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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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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江公子的西服,哪止七百万

夜色蔓延了都市。

X会所360°无死角的环形设计令人仿若置身云端,99层高度足可以将新京夜景尽收眼底。

霓虹光影划出横平竖直,车水马龙被稀化,朦胧如灯市般姹紫嫣红。

保镖推开隐蔽性极强的黑色大门,抬手拦下冬凝,“这位小姐,请将电子设备交由我们暂代保管。”

冬凝下意识蹙眉,“这是我的个人物品,你们没有理由这么做。”

“江公子身份特殊,出入公共场合不能出现任何具有录像或拍摄功能的电子设备,”保镖恭敬冷漠,“这是我们的职责,请您配合。”

冬凝不语,一行三人,只有她被区别对待。

江幼薇翻白眼,“得了啊,我带的人,出什么事我负责。”

“抱歉江小姐,”保镖面无表情,“我们只听江公子差遣。”

谢逢青冲保镖摆手,努嘴,“这位,你家公子女朋友,人呐,得学会变通。”

他把江行止兄弟这层身份搬出来那姑娘都没见给面子,要真收她手机,指定不肯进。

一来便破江行止规矩,有意思。

走进去,冬凝才知道什么叫阶级分明。

X会所顶层已经是供富人消遣的地方,和眼前一比,她刚刚待过的包厢都排不上号。

金色以色列大理石贴铺地面,墙体上方形金箔装饰窗框耀眼非常,猫眼石镶嵌的窗玻璃大气震撼,每一处尽显奢华尊贵。

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想挤进上流社会,有的人出生就在纸醉金迷。

冬凝明了。

难怪要她交手机。

在场哪位不是富家少爷,别说普通人,一般豪门估计都融不进这个圈。

尤其是中心牌桌主位那位。

网络都发展到5G了,网上对他的私生活愣是没扒出来一点。

江行止斜咬根烟在玩牌,一张俊镌的脸,眉目冷峻,眼是典型的风情眼,深似渊潭,又浮荡着能勾女人魂魄的坏。

他整个人罩在光线里,慵懒姿态似幻似影,随意得很,也潇洒矜贵得很。

男人领口微敞,黑色衬衣下锁骨处粉红若隐若现。

莫名的,冬凝想起那天在车里。

急喘、撞击。

汗湿、黏腻。

没消,还是新留?

她有短暂失神。

有人和江幼薇打招呼,很是熟稔模样。

唯独江行止沉浸奢光糜艳,连一丝余光都奉欠。

正当冬凝暗慨小姐妹出国几年究竟飞黄腾达多少,就听见江幼薇,战战兢兢朝主位男人喊了个让她终生难忘的称呼。

“小叔。”

冬凝:?

江行止只嗯。

语气淡到薄凉,江幼薇哪敢说话,默默缩到一边玩去。

江家人,她最怵这位冷心冷情的小叔。

冬凝还处在震惊中,一时间没动,直勾勾盯江行止。

在场八九个,除了逃之夭夭的江幼薇,她谁也不认识。

女孩站水晶灯下,素黑发丝,皮子比吊带裙更绢白,纯得如同兔子进狼窝。

江幼薇要救场,谢逢青离得远远吃瓜,顺带捂她嘴。

没点眼力见,人摆明冲江公子去。

在场谁不是人精,虽不关心这姑娘是谁,但多少从谢少爷脸上看出不对。

有人瞭她一眼,问:“找谁。”

冬凝不假思索答,“江行止呀。”

呀~

语调弯弯绕绕,能酥到人骨子里。

这下,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她身上。

是个实打实的美人,可惜手段太老,江公子不吃这套。

江行止微掀眼皮,似乎才注意冬凝,修长手指轻掸烟灰,随口问:“叫什么。”

竟忘得一干二净。

分明那晚在酒店,她扣紧他后背时于他耳边轻喘。

“冬凝春泮,涸溢不失节。”

沉沦时刻,贵公子压根没过心。

冬凝走他身边坐下,唇角漾出弧度,“江行止,伸手。”

像是命令语气,偏生音软,撒娇般。

江行止瞥她,深眸无波无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轻扯他袖口,慢慢补充两个字。

“求你。”

葱白指尖与腕间肌肤相触时,似有电流划过。

很烫,他的体温。

冬凝肩膀微抖,小小哆嗦一下。

江行止睨她,纯成这样。

他倒真依她。

冬凝用食指于他明朗深刻掌心一笔一划写,“秦冬凝。”

记不住,总好过叫错名字。

江行止淡淡掠一眼,似没兴趣再了解,“找我做什么。”

冬凝看他玩牌,声音轻得只有彼此能听见,“为什么给我支票?”

江行止拿块九筒,屈指碰掉五条,“什么时候。”

嗓音不轻不重,漫不经心。

好说跟他两场,名字不记得,给支票也没印象。

这穷奢极欲的贵公子。

没心的。

冬凝托腮,偏头看他,“江公子的西服,哪止七百万。”

江行止侧眸,他生得高大,即便随性恣意,也比她高出不少,居高临下姿态。

平时也许生怯,可今日,她喝了酒。

冬凝抬眼,鼻翼两侧是睫毛投落的弧度,美眸蕴几分氤氲醉态,“衣服放在舞团,你来取么。”

江行止薄唇旁是亦有亦无的认真,“一件衣服而已。”

靠近他瞬间,甘冽乌木沉香与空气中淡淡烟草味融合,吸入肺腑时丰厚凝练,极具侵略性。

明明醒过酒,好像又上头。

冬凝浅笑,“清理好我会给薇薇,托她转交你。”

柔软身段贴近,酒香混合女人的芬芳交织。

江行止无动于衷,漠然胡牌。

能被默许坐江行止身边,牌友哪敢忽略冬凝,眼见气氛渐僵,对家摇头叹气,“每回坐江公子对面都只有送钱的份儿。”

不知哪个字不合贵公子心意,江行止推牌淡嗤,“无趣,走了。”

有人劝说,“赢钱就走不厚道。”

“有事,”江行止起身,拿过西服外套,屈起食指在冬凝眼前敲两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