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笑笑,能住进这地的主人家十个九个富,剩下一个是权贵。
偶尔住这里,相当买风流的地。
见惯了,这小姑娘一身细皮嫩肉,娇里娇气的就不是做家务的料,瞧着这对情侣也不是长居在这套房。
阿姨收拾厨房干净,打招呼就走了。
冬凝一个人坐在吧台吃,想了想,舀了一小碗去书房。
她之前陪江行止去应酬,他一向很少动筷吃东西,要么简单两口,事不如意,合同都不瞧一眼起身就走置众多资本家徒留在饭桌。
这么晚,他应该饿的吧。
冬凝顺带泡了杯柠檬冰水,放在托盘里举着。
推开门,房间里空调冷气极低,她还是喜欢脱了鞋踩在柔软手工羊毛地毯的感觉,飘绵绵。
视线往前。
办公桌前,江行止微仰着头靠在皮椅睨她,身上浴袍松松垮垮,鼻梁上戴着副银丝边眼镜,镜片细微晃过电脑屏幕上的投影,举手投足尽有股斯文败类即视感。
冬凝走过去,往他大腿坐下,放好托盘。
手指勾了勾他英挺鼻梁的银丝眼镜,举止颇为亲密。
难怪一双眸都极为多情风流,贵公子看电脑眼睛都养护极好。
“江总喜欢晚上才工作吗。”
江行止在她腰上拧一把,凑在她耳边,“不是忙着陪你么。”
冬凝可不敢当。
“这你也要赖我。”
江行止半眯着眸,笑意散漫,双手越过她敲击键盘。
冬凝摘下他的眼镜放桌子,拿起碗放江行止手里,“凉了,口感更好。”
她真的很会哄。
江行止这会明显受用她的温柔,没接碗,要她喂。
冬凝歪了歪脑袋看他。
“你手呢江行止。”
江行止摁在她腰迹的手指上移,恶劣行径的探进衣摆,要她自己感受他掌心滚烫度和施压疼痛感,“你说呢。”
冬凝在他怀里禁不得痒,侧身,手臂软趴趴缠住他脖子,“那行。”
吃东西还要人喂,高高在上的姿态。
冬凝耐心是有,抽一张纸巾在手里,轻轻舀起一小勺,就这么边喂边看他吃。
他神色难得缓和一些,想来,他不是不会温柔。
“你心是什么做的。”
江行止懒懒一靠,捞起她的手摁在心跳处,丝毫不给她做反应,“自己摸。”
真空的浴袍,她只是划拉一下男人的衣领,赤裸胸膛热烈逼摄眼底。
一寸寸,硬实膨胀。
哪有什么做的。
根本没心。
她想。
江行止摁她脸紧紧贴上胸躺倘裸的肌肤,用力过大。
冬凝栽的那刻,澎湃刚硬的心跳,他身上淡淡好闻的香味,仿佛周围全是。
他气性就是这样霸道。
他让她自己动手,她还真不要脸皮的上手摸,手指时不时划圈圈,指腹温温软软,停留在胸肌轮廓按压,是那样的痒。
江行止随她闹,双手越过她两侧,指尖不轻不慢敲击键盘。
他不管,冬凝更大胆了,从他锁骨处,吻上他凸起的喉结,甚至轻轻咬了一下。
被江行止捉到,她脸藏到他胸口,笑得分外狡黠。
江行止垂眸,“喜欢?”
“喜欢。”冬凝手指越摸他胸膛越上瘾,男性肌肉硬实有手感,“都是你教坏我。”
江行止掐她臀尖,掌心重重‘啪’了一下。
“好色。”
她颤得不行,笑容依旧明艳,嘴上功夫还在呢,“论好色,我们之间差多少呢。”
冬凝别的学不会,江行止玩的那些,她顺应很快,被他带动被他欺负,一点火就能着。
江行止抱她换个姿势,没时间和她闹,继续工作。
深夜沉寂。
他工作忙。
冬凝打了个哈欠,迷茫眼眸瞥了下书桌前还在工作的电脑,好一会儿,厌厌地伏在江行止胸口,“我困了。”
他嗯,就没了。
怀抱稳,诺大的房间只有他和她,彼此呼吸缠绕,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觉得耳朵格外舒服,冬凝眼皮越发不争气。
做了梦,却还是江行止的脸,颠倒众生模样,似乎听到他贴在耳边轻声。
“凝凝。”
她的名字在男人喉咙碾磨过后,又磁又性感。
她口语迷迷糊糊回应,“……阿行。”
江行止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浅薄眉眼看不出情绪。
他合上电脑,抱她去卧室放床上。
最高层阳台的风格外凉。
男人浴袍松散,性感胸膛半敞,背挨在围栏抽烟,沉默间,指尖猩红火苗明明暗暗。
他懂她今夜故意逞强站一小时等他,一眼明了。
挺会折腾人。
他其实看不懂舞剧,包场只是为了哄他母亲那位老师开心。
老人家看完一场,回来连夸带赞,他闲暇时便也去看了那么一场。
那抹窈窕纤姿日日在他面前扭,看他时总是笑意含情,美色似是流露,轻易就着了她的道。
狐狸精。
专攻男人精血。
江行止两指夹烟,漫不经心放到唇边衔住,随着一缕烟雾徐徐抵出,修长指骨取下烟,启唇,低声咒骂了句,“草。”
床上的美人不知道怎么就醒了,嘴里嘟囔着温度太冷。
江行止抬眸,视线散漫一掠。
她摇摇晃晃爬起来,走到调控板面前,伸手乱按一通,揉了揉眼睛,发觉江行止的存在才往他走去。
“阿行。”
“嗯?”
冬凝手钻进男人浴袍里,缠绵搂着他的腰,“好冷,想抱抱。”
江行止狠狠将烟摁进烟灰缸,轻而易举将人抗抱在肩上进房间,“一会随便抱。”
她腰疼,江行止一早逼她打电话到茶馆请假,霸道占着她,不给她回去。
冬凝趴在他身上,薄薄的毯子只盖在两个人腰迹。
阴天下雨。
一整面玻璃窗挂满雾蒙蒙的水珠,看着就绸缪缠缚。
江行止掌心抚在她光洁的背,时不时掐一掐,听她轻轻地‘啊’,他才满意的勾唇,收起玩心。
“狐狸精。”
她想回话,发现喉咙都是哑的,于是不愿意说了。
他会笑她,笑她又菜又爱玩。
枕头下的手机总是响,她从江行止身上下来,背对着他睡,掏出手机回信息。
那边问题挺多,冬凝只好耐心打字回答。
江行止面容沉静,始终保持气定神闲的姿态,“跟谁聊这么勤。”
他语气毫无波澜,像被看穿抓包一样,冬凝艰涩地咽了咽口水,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钻回江行止怀里,后脑勺轻轻枕在他弯臂,嘴里哄着他。
“没谁,是你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