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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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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有吗

冬凝是想。

等一等他会不会来找她,这种想法简直是小丑。

优渥的家底烘着他人上人,往往都是别人去哄他江公子,让他低头哄人委实少见。

天之骄子呐。

薄情得坦坦荡荡。

这份单恋,她明白自己处于劣势,也毫无可能绝地反杀江行止的资本。

澳区。

私密性的娱乐包房里,门外守着保镖。

江行止桌子前的筹码没减过,有的人不止命好,手气也好。

说的就是江行止。

可他没这兴致,和乙方洽谈项目后,起身离位。

温珣收拾电脑跟他离开。

“江总,需要我安排飞机回沪市吗。”

江行止冷淡,“玩几天再回。”

温珣记得之前那位秦姑娘一直陪老板的,这几天没见到人了。

也没见老板谈起那位姑娘,该开会开会,该玩就玩到天亮,恣情放纵。

夜半三点,江行止还在酒局打牌。

澳区几位豪门公子为他攒的局。

四方桌前玩麻将,叮咚声碰撞,动静并不大。

不知道谁赢了牌局,戏谑声彼此起伏。

一会儿,谢逢青把话题抛给江行止,“都几天了,不把金贵妹妹给哄回来?”

金贵妹妹那样子越发不像只去工作,这是故意不回来。

等这位爷破个底线。

江行止懒散摸牌,拿到清一色连杠,冷俊的姿容逐渐溢出轻佻地笑,“腻。”

腻倒也正常。

情场里,他江公子本心残酷,一向刀枪不入。

谢逢青拿麻将,“挺好一姑娘,就是有点傻乎乎。”

“不傻。”

说着。

江行止靠到椅子,打开麻将桌抽屉拿打火机,徐徐偏着头,给唇角衔的烟续上火。

仅仅点个火,贵公子气质掌控得恰到好处。

谢逢青摸不清他的意思。

火苗窜动,烟雾笼得很深,江行止扯唇,笑意模糊,“会玩,还会跑。”

有位澳区豪门出门的贵公子出声,“还有在江公子手底下跑掉的,少见了,早该几天前约你见见面。”

江行止放下打火机,斜睨对方一眼,没搭腔。

他不搭腔,其他人也就不敢造次,终止这个话题,玩自己的。

他可以说,你不能点评他身边的人。

一圈下来。

江行止喝了几杯酒,肉眼可见兴致就少了。

他招呼服务生要冰水。

年轻男男女女,气氛正浓。

有贵公子家中的夺命扣电话,是女朋友这个点喊回家,这位贵公子挂的干净。

于是,就有人热络调侃。

“这就不敢接女朋友电话了?”

“这位闹腾得很,接了就得十分钟之内回家,我可不回,她太喜欢看我跪玻璃,等天亮回去就说看不见手机响,哄哄买个包就过去了。”

众人纷纷唏嘘。

谢逢青啧地笑了下。

所以嘛,当你男朋友告诉你说看不见手机响,不用斟酌不用怀疑,他就是骗人的,他只是不想回家。

少信男人的话。

-

那天,海上有大飞艇比赛。

还没开奖。

红方、蓝方、绿方,白方,黑方。

筹码都摆了。

江行止懒得下注,靠在沙发主位闭目养神。

海上夜色深沉,他始终没什么情绪。

谢逢青总是时不时刷到一段视频,“金贵妹妹在港城跳舞的视频,有人录下来发网上。”

“曹夫人花二十万,包她在港城跳舞,衣食住行安排妥当。”

冬凝跳舞的视频一直被曹太太拍下来,流传在外,这几天在自媒体短视频平台火了。

谢逢青手机递给江行止瞧。

江行止淡淡睨了眼,没有过多表情。

谢逢青划走,“不看就算。”

江行止舌尖轻抵了下腮,黑眸投向海面的飞艇比赛,挨身,干脆把所有筹码压注红方。

那抹娇唇,色泽挺艳红。

三十分钟后,果然红方夺冠。

谢逢青好奇,“你怎么猜准红方赢,就你选红方,分明挺弱。”

江行止抬了下眼皮,“幸运女神眷顾。”

冷冷的几个字。

承了一夜寒露的关系,他鼻音稍重。

后来聊天,谢逢青告诉冬凝。

「赵志强罚款5万,待15天」

「江公子的父亲生气了,江家的事难说,你就不必知道了,不会殃及到你」

「他昨晚赢了五千万筹码」

「今天又是无聊的一天」

「消消乐的第300关你通关了吗」

冬凝回一个没字。

江行止不在,冬凝没再玩过消消乐,他总会暧昧裹住她的手教着3岁小孩都会玩的游戏。

他漫不经心一瞥间的眼神,耐心低笑声在耳边的感觉依旧清晰。

没联系江行止的第10天。

谢逢青的朋友圈发图片,是酒杯。

没联系江行止的第13天。

谢逢青的朋友圈发图片,是飞艇赛道,玩大筹码。

冬凝退出,摁灭手机。

澳区离港城挺近。

真的特别近。

江公子忙着流连风花雪月。

天气越来越冷,身上的毛衣变厚还是寒风冻骨,冬凝揽紧外套进房间。

没联系江行止的第17天。

谢逢青的朋友圈发图片,是接他们返程沪城的飞机图。

配文:「收工回家」

知道他们的事办完,要回新京。

港城弥敦道的夜色充满电影感。

冬凝下大巴车,顺手给谢逢青的朋友圈点赞。

人来人往。

背靠围栏,仰头看着比她自己高的白色路标。

HK,弥敦道。

冬凝举起手机拍照片,刚按下快门按钮。

一串熟悉的号码来电,它似在闪动,一点点徘徊在眼底。

手指僵住,似乎再不接听,那边随时就能断了。

挣扎许久,她才放到耳边,“喂。”

那边沉默几秒,喉咙发出很轻地一声‘嗯’,低沉又昏倦得厉害。

冬凝心狠狠揪了一下,小声念他的名字。

“江行止。”

他声音总是透着一股慵懒,“回去么。”

“还不行呢,已经收钱,工作还没做完。”冬凝始终看着弥敦道的街牌,“我会自己回去。”

“嗯。”

平平淡淡。

她想,他在回答的时候肯定是眉都不抬一抬。

人是他带出来,问这一句不过是出于世家公子的礼貌。

冬凝握住手机,低头戳了戳地板,“你回去了然后呢,做什么。”

像是无聊找话题,这通电话能变长。

黑色商务轿车停在私人停机坪,翼连还是亲自出面送走这尊大佛。怕了,这位真上任都不知道得铲除多少老部下才够他祭天。

掌控资本资源这样的行为真不是只说说拿来衡量他,他真做得出来。

飞往新京的专机只有江行止和谢逢青两个人。

因他在通电话,就连指领他上专机的空姐都不敢说话,尽量放低脚步声,环境变得异常安静和冷肃。

空姐给他准备好冰水,放下之前偷偷看了眼坐在沙发的贵公子。

一身昂贵优质的黑色西服,比较低调的款式没有那么多花哨,面料紧紧贴合他高大挺拨的身材,西服领带在贵公子身上营造更为颠覆,潋滟绝华。

长腿交叠坐那儿,面无表情点了支烟。

不知道江公子在和哪位娇娇通话,他声音回那边时变得异常低哑,“回家。”

“江行止。”

冬凝又念他名字,念起来温柔顺口。

江行止修长夹烟的手指勾了下领带往下扯,懒懒道,“嗯?爱叫我?”

贴在耳边这样近,他的声音磁性荡漾。

好听到令人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最喜欢这样调笑的方式,逗弄她了。

是有点爱叫他的名字。

冬凝喉咙都发紧,“你忘了冷落我17天的事吗。”

江行止的无情,从从容容,“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