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
江行止勾唇笑的姿容格外苏撩,每一次都笑到她心坎。
“你好坏啊江总。”
坏到她也无可奈何。
她嗲声嗲气的嗔道。
江总无视。
冬凝又紧张了,忽地的大声,“我解释,我全坦白交代,是老洋房的邻居,见个面吃饭,他姑姑经常照顾我的狗,我真的不好拒绝,她是特别好的人。”
江行止没听,浓墨矜贵的眉淡淡挑起,“这么想嫁人么。”
这几个字低哑到微不可闻,近距离的落在她耳边,无声无息折磨她的耳膜。
“想啊。”冬凝歪了一下脑袋。
“要不你娶我回家,做江太太,上你家的族谱好不好。”
她说的时候,一双眼睛里浮现亮晶晶的光。
江行止指腹压她腰上捻揉,眉目漫不经心的轻扬时添了几分嘲弄意味,“扯远了秦冬凝。”
说这些,冬凝也觉得天方夜谭。
江公子风流在外。
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
白色被褥陷了进去。
…
三个小时后。
那张床是不能看了。
知她病好,他向来疯。
激怒他,他只会收拾她。
他抱她洗澡出来,换去隔壁的客房住。
冬凝伸手勾住男人挺拔坚壑的背阔,指尖在他后背肌肉线条轻轻拨弄,眼眸潋了层水雾,“帮个忙好不好。”
江行止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她,“什么忙。”
冬凝,“池渊。”
江行止嗯。
就没犹豫。
冬凝好奇他怎么答应那么快,“你不问为什么吗,这就答应吗。”
他淡声,“找李肆,李肆会处理。”
李肆啊。
冬凝记得了。
是江家那个保镖。
“我就知道你行。”冬凝往他脸颊亲一口,“池渊老是骚扰我,他父亲是我研究生导师,我没办法翻脸。”
江行止心情还算愉悦,“他以后不会来烦你。”
冬凝一脸迷惑,“难道他的事你知道?”
江行止并没解释。
床头的手机亮了,她以为是自己的,伸手摸索的时候,却在瞬间,江行止抢先一步,拿走了,是他的。
他直接将手机扔去垃圾桶。
那一秒,亮光闪过,被冬凝捕捉到了,似是一条文字短信。
「阿行…」
后面的,冬凝就没看到了。
冬凝缩回手,“我以为是我的手机。”
他只是嗯。
冬凝想起那条短信,轻轻唤了一声,“阿行。”
暧昧气氛到了,江行止停下了,低笑了声,手扣她腰,“乱叫什么。”
冬凝手指划在他胸膛划圈圈,“好听。”
江行止捏住她作乱的手,禁锢住压在头顶,凝视她一会,“不好听。”
好吧,那她以后不叫了。
江行止最终收回手,“我回去一趟。”
冬凝好奇抬起头,“是回老宅吗。”
他起身,抬手系好衬衣扣扭头离开,敷衍了事地嗯。
他把李肆留给她,李肆就一直住在楼下那套房。
隔天。
冬凝醒来翻手机,找团长恢复正常工作。
她的司机变成李肆。
李肆看着后视镜,冬凝还在打盹,这是多困啊。
听说有很多人看她跳舞,千金难求一票身体刚好也非要工作不可么。
冬凝揉了揉眼睛,发现李肆好似有话要问,“怎么了。”
李肆,“您希望池渊如何。”
冬凝垂眸,“送他去厂里拧螺丝,包吃包住别再出来霍霍人。”
李肆点头,“了解。”
冬凝手搭在扶手,“江行止是想怎样。”
李肆四个字,“以绝后患。”
冬凝听不懂。
李肆说,“江公子交代,最好是以绝后患,池渊身后欠下千万债务,保不齐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江公子会处理,我…我也会给你当司机。”
欠下一千万?
池渊挺厉害的啊。
这笔钱,冬凝觉得是不多,但谁那么傻去替这么个人背一千万。
蠢了不是。
不对,池教授应该愿意。
除了池教授,债主能去找谁。
至于江行止怎么吩咐人解决,冬凝没打探内容。
只知道池渊真的被送去拧螺丝教育了,江家出手,被收拾得老实乖顺,肯定用了不好看的手段,对付池渊,有时候好好说话并没有用。
冬凝吸了吸新鲜空气,头一次觉得活得如此轻松。
可她实在没想好,该怎么谢谢江总呢。
5号那天。
冬凝的银行卡收到工资通知,这个月经常请假,舞团的薪水是缩水了。
好歹是自己赚来的。
想到池渊的事。
冬凝亲自开车去cbd大楼的停车场等江行止开完会。
坐在车里发呆,好一会儿掐着点打电话给他,“我可以请你吃饭吗,今天发工资了。”
他略微地嗯,应该算答应了。
冬凝还想问一句,你下来了吗。
那边已经挂了。
其实她最不喜欢等人。
她这辈子所有例外和耐心都给江行止了。
冬凝订了一家私厨的室外凉亭房。
假山流水潺潺,临冬的季节更显冷。
比江行止的心还冷。
小桥流水连接六角凉亭,风掀起垂落四角的白色帘幔。
环境古色古香。
她知他挑剔,才挑的这里,真的从谢逢青嘴里拿到vip位订的位置,不然人家都不接她的订座。
红梨木的大圆桌。
冬凝位置和江行止邻座。
江行止手搭在她座椅扶手,空出来的手优雅探茶,举手投足尽然是世家公子身上的矜贵之气。
“工资发了多少。”
冬凝小口抿茶,小脸鼓了鼓,伸手指,“一万八。”
知道都不够江公子一顿娱乐的消费。
他并没笑话她,而是若有所思看她一眼,笑意从容,“我也给你发工资。”
“真的呀,那你给多少。”
冬凝不止是多一份工资,更是图江公子的雅兴。
他没说多少,缓缓搁下茶盏,单手拿起桌上的手机,骨节青硬的长指划动手机。
没一会儿。
以2开头的一整串零到她卡上,冬凝数得脑袋瓜子都乱,江公子对女伴何其大方。
完全是想给多少就给多少。
她身边坐的,是旁人都不容易约上请吃上一顿饭,是江氏集团即将登基的太子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