哪怕睡着也要哭,江行止实在厌烦她这副软骨娇皮的可怜样。

“哭什么,我骂你了吗。”他低斥。

她紧闭的双眸颤了颤,唇齿一动,“阿行….”

江行止垂眸,应了一声嗯。

“抱抱。”她还在轻唤。

江行止放下膏药,手指脱掉西服外套,随手扔开,躺到床上,将她搂到怀里,掌心抹掉她的眼泪,动作之粗鲁。

睡意朦胧的她并没发觉,只一味追求心理上的舒服,手臂抱紧男人紧绷的躯体,这令她在睡梦里感到舒适心安。

越舒适,她越靠近他滚烫的身体,散乱的长发扎在男人颈口,又香又软。

江行止揉捏她白皙的手背,“谁都能抱你,你是流浪的野猫吗,东家吃饭西家睡觉。”

冬凝唇瓣翕张,“他结婚了。”

江行止动作微顿,“你很介意吗。”

“不知道,就是心里不舒服,看他结婚好不顺眼,难怪我一走,他左拥右抱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早就盘算好娶钟羡羽回家,也就钟羡羽不在意他如此风流。”

“不结。”他低声,“我的人生谁也不能做主。”

呼吸渐稳,冬凝紧闭的双眼都没动一动。

不满她睡着,江行止指腹捏她腰肉。

“怎么没有我的祈福灯,这么恨我吗。”忽而质问。

男人指腹在腰间带来意痒的痛感,令她动了动身体,模糊道,“他有别的小宝贝,我就把他给忘了。”

江行止下巴抵在她额头,长指落在她鬓发,缓缓撩开,“他要是没有呢。”

“没有钟羡羽,他也会有另一个她,瑞通面向72国,总裁一职荣辱事关集团生死,事关经济大体,何况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江氏。我懂,江家注定要管他一生,他一旦出错有不好的影响,72国怎么看瑞通,他既接管,就不得胡乱放肆。”

“他已经不再是可以随意风花雪月的江公子,一言一行将备受关注争议。”

她口齿不清地吐字,江行止依旧能理解她要说什么。

她懂得挺多,也懂得令他有那么点心疼。

江行止抵她额头的举动更重,“没良心的东西,姓吴的不过抛一点温柔给你,你就当成宝物似的,温柔能带给你什么。”

冬凝温声,“江行止就不会温柔,凶巴巴冷冰冰,都好久没梦到他了,梦到他也只是会欺负我。”

“现在呢。”他询问。

很长时间里,江行止都没听到冬凝回话。

缓慢低下头,捏起她的下巴,端视她的睡颜。

她呼吸延绵起伏,没有任何反应,或许她只是在当成一场梦,放纵自己的情绪。

他玩味似地挑唇,“有必要这么委屈吗。”

冬凝呓语,“我摔河里,痛痛…”

真是他妈的讨宠。

江行止无奈,揉她入怀,恨不得骂她一句,出口终是只有两个字:“知道。”

“阿行。”

她攀附在他胸膛,整个人娇小荏弱地依偎。

江行止有那么一丝怪异的想法,希望她此刻不是在睡觉,而是正常状态下和他聊天。

可正常的她,只会嘴硬骂人。

“不喜欢听,换个别的叫。”

冬凝总能知道江行止的恶趣味,宛若刻在骨子里的反应。

“小舅舅…”

奶声奶气。

江行止眼睛一闭,低头噙住她的唇瓣。

她卷翘的睫毛剧烈的眨动,或许每次都熟悉他的蛮横不讲理,迷茫里唧咿几声,就流泪不止。

越哭,他越想要破坏。

她的睡衣在男人掌心揉皱成一团,无情扔床下,悄然覆盖在那双男士皮鞋上,最后压着的是男人的黑色衬衣。

帷幔在夜色里轻轻扬扬。

十指交叉相扣,压在枕头。

深吻。

清晨。

江行止抱着熟睡的她靠在床头,揉玩她发。

她怎么也没睡醒,大概是昨夜的伤口疼到她没能好好睡一觉。

不想等她起床,给她盖好被子,男人穿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