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位贵公子到底是醋还是想象力丰富,冬凝分不清,照旧撒谎,“是。”
江行止哼地冷笑,含住她耳垂。
估计红肿了。
她耳朵最敏感。
果然,她很快软了身子。
几分钟。
江行止松开唇,掌心把住她腰枝带起,轻松换了姿势,让她坐在怀里。
面对面的姿势。
冬凝越动,江行止越有蛮力摁她回怀里。
宽大的掌心将她的大腿外侧把住,手指贴合肌肤。
不过交手两三回,足够令她动弹不得。
怕被欺负,她难得乖一点。
抱着她,江行止靠到沙发,声音浸在情动的欲色里,性感地问,“在我面前演戏很解气吗。”
她小声嚷嚷些,“我又没演,也没骗你,不要乱抱别人的女朋友。”
“哦?”江行止意味不明一笑,“我还是专程开后门给别人的女朋友来金融峰会?”
冬凝明显沉默,细想,又想不明白,可对江行止的了解,他对自己向来是无条件给予援手,只要是她需要的,似乎他一懂,他总不会坐视不管。
兴许她出神,江行止带动她的手指解开前颈的领带铂金针,不疾不徐。
他低声开口,“你以为你怎么进这里,嗯?”
蓦然间,冬凝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做什么,连忙扔掉那根昂贵的铂金别针。
“我努力,我幸运。”
江行止视线追随地毯上一闪而过的暗芒,良息,嗤声,“至于这么慌吗,它惹你?”
冬凝气呼呼,“我就是讨厌,你上回落一根在我床上,铬我睡觉。”
“我不是故意落下的。”
江行止这个人吧,道歉也没个认真态度,永远一副清贵的口吻讲出来。
管他是不是故意,已成过去,冬凝哼了下,“还有,进这里,是我应得的,我没日没夜熬夜,凌晨四点还住在公司,你知道大姐有多少天没舍得回家吗,我们很努力,邀请函是我们应得的,大姐和爷爷都不知道有多开心。”
江行止好笑,小姑娘真是执拗。确实是看在她这么努力,所以应得的,这不是才让人重新调查景逸的作风历史和资金江转能力。
不过,江行止没明说。
她兴许天真,太单纯,上面的人选不选择景逸靠的不是她努力。
这世间,为达到目的,得到想要的,谁不努力呢。
江行止静静发问,“在场的那些资本大鳄谁不是互相认识,哪一位不是能在互联网搜得到,挑出来都足够撼动金融圈和贸易圈。”
话是这样,冬凝结声,“我….”
听出江行止有几分嘲声,“国内的名额仅几份,那群老东西金发碧眼,和你同一个祖先吗,凭什么认为他们会有仁慈心高看秦氏。”
冬凝听得懂。
秦氏配进,她也配,但名额轮不到秦氏。
不抢别人,既然配,便多一份入场名额。
难得,他江会长好像有那么点看得起她。
“谢谢呗,肯替秦氏重新审核。”
江行止指骨顺她的发往肩后放,“你的谢谢能值什么钱。”
贵公子口吻甚是不屑。
对不起,谢谢,他好像很抵触任何人在他面前讲。
江行止这样的人,骨子里本就没什么仁慈心可言,即便到他面前磕头道歉认错,也绝不会原谅任何人。
“跟我回家。”
冬凝摇头,“不回,我约人吃饭了,你家估计有位红颜知己,我才不去。”
分明没听进冬凝说的一句话,他沉声,“饿死你的猫。”
“你舍不得。”冬凝突然很懂江行止,“你要是舍得,它早被丢在雲鼎自生自灭。”
他手指绕紧她的发,玩味一扯,“非得跟他去外面吃饭?”
“呆了四个小时,只有香槟和矿泉水,我不饿吗。”
冬凝说的是事实。
她小腹摸上去没点肉,挺瘦,顺手捏了一把。
冬凝惊呼一声,忽道,“江会长不会是想和我们一起到餐厅共餐吧,我不介意,您来就来,您大方,想请客也行。”
这张嘴….
他沉声,“起开。”
成嘞,她终于可以脱身,麻溜从江行止身上离开,捏着皱巴巴的裙子。
踩到什么东西,疼得她趔趄,也找不到自己的高跟鞋,
“开灯啊,江行止,找不到鞋了。”
没开,黑影已经走到门开,打开门,一个回头都吝啬给。
李肆找人,这才找到人,有要紧事,见到江行止从小黑屋里出来,还有一道软软的尾随声音,要事暂且不说。
江行止扫了一眼李肆,“找双鞋来。”
李肆想了想,“还是36?”
不记得,江行止半秒思索都无,“都买。”
哪个码都要吗。
李肆找来的是小平底鞋,不是高跟鞋。
此刻,冬凝正光脚坐在58层的接待大厅,有接待员倒水送咖啡。
她手机一直响,早被江行止收在手里,看她时眼神分明不带寒意,却仿佛在说:好好穿鞋就给
冬凝接过鞋盒,怎么35、36、37、38码都有。
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江会长,背影笔直。冬凝甚至想挑战他的底线,要他亲手来给她穿,倒也不至于真去问,她有手有脚。
慢悠悠穿好鞋,“手机可以还我了吗。”
江行止走回,塞她怀里,像是随手丢什么嫌弃东西。
冬凝没在意他的看法,低头打字:「出了点事,马上到」
“你还没走呢,刚刚没找到你,在这是买鞋?这里有鞋子卖?”
听声,冬凝抬头,见是戴西蒙从会场出来,以及几位中年的外企巨头。
戴西蒙的问题是在问她。
她屁颠屁颠地走过去,“老师,等等我一起走。”
戴西蒙停下脚步等她,“过来,你是不是迷路,小机灵鬼。”
这些对话,一字不落传到江行止耳中。
分明,前一秒,她还老实巴交跟在他后面。
“江会长,明日再会。”
甚至,有人开口,与两米外的江行止打招呼。
距离,仅两米。
她溜到戴西蒙旁边,极快。
整个58层的晶灯别具风味的闪熠,有人路过,有人离开。
李肆以为,她是跟江会长走那边的行政电梯才是,并没有,她像一只乖张的小兔,钻进戴西蒙乘坐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