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50章 没你坏

那位钟羡羽。

正儿八经的钟家长公主、千金大小姐。

和江行止谈那几年,轰轰烈烈,圈里谁不清楚。

郎才女貌,家世登对。

都以为两人会结婚。

结果一夕间突然分手。

谢逢青至今不知道为什么。

一路长途,谢逢青也没问什么,尽量不开口。

瞥一眼那只白猫。

还好在江行止怀里睡得老实本分。

刚进四合院地下车库,江公子推门下车,小猫被遗弃在副驾驶,动作极为冷漠。

得。

那个女人一通电话又搅乱江公子的兴致了。

谢逢青把车开进车库,抱着小猫上楼。

只是,酒醒后的江公子进门就拿车钥匙。

不过两三分钟,劳斯莱斯利落拐了个弯,一脚踩油门驶离南池子大街。

-

冬凝熬了一夜,隔壁住个男人也没睡,‘啪啪’在打蚊子。

江照白住的房子并没有冷气。

可怜。

又是一声‘啪’,还有东西倒地的哗啦响。

她记得江照白的房间不关窗,说是想要山野的新鲜空气吹进房间。

有什么新鲜空气,全是蚊子飞进房间伺候他。

彻底的,冬凝捂着肚子钻进被窝,“哈哈哈哈…”

好一会儿。

滴、

冬凝忍着余笑翻出手机。

135***00:「别笑了,我听到了」

冬凝微愣。

这房子什么隔音。

江照白又是怎么有她号码的?

可凭江家人这样的身份,要她号码岂不容易。

冬凝打字:「抱歉江先生,我实在没忍住」

江照白:「下回偷笑小点声」

冬凝:「你关窗就可以了」

刚发送。

男人低缓的声音在窗外传过一会儿。

“你这鬼主意,关窗全都把蚊虫留在我房间里陪我吗。”

冬凝钻出被窝,窗外已经没了声音,大抵只是路过。

“江先生,你不睡了吗。”

冬凝还好心教江照白:“院子里有把摇椅,那你躺摇椅吧。”

站在院子里的江照白,目光徐徐投向那间小屋,发笑一声。

没法子。

江照白只能躺在院子里的摇椅吹风。

冬凝在床上翻来翻去。

开始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江照白出手。

一想肚子就饿。

她馋阿婆昨晚做的冰粉了。

爬起来去厨房拿了两碗,一碗给江照白,一碗自己吃,回屋。

手机在这个时候又响了。

冬凝没着急看,以为江照白问什么问题。

又响一遍。

江行止发来的两条。

「出来门口」

「秦冬凝」

冬凝恍惚盯着手机发呆,凌晨四点半,江公子这是要干什么。

新京到凤城

五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江行止压缩到不足三小时。

这一路怎么飚过来的。

冬凝靠在院门口,手里一碗青团冰粉,一小口一小口往嘴里送。

前方几米处停了一辆劳斯莱斯,江行止就倚在车边,徐徐抵出烟雾。

风姿琅琅的身影陷在迷离灯雾中,昏沉,且慵懒到深刻。

冬凝的记忆里,没见过这样匆匆赶来见她的江行止。

江行止掸了掸烟灰,漆邃长眸徐徐凝视食指和中指夹的半截香烟,好一会儿,被他扔掉,皮鞋压上捻灭。

“吃的什么。”

浓厚的尼古丁浸得他声音发哑。

冬凝舔舔舌尖的甜味,“阿婆给我做的青团冰粉。”

他不吭声。

再抬头。

冬凝此刻确看清他眼底的落寞和颓废。搁哪里寂寞,来这会她?

缄默片刻,冬凝心里像长了杂草,极为委屈地回避他的眼神,“有事吗。”

江行止上前,扯她摁到怀里,脸埋在她肩头,野蛮的体魄地压着她。

冬凝抓碗的手阵阵酸麻,“轻点江行止。”

“手好了吗。”

他语调厚实,那句关心的确很性感,缓缓淌进耳蜗。

冬凝嗯一声,“好了,天亮就可以练曲谱。”

趁夜色漆黑,江行止缓缓吻进她颈脖,“再动就咬。”

冬凝嘴馋,还是忍不住挖一小勺冰粉,还没送到嘴里,侧颈一阵酥麻的痒疼。

锋利的牙齿含着她,像恶狼舔髓骨头。

“江行止…”

她细细轻喘。

“咳咳——”

江照白就这么靠在院门口清咳两声意图打扰,目光盯着那对暧昧似情侣却不是情侣的男女。

不晓得二十几岁的年轻玩什么了呢,江照白这辈子没见过爱情,没时间谈过。

江行止没松开,掌心搂紧冬凝的腰越发压到怀里。

“你堂哥看到了,别闹了。”

江行止低声,“他没见过女人,看不懂。”

江照白呵笑,捧着冰粉碗扭头进院,暗暗腹诽,“家弟一向风流,绝非谣言,绝非浪得虚名。”

冬凝怕痒,惊叫了一声,推开江行止,“那不闹了,这么晚来做什么。”

江行止拇指指腹轻轻抹了下唇角,“你跟他住这里?”

冬凝说,“他过来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说着,冬凝依旧专心舀冰粉吃,青团果冻滑进她嘴里,唇齿合上,两腮微微鼓起动呀动。

很像仓鼠宝宝啃粮。

江行止靠在车边,懒懒地看她,“我也吃。”

冬凝微愣,“吃什么。”

他盯看她,一言不发。

个傲娇的。

冬凝换没动的另一边冰粉,舀了一小块,“张嘴。”

见她垫起脚尖,白净双足在宽大的男士拖鞋下略显娇小,江行止耐心俯身。

木质的小勺子,一点青团果冻。

“不嫌弃碗吧。”

但他没吃,就逗她会不会喂。

总是如此,就跟她玩玩而已。

冬凝撒气,踩了下他的皮鞋,“你嫌弃我是吗。”

江行止俯身,冲她笑一笑,声音低哑,“我们没亲过是么?”

是亲过。

共用一碗一勺这种事,贵公子有洁癖呗。

归根结底,感情不深。

爱吃不吃,她都不够吃。

冬凝收回碗,“进屋吧,既然来作客就不要欺负阿婆,昨天的工程队差点把房子平移,幸好有你大哥截了。”

她何其埋怨江行止怎么那么狠,她人还住在这里,管都不管一管,当她不存在。

江行止睨她,“你怎么不来求我。”

冬凝走在江行止前面,说,“我知道自己在你眼里几斤几两,肯定撼不动江公子的决策,何必上去挨刀子。”

江行止看她纤弱的背影,走路怎么这么慢,腰扭来扭去,好不正经的发浪。

冬凝回头问,“房子还移么。”

江行止直接果断,“移。”

他说规划图,景点停车场就在房子附近,吵到吴老太太。

冬凝提议,“那你们换地方建停车场。”

江行止极为冷静,“换不了。”

听听,刚刚他还说‘那你来求我’。

即使说了也改变不了江行止什么。

江照白躺在摇椅睡也睡不好,冥思苦想实在不得其解,“蚊子怎么不咬你们。”

江行止不带看江照白一眼,“没你坏。”

江照白舀一口冰粉,这玩意头一回吃,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