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她就这么过来的么。
没吵到她,江行止慵懒将手臂搁到阳台,时不时抿一口冰水。
李肆来到他身旁,将他还在震动的手机递给他,“您的…”
不到一秒,他回头,示意李肆闭嘴。
江公子的眼神凉嗖嗖,警告意味满满,李肆只好收起手机,是国会的议员来电,这种大事不重要那就不重要。
楼下的她抽完一根,并没着急进屋,只是娇滴滴地说了句,“看够了吗江行止。”
李肆的声音,冬凝分明听到,有什么听不懂。
李肆的声音辨识度很高,粗粝的硬汉感十足。
在国外,还是英国,有人说中文。
这并不难猜。
要是听不出来,过往白白让李肆给自己当司机那么久。
这里的房子便是如此紧密相连,国家安全意识方面管理高。
即便被她发现,男人毫无慌乱感。
放下水杯,江行止声线不冷不热,“少抽。”
冬凝靠到扶手,微微抬头。
楼上的露台灯并没开,光线格外昏暗。
男人神色陷在黑暗里,无所动,无所容。
半挽袖口的臂骨线条微微垂下一点,模糊的,惨淡的,矜冷的。
不过,她实在熟悉那张能令女人瞬息迷恋上瘾的脸。
“江公子管得着么,我管你的时候,你听话过吗,不过一支烟罢了。”
她挺没以前那副做小伏低的样子,不至于还跟他怄气吧,这样去想,江行止眯了眯眼。
她好像有心事,从看见她拿起烟抽,江行止就发现她情绪不好。
风拂乱她满头长发,她轻轻用手指撩发,挂到耳后,这样的举动,V领的风景敞得更开了。
暖色灯光打在她身上,似给她皮肤氲了层薄薄的娇粉,前身香艳的弧度时不时,微微晃动。
无端,江行止冷声,“穿好衣服。”
未有举动,冬凝翘了翘唇,“你没见过么,就露这么点,江公子就不行了么?”
还是和刚开始钓他时,放浪又大胆。
无所畏惧的,招惹他,勾引他。
倒是区区这一招,没什么本事又幼稚的,过往竟骗了他着了她的美色,无数个日日夜夜压她在身上,欺负她。
冬凝自知,并未觉得自己露很多,睡衣不就是如此,脖子也要裹么。
“怎么?来查我又不见我,到底查我做什么,是想知道我断气了还是活着么。”
感觉她话里有气,江行止不疾不徐道,“一定要见你?”
“那倒没有,没事关心我的行动和生活干嘛呢,我也怕你的女伴吃醋呢,换我啊,你敢这么去关心前女友,不得和你吵架分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是吧。”冬凝笑道,这样的笑声早已经掩盖了她真实的想法。
从容的,像是朋友般聊聊天而已。
忙着瑞通,飞世界各地,江行止到底才发现,自秦冬凝离开,自己好像断了欲望似的。
懂她在指乔治娜。
江行止从容反问,“去你房间,吴明朗会不会吃醋。”
“会呀,你上次抱我走,他有三天都没打电话给我。”冬凝学会编话了。
固然,一个“呀”字,已经出卖她的谎言。
她就是不会说谎的人,在江行止眼里。
要是真在一起,陪她来的会是姓吴的。
吴明朗不会放过任何一切可以陪在她身边的机会,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大抵,只想时时刻刻陪在心里爱的人身边。
太容易看破姓吴的意图。
不甚在意,江行止声音带笑,玩味十足,“交往了?”
冬凝歪了歪脑袋,“干嘛告诉你啊,跟你没关系。”
江行止俨然已经看破所有,挑唇,没回话。
冬凝手指敲了下烟盒,望着光线晦暗的上方,“哎,你在楼上干嘛。”
“见人。”接而,江行止淡淡启唇,“刚忙完。”
冬凝忽开玩笑,“差点自恋,还以为你为了见我,特意住我楼上。”
江行止看了眼李肆,好像明白。
“巧合。”
冲黑暗里矜贵的身姿笑,她开口,“你以后要是还敢对小阿行乱下手不通知我,你就在我的仇人通讯录里。”
颇有几分命令。
他什么时候欺负那只猫了?
他开口十分淡然,“秦冬凝,是你自己选择不要,为何通知你。”
一句话,多了层意味不明的意思。
冬凝听得懂。
选择不要猫咪。
且选择不要江行止提出的条件。
甚至回忆起来。
确实是她不要,不要做他的情妇,来换取唾手可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