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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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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惹她哪里

虞晚乔好奇,“真的假的?长什么样?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冬凝脑海里浮现江行止那张俊美的脸,“比爸爸长得还好看。”

“带回来看看。”虞晚乔笑容满面,“他要是没有你爸爸好看就不要。”

冬凝像花萎了似的。

江公子怎么肯来。

冬凝如实交代,“他来不了。”

身份差距挺大。

江行止以后是要联姻的,讲究门当户对。

虞晚乔笑,“不肯见家长,是不是还不够喜欢你。”

冬凝忽地就笑了。

她也没问过。

这就见家长,对于江公子实在觉得离谱。

她也觉得离谱。

什么身份见长辈,什么理由见长辈。

就两个细胞组成的结构,寂寞的碰撞,贪欢放纵。

她不过是骗了母亲,她有男朋友。

之后的日子,冬凝白天去舞团工作,夜里回雲鼎。

偶尔,江行止开始夜不归宿了,只会让温珣转告在忙。

习惯了,冬凝也没那么矫情。

只是,今天是中秋。

冬凝早早学着家政阿姨做汤圆,等着他回来。

阿姨给她递纸巾,围在一旁指导她,“一碗汤圆,您都换了几回馅。”

冬凝拿起小勺子,搅了搅煮锅里的汤圆,“他太挑了,不好吃他不会吃,再用心做他都不会在意,他只看心情。”

留给江行止的,是她亲手做的,尽量卖相好看,反复试了几回,馅的口味合适他为止,毕竟他实在挑。

夜里10点,江行止没回来。

她想,那他应该是回家里陪族辈吃饭了,那就不打扰他。

冬凝看着吧台上的汤圆,给他发了信息。

冬至都要过了。

钟声敲响12点。

冬凝拿过手机,找到号码拨了出去,很久,终于接通了。

那边最初两秒的声音是牌声,隐约有年轻男女嬉闹的笑声。

在江行止接通电话两秒后,才彻底安静,针落可闻。

冬凝脑海里闪过一副画面,他正在哪处销金窟玩乐,和他圈子里的朋友有说有笑,兴致高昂,不曾记得人间烟火气息。

又或者,他正挨在椅子前玩牌,眼神犀利,让身边人别吵,他要接电话。

冬凝看着落地窗外的魔都夜景,“今天中秋,回来吗。”

他挑挑眉,“中秋么。”

冬凝嗯,“我给你发过信息。”

江行止顿了一下,“忘了。”

冬凝沉默了,他这样的人又怎会在意今儿是中秋还是什么。

“生气了?”江行止笑意漾开,轻声哄着,“我现在回去行了没。”

冬凝责怪,“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在等你回家吃汤圆。”

江行止勾勾手,示意朋友拿他西服,他接过收在弯臂,单手拿手机起身,极为从容冷淡。

“乖了宝贝,回家再说。”

在屏风隔断后泡茶的谢逢青,突然伸出脑袋瞧江公子,“哟,一个电话就走了呢。”

江行止笑笑睇他,把电话挂了。

谢逢青叹息,“家里有宝贝就是不一样。”

江行止手里玩着铜制煤油打火机,“你们玩。”

谢逢青笑笑挥手。

“那不送了。”

挺奇怪,一个电话来,江公子真的走了。

江行止开车一向不会慢,没30分钟就到雲鼎,指纹解锁大门,屋里漆黑一片。

伸手开灯。

落地窗前,美人抱猫坐在羊毛地毯上,双腿屈叠在一侧,在她回眸那刻,冷色灯光更衬她面色苍白。

她看他的眼神,是在埋怨他。

江行止放下西服,蹲下来拿走她怀里的小白猫丢开。

冬凝示意那碗糊了的汤圆,“我给你做的汤圆,12点都过了。”

江行止瞧了一眼,并不在意,“过了就不吃了。”

“是我亲手做的。”她说。

江行止好笑地打量她,“你这么闲么。”

说话时骨子里带出来的散漫,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意思,谁要你做。

丝毫不在意你的用心程度。

那一刻,冬凝终于明白,人与人之间为什么存在阶级差距。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不会感动别人一点好的付出。

他真的从来都不缺对他好的人,你偶尔的关心照顾他,他的心都不会起一丝波澜。

他不会一味的感动,只会觉得你太无聊。

冬凝安静地看着他。

“江行止,你会伤心吗,有过不如意的事吗,有得不到的人和东西吗。”

“没有。”他笑得轻松自在,托举她整个人跨在他腰间抱。

冬凝手撑在他肩膀,看着那张五官精致潋滟的俊脸,光束照下来,衬托得他骨子里的尊贵之气,淋漓尽致。

她知道。

他一生没有烦恼,没有得不到的人和事,只在于他决定要还是不要。

前程似锦,天之骄子,任君挑选这样的词往往伴随江行止一生。

她记得谢逢青说过,“他背景真不好直说,不管你翻江家、还是纪家的族谱,那还真是找不到一个没钱没权的,江家得管他严,谁让他命好会投胎啊。”

冬凝看着江行止,“真想让你体验烦恼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行止睨她,精深的眼眸流露几分浪荡之色,“你给?”

几分嘲弄,几分不屑。

冬凝凑到他耳边,轻轻含住他耳垂,“你为什么总是让我难过呢。”

江行止笑意轻薄,“自找的。”

他说得那样从容不迫。

冬凝生气了,大抵察觉她的坏脾气,江行止将她抵到墙上,身后是坚硬的马其顿王朝壁画,身前是男人硬实的胸膛夹击,两只脚挂在他腰侧两边。

方寸距离间,鼻息交缠,勾得她浑身软绵无力,眼睫忍不住轻颤,手指捉紧他手臂,“我怕疼。”

“太欠了。”他单手捏她下巴回来,唇落下。

冬凝藏在心底的贪念被他勾住,彻底释放出来,“要关灯。”

“不关。”他睨她,压了压眸,“你漂亮。”

他总是变着花样玩,又骚又不会知足。

“关啦。”

她怎么撒娇,江行止都无动于衷,手指将她的裙子划到腰际。

她越害羞,他越有兴致,缠她更狠。

深夜。

冬凝洗澡出来,一身疲倦的去厨房,弯下腰收拾那碗汤圆倒掉。

全糊了。

三更半夜,家政又不在。

不收拾,明早准有味道。

不说江行止洁癖。

她自己对住的地方也洁癖,洗个碗也不是什么重活。

小猫咪跳上洗手台,‘喵儿’了声,眼馋模样望着冬凝,似乎在说它想吃。

冬凝擦擦手,抱起猫咪,“你不能吃这个,黏糊糊的。”

江行止去书房工作时,正路过厨房,就这么瞧见一人一猫在吧台玩,指尖的烟敲了敲烟盒,好一会儿,折进垃圾桶,并没抽。

闲暇的,他来兴致了,对她做的汤圆有那么点感兴趣了。

“拿来尝尝。”

冬凝惊讶地看着他,他就靠在柜台那,穿着浴袍,眸色懒散地瞧她。

可是。

“糊了,我已经倒了。”

到最后,江行止并没吃到。

他挑眉问,“明天做。”

他想吃的时候,耐心哄的时候,她有底气了,“并不是中秋,没意义。”

冬凝不想做。

他一哄,她就来劲端姿态。

江行止完全看穿她,“两个小时都没哄好你么。”

她娇滴滴地哼声,“汤圆糊了,哄不好了。”

江行止漫不经心‘嗯?’一声。

那只小猫咪正躺在沙发里,懒洋洋地望江行止。

“喵儿~”

江行止瞥猫一眼,“小阿行,我究竟惹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