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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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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的男朋友?

冬凝沉默不语。

凭什么那边有一条通道没人去查呢。

不过,眼看隔壁国的首富也被查,冬凝心里舒服多了,到这个地方,也不是谁都有例外。

走一步。

再回头。

看到港城某财阀和他太太入场,还有保镖近距离护送。

成熟深刻的男人,艳极柔丽的娇妻。

此刻,冬凝心里又不平衡了。

吃狗粮。

收起邀请函,冬凝迈步上台阶。

未得以看见前排主位的最高领导人,那排围在讲台的坤甸木座位,前方插放各国代表的旗帜。

兴许。

那个地方能坐的皆是各国政府代表。

冬凝选择坐后排。

宽敞的会议大会,将近上千平方。

巨穹顶上是塔形顶,盏盏华丽晶灯散发耀眼夺目,倒影融于地面的大理石瓷石,有着它的艺术文化和奢华。

幸而。

在大会还没开始时。

见到戴西蒙,戴西蒙极为喜悦地看着她,好久,戴西蒙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与她,小声攀谈。

“我的学生还挺有本事,时隔数月,竟得以在峰会相遇。”

冬凝明显闻到药水的味道,估计骑马摔了。

没点破,“恭喜老师骑马第一名。”

戴西蒙有着与她游西湖的交情,有着亲自教导的师生关系。

此刻。

台上的金发领导人在演讲。

鼓掌后,戴西蒙低声问,“你不是认识江会长吗,怎么不去和他打招呼。”

转念想到。

江行止作为第一控股集团瑞通的总裁,这种场合肯定有他。

后来与戴西蒙交谈得知。

江行止是以江会长的身份执掌本次峰会。

岂而为止,临近第一场结束,未得见这位江会长。

“他是戴西蒙先生什么人?”冬凝反问。

戴西蒙先生提及江行止,话带几分赞赏,“很好的朋友,亦是最优秀的合作伙伴。”

江行止的朋友,挺广泛。

下至同龄,上至年迈的金融大鳄。

台上发言演讲的人提及‘江会长’这个称谓,冬凝心扑通一沉,也没能看到江行止真人在何处。

他是不是很忙,应该没时间来。

可上次的金融会,他人不是也在伦敦吗。

冬凝甚至看了眼前排主位。

角度问题,距离问题,始终认不出任何人。

直到,邀请戴西蒙先生上台,详谈投资规则的规范分析。

能不请他么,这位年近六旬的白发老头,依旧是华尔街的头把交椅。

老谋深算的资本家。

这种场合,权贵者,基于序贯博弈。

正想着。

前排主位围在讲台的那排圆桌,亚区的代表方起身,抱文档离席。

从冬凝的视线,终于得以看到代表旁边坐的男人。

坤甸木座椅配坤甸木书台。

江行止坐姿笔挺疏阔,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高挺鼻梁上是细边银丝眼镜,微微低头的动作,长指执钢笔在文件上签字,尽是沉稳清贵。

遥遥距离,一眼看到。

有人将电脑放在他面前,提交数据。

俯身与他说话。

谈判间,男人手指轻拨桌面上的座麦,对台上的演讲人开口,一口地道美式英语,端庄有风度。

低沉,磁性,徐徐充斥会场所有角落。

他所言,关于跨国公司的股权扩张。

顿时。

场内一度安静。

无疑。

他气场太硬,不容被忽视,尽管场内皆是闻名的权贵者。

话停,由跨国大企代表机构继续补充。

这样的场合,时隔七个月的重逢,分手三年了吧好像…

不过才三年时间。

从玩世不恭的江公子到瑞通总裁,再到世贸经合会会长。

他甚至还可以走得更高更远。

冬凝静坐原位,仰视坐在那边的他,望尘莫及。

他不曾看她的方向,或许,这位江会长都不知道她也在峰会。

冬凝无所谓,拧开瓶盖喝水。

她也不看他了。

意外吗。

不意外。

这个城市,是最大的资本市场,聚集全球的金融控股机构。

怎可能没有这个总爱吞并别人的银行家。

未结束。

江行止起身离席,他桌子前的电脑和文档由秘书收起,随他离场。

身影,渐渐消失在前方会议台后的隔门。

会程继续。

剩下的都是金融分析师谈及道琼斯工业股。

冬凝记下,可观前景。

将近三个半小时,第一场终于结束。

是宴会闲谈时间,有的离场,资本家进入后隔的宴席商谈。

戴西蒙给她介绍一家外资企业。

带着她的项目书,江游其中。

吴明朗的短信:「几点,我过去接你」

席间,冬凝低头打字:「差不多半小时后吧」

戴西蒙碰了下她手边的香槟,“忙什么呢。”

冬凝只说没事,低头看短信。

「想吃什么菜,我订餐厅」

她回复:「中餐」

戴西蒙先生稍皱眉头,“你的男朋友?”

冬凝笑着举杯,“目前还不是呢,是很好的朋友,陪我来纽约玩。”

戴西蒙问道,“我无法理解江会长怎么那么喜欢帮助你,偏偏你们见面却像不认识的陌生人,自我认识他,从未见他会对任何人施于援手。”

冬凝眼尾笑着上挑,“可能我漂亮,舍不得我被欺负。”

既是私事,戴西蒙不再问。

没有无条件的付出,毕竟那个男人,纯独裁利己。

与国外的投构,双方合作顺利,她的方案经由组委会批准可进行。

比想象中的顺利。

冬凝没带什么东西进场,走时,孤伶一人,低着头,拨通电话。

“明朗,你到了吗。”

明朗…

昵称,温训平柔。

下顷。

拐角处,在她将那句话说出口的同时,映入眼帘的是江行止的身影。

雕花栏边,江行止卓然而立,与某国的几位政客闲聊,开口时,眼底情绪很淡,哪怕遇见她,不过与她寥寥对视两眼。

突然的安静。

通话那边很温柔,吐字清晰,大概意思能落入每个人耳中。

“嗯,到了,我等你下来去吃饭,外套呢,拿了吗,有没有落下东西。”

“我开的是黑色的吉普车,能看到车牌吗,嗯…还是让那位保镖亲自去接你出来,省得你找不到车。”

“还是我去接你吧,我先停好车。”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走楼梯,你要慢慢下楼梯,小孩子,昨晚熬夜并没好好睡,记得看路,别摔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