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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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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醋意

第四场要到元旦之后,元旦,纽约法定假日。

异国他乡,冬凝越来越讨厌跨年夜。

戴西蒙先生电话来邀,“你来不来我家吃饭。”

“你家里都有谁作客。”

戴西蒙先生真诚道,“是和你一个国家来的同胞,昨天和你谈合作的港城集团。”

冬凝抿了口水。

“元旦,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是没意思,她不兴派头迎接新的一年。

挂电话。

一个人坐在阳台,看市政放的烟花。

太远,鞭炮声音已经很淡。

估计是纽约中央公园那边放的。

不想形容,一句,哦,真漂亮。

摇椅慢慢晃荡,冬凝躺着躺着,不知不觉睡着。

水杯从她手中差点脱落,好在身后的男人快步上来,拿走她手里的玻璃杯。

指尖无意相触,划在她手背,触感温润柔和。

冬凝瞬间睁开眼睛,“你忙完了吗,我没等你吃晚餐,太饿。”

吴明朗放下水杯,“已经忙完,我吃过。”

长达半小时的烟花亮在高空,光影时不时映在她身上。

她面庞很模糊。

吴明朗看她许久,“冬凝,要不要出门看看。”

她摇头,“不认识谁,坐这里也有烟花看。”

吴明朗轻声,“跨年夜,出去看看也好。”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冬凝回头,“新年快乐啊吴老板,生意兴隆,万事大吉。”

吴明朗顿了一会,迎着天际烟花,笑开。

“还以为我回来,会吓到你。”

冬凝坐直身体,手托下巴,眼睛微微弯了弯,“你身上的羊绒衫真好闻,清苦绿意,挺容易认。”

吴明朗靠在她坐的摇椅,倚在旁边,长腿交叠,“冬凝,在一起吗,对江行止的话成真不好么。”

他有那么点不想让给江行止,尽管江行止能给她很多很多她需要的,为她铺路搭桥,为她提供一切。可各行各业,触及领域不同,他又何尝不能去给呢。

并不惊讶,冬凝起身,走到阳台前,静静看着烟花绽放,“这个时候问,你就不怕我为了气江行止才去答应你吗。”

不曾想,吴明朗笑着说,“就算是,倒无所谓。”

冬凝回头,而他,也在安静凝视她。

不知道是不是烟花太浪漫,还是楼下汽车路过的声响,他忽然捉住她肩膀,俯身。

冬凝蓦然惊住,下意识退步。

楼下汽车射灯亮了下,打上阳台,将他们即将亲吻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车里的男人嘴里含燃半截的香烟,打了圈方向盘,急刹住车,甚至同时打开远光灯,瞧着那对男女要吻不吻的画面。

不甚有温度的,笑了下。

乔布斯的元旦家宴,他顺路过来一趟。

挺惊喜。

一簇烟雾喷出,江行止取下烟蒂,长臂伸出车窗,掸了下烟灰。

此刻,车灯太耀眼,那一瞬间似将冬凝全身细胞唤醒,错过吴明朗的靠近,凭着理智,挤出一句话,“我们这样,并不太合适。”

“对不起,是我越界了,吓到你。”吴明朗低声,有意无意,看了眼楼下停着的跑车。

直觉,从跑车急速驶进过道,吴明朗感觉到是谁,汽车弯道加速的动静,直逼而来,侵略性太强。

这很江行止的作风。

任灯照,不熄灭,烟抽完,又重新燃上一支,江行止一口一口汲取入喉,仰到靠椅欣赏画面,好似在和露台上的男女较劲。

好戏开场,他一点不急着瞧。

此刻。

冬凝转身要进房间,被吴明朗扯住手臂带回来。

就这么,四目对视。

冬凝看了眼捉在手臂的男人骨节,揉压着她的衣料,又克制力道,生怕弄疼她。

“你是不是去哪喝过酒。”

鉴于他的问题,冬凝只能关联到酒精。

吴明朗眼神不动,“冬凝,我没喝酒。”

他的直接,冬凝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路边那台车是不是坏,停在那没走,对着她的方向开灯,令她生出,一种曝光的羞耻感。

“烟花刺激你了,先睡吧,明天得好好想想,这段友情过度,爱情也不是的感情,我也觉得需要好好处理。”

看到她的惊慌,吴明朗开口,“不用处理,是我太鲁莽,跟着感觉走就可以,并不复杂,你的感觉呢,你似乎没感觉。”

她轻轻问,“和这个时候的我在一起,你不委屈吗,不怕我会甩了你吗。”

“在替我着想?”

冬凝反问,“不该吗。”

突然去想,在一起相处这么久,倘若两个人真有感情,早该是顺理成章地吻在一起,而不是还有个试一试的过程,自忖凭近水楼台,好像也盖不过她心里那个男人,吴明朗声音从不重,“感情只能分委屈和不委屈吗。”

可冬凝此刻,只看着男人短发下的一双眼。

他眼睛干净,那么的真挚和执着,是啊,多好一个男人,何至于犯傻和她浪费。

或许,这样的对视,她看他过于入迷。

吴明朗忽笑出声。

“你笑什么啊,吴老板。”

他比冬凝高,视线轻而易举移到她的发顶,“笑你,总爱爱替我着想,感情这东西不谈委屈,于我来说,只有不后悔。”

是他,在江行止离开后,先纠缠她,不在于谁对谁错,只有合不合适,看来,他和她没磨到那个程度。

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两个人相视而笑,江行止利落扔掉烟,手臂支在车窗,把玩了下尾戒的铂金圈。

孤男寡女同住,三更半夜,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没点什么图谋,要么那个男人不行,要么那个男人过于克制自己。

要么,就是不爱。

“楼下有车,进去再聊。”冬凝进门,“个霸道的车主,那个灯照得我眼睛疼,也不会关一关,再看眼就瞎了。”

她这么说,吴明朗不拦她,跟她后面进门,没看楼下那辆车的方向,拉上落地窗的门。

乳白色的纱帘微微晃动,几分飘渺。

江行止一脚踩油门,嗖地驶过前方公路。

乔布斯先生的电话正好进来,他摁蓝牙。

“江先生,您还过来吗。”

江行止无澜,“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