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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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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你究竟听了哪句

隔天一早。

江家老宅大门外有很多商政贵客来访,江家没收一样礼品,直接关门闭户。

毕竟在江家,冬凝以为自己醒的比谁都快,却发现江行止已经在凉亭下开视频会议。

“啧,这么忙做什么。”

或许能听到,视线随之移向她身上,停留两秒,“穿好衣服,洗簌去吃早餐。”

冬凝低头看自己,穿的是他的衬衣,扣子只扣了一个,慌忙捂住身体,去卫生间。

好在,清晨行止轩还是如夜里般万籁寂静,无人路过。

江公子脾气可不好,可没人会来行止轩吵他。

前院的餐厅。

此刻,已经摆好早餐。

大年初一。

江公子回来,餐台自然多摆一副碗筷等他。

冬凝是被江行止带着进餐厅。

不急不慢绕过屏风。

看去。

红木餐台,红豆沙,奶糕,八宝福粥,清雅,味淡,却无比精致。

保姆站在一旁依次盛福粥,嘴里念叨着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已有万事如意,这家人估计只能去求平平安安了。

此时,江照白扭紧衬衣袖扣,徐徐入座,“阿行还没醒,薛姨这会儿盛他的多浪费。”

听声,冬凝站在江行止身后,略显拘谨。

或许看出她脸皮薄,江行止手从西裤拿出来,握紧她的手腕,沉哑的嗓音低低开口,“进去吃早餐。”

便,牵她靠近。

这些动作,他始终能做得优雅清贵。

围在餐桌前的江家人动作略微迟疑,包括江照白。

保姆自是有眼力见,多摆一副碗筷。

许久,做好。

坐姿端正的江政屿才面无表情一句,“吃早餐吧。”

没等冬凝礼貌回一句,江行止直接摁她肩膀入座,才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冬凝从头到尾照做,呼吸都不敢大声,这是第二次来江家吃饭。

氛围比上一次要严肃,或许是出于他们江家的身份,又或者江政屿在场。

冬凝肃然危坐,没去看主位的江政屿,此刻,耳边听到江行止低声,“别紧张。”

她嗯,埋头拿勺子喝八宝福粥,看起来实在太清淡,味道却又说不上的甘甜,不谈五星酒店有没有大厨熬得这么软烂可口。

两位长辈并不语,不过是慢条斯理动筷子,端的是骨子里的严律规范。

对面坐的是江照白,许久不见,他模样未改,只是与保姆低声聊些什么。

“昨儿一起回来?”

保姆在江照白耳边,摇头,“不清楚,没问守卫,昨儿半夜去行止轩敲门,门反锁,就没注意。”

江照白低声,“再去煮些菜,这么清淡,我们吃得惯,人家在杭城待惯了,不一定喜欢吃。”

保姆点头离开。

之后再无声。

不多时,保姆又端菜上来作为尽客之道。

一顿早餐,多余的交谈声没有,碗筷碰撞声都是轻拿轻放。

江政屿先放的筷子,“江行止,来书房。”

江行止略微颔首,算应,却没着急起身离开,手臂搭在冬凝的椅子靠背,“吃饱回行止轩等我,不懂路问他。”

她拿纸巾擦擦嘴巴,点头。

江行止嘴里的那个他。

正坐在对面,好似笑了下。

早餐后。

老太太已经到隔间烤碳礼佛。

钓江行止惯,她练就一张甜甜会讨宠的嘴皮子,再拘谨,这过年的,也不会忘了礼貌,到老太太身后打声招呼。

老太太将香插进香炉,应一声嗯。

冬凝便捏着手退出房门。

确实不知道怎么回行止轩,这路即便四四方方。

倒是遇到江照白,拎着鸟笼推门进书房,发现她,江照白迈进的步伐又退出来。

他摸兜,好似没摸着什么东西,“小张。”

小张从书房出来,从行政夹克衫外套内兜里拿出一封红包。

“给她。”江照白淡声示意。

看着递过来的红包,冬凝笑了下,“我真收,不会跟你客气哦。”

江照白回想,给她的,也没少了呢。

摆摆手,“收吧,江家给你的,既来过年,互相讨个平安。”

冬凝双手接过,“谢谢江先生,祝往后前途顺遂。”

她从不叫江行止一句江先生。

这三个字,她叫得礼貌又恭敬。

书房,正倚在书柜边的江行止无端听见那声酥软的江先生,往窗外一瞧。

她看不见他,接红包开心得眼睛发亮,很快揣兜里。

“江行止。”

江政屿叫他,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您讲,我听。”

“你究竟听了哪句。”

江行止规规矩矩地答,“都听。”

发现她揣兜里后,爱看星花玉兰,江照白的话是对她说。

“要是折了他的星花玉兰,他能跟你急。”

冬凝想起收到空运的星花玉兰。

江行止一向如此,他喜欢的东西都不给任何人破坏掉,就他自己能摔能扔。

片刻,江照白示意她回客厅坐坐,可以取暖。

她没进。

看着那颗玉兰,冬凝惋惜,“都不开花。”

江照白看她一眼,“建议下回来,没给它开。”

下回不知道。

冬凝手学江照白背到身后,看玉兰。

他手里有芙蓉鸟,她没有。

江照白从小见惯星花玉兰,没觉得有什么稀奇。

“他是不是总是不听话,老是挨教育。”冬凝手指悄悄摸摸指向隔壁的书房。

江照白忽地就笑了,“他啊,自小养得娇贵,我们根本惹不起。”

冬凝跟着笑咯咯。

“我也惹不起他呢。”

屋里的男人自然听见,就是觉得好笑,得了便宜还卖乖。

许久。

江行止才从书房出来,一眼瞧见长廊下看玉兰的两人。

江照白拎鸟笼,转身,与江行止并步走。

兄弟俩的身型来说,没什么差距。

“跟上。”江行止没回头,话是同她说。

冬凝哦,沉默跟在他们身后,没怎么听他们谈话的内容。

谈的内容无非是江家内部的事。

绿漆柱的长廊下。

江照白步履稳实,休假居家,穿得清闲,白色衬衣的纽扣非要系到最上一颗,几近掩盖凸起的喉咙骨,生怕别人瞧见。

风寒,小张给他披上夹克衫,将雄建的背部壁垒,遮挡干净。

倒是江行止,懒懒散散,黑色西服开着扣,手抄在西裤兜,一身的血气方刚。

气场分不出个高低,散发的贵气,拿什么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