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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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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不爱

随之有人唏嘘起哄,公子哥伺候心爱的媳妇照旧甘之如饴。

那般不普通身份的贵公子如此屈尊降贵,属实难得一见。

“羡慕?”

熟悉低哑的声响在身后,如此直白的问题,冬凝心口陡然一震。

可想到,过年,江行止回国陪家人属实正常。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沪城。

转念一想,沪城的公子哥们在如此隐蔽的弄堂聚会,没他江行止那就不叫局了。

地位使然,江行止不到,姑且不上菜。

江行止不在,金昭荣殿都不开门。

收回思绪,冬凝扭头。

朱漆长廊,古式浮雕。

在她身后,男人挺拔如椽的身躯,逆光而立,纯质感黑的西服正装,像是从哪栋CBD高楼开会完,才过来。

视线交接,江行止眸色幽沉,暗得不见底处。

这样的环境。

他身型比例清挺,他背宽,全然遮挡住灯光,周身暗黑的颜色,或深或浅,冷漠得不讲感情。

有些怕,压了压心绪,冬凝红唇翘起,“巧呀,江公子。”

江行止甚是没所谓一笑,嗓音缓缓溢出喉咙,“哦?有多巧。”

他的居高不下,冬凝心生胆怯,手指捏衣角,沉默思量。

哪知道,他骤然俯身,“说话。”

冬凝鸡皮疙瘩起满身,装可怜,“我错了嘛,回来应该通知你一声的。”

江行止总能用一种轻讽的姿态发问,“吊着我好玩么。”

一顿心虚,冬凝懂他在指什么,确实,她承认,有故意离开曼哈顿的成分。

有故意不告诉他的成分。

实在是,把持不住江行止那副好身材。

可待在那栋金靡的贝德福德豪华庄园,跟游戏人间的贵公子放纵,她怕她会累死。

“住在一起6天,够的了。”冬凝回视他。

他抬了下眼皮,“不想和好,只想睡?”

固然,江行止的声音听着平稳淡然,眼神却带压迫量。

不知哪来的勇气,冬凝笑得眉飞色舞,“和好什么呀,江公子是觉得一夜情不满足吗,还想留着我长期发展?”

未等到他回一个字,吝啬如江行止,坏脾气如江行止,这是不满意被她无缘无故撇弃在曼哈顿。

他似乎笑了下,看着,却冷静过头了。

笑她的大胆,笑她的把戏。

是,他江行止什么时候被人用完就丢,都是他丢别人的份。

一旦较真起来,未必还能有她占据上风的机会。

可此刻,冬凝心里就是大胆,“长期发展吃力不讨好,几夜情就当成年人之间的夜生活好了嘛。”

他就笑,“挺会玩。”

哪会?这不顺他心意吗,各取所需,事后不要纠缠,冬凝悄咪咪问,试图绕开话题,“是从新京的江家老宅过来?您…不陪家人么。”

江行止挑眉反问,“想查我家么。”

冬凝缩了下肩膀,“查也查不动,我可惹不起新京姓江的王亲。”

江行止将她身体的反应收尽眼底,即便身体诚实,她就是嘴硬,“你不是来惹了么。”

她笑了,“你主动给的。”

“我?”

自他喉骨溢出声低笑,鼻腔几分发闷。

手从西裤兜里抬出,伸指,不急不徐拨动她耳垂的链条耳饰,钻石的光泽透亮,江行止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也笑了,“渣女。”

她就是一渣女。

吃饱就回国,不吭一声。

哪敢认,哪敢渣江公子,冬凝巧笑,“我哪里渣啊,各取所需,江公子本就挺享受,说我漂亮,说我最好了,可天一亮枕边就没你的影子….”

“讲点道理,你说,是我渣还是你渣?”她补充,一双眼看江行止时,尽是可怜楚楚。

她动不动示弱,也能说出堵人心窝的话。

哪不渣了?摆着他勾引他,转身和吴明朗共住屋檐,暧昧不清。

担忧吴明朗,还来担忧他。

到底图她什么呢,到底非得找她讨要什么说法呢,江行止不明白,“还爱不爱。”

冬凝眉梢微扬,“不爱。”

江行止手指钳她下巴,狠狠一摁,逼迫她抬起头。

“不爱?你他妈的为我跑去芝加哥?”

凭语气,几乎可以分辨出,他这是在生气。

冬凝故意将身体蹭到江行止身上,手指勾着男人匀净规整的领带,绕了绕。

“我记忆里,江公子对别人的付出不屑一顾,是位薄情人,就是为他去死,他眼皮都不动一动,不甚感动。”

江行止目光沉沉,低颈,推她至圆柱抵着,她的力气始终被压一头。

“秦冬凝,你挺了解我啊。”

并不了解,至少此刻,她猜不出江行止想什么,要做什么,怎样,他气才会消。

毕竟,他还真不是轻易就感动的人。

终究是他江行止,摁她钉在柱子里,动弹不得,柱子地基够硬,不然,凭江行止的粗暴,柱子该摇了。

灯影倒是晃了下。

长廊里的角落,婆娑的灯色,摇曳的美人腰,两个人暧昧的身贴身,暧昧的苟且。

他手指摁她侧腰,脸埋在她肩膀,重力尽然压着娇弱的她。

声音发闷,“羡慕他们吗。”

他指的是刚刚那对小两口。

冬凝不动,如实道,“挺羡慕,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就我…他们都知道我跟过你,桃花全被你斩断了,别说好男人呢,两条腿的都不靠近我。”

江行止云淡风轻一问,“我不比他们有钱有权?”

换是一个人说出这句话绝对成猖狂自大,偏在江行止身上,毫不显得夸张。

甚至可以说,独属一种大权在握,家世显赫的底气,刻在他骨子,足够他从容说出口。

冬凝侧了侧脑袋,看此刻深埋在她肩头的男人,说不上的安静又祥和,像头被抚顺下来的雄狮。

“你有…”

有人路过,不识抬举,无意破坏气氛,“江公子,什么时候到的。”

一睨,江行止的眼神暗了暗,没搭腔。

那人一个抱歉的手势,才转身。

趁有人来扰,冬凝得已仓皇乱离抽身,快步走进屋里。

屏风旁。

宴席已经摆好,这样的局,估计是江行止坐主桌。

果然,她旁边的主桌位席空着,刚动筷子,江行止便在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