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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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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女人呢

与此同时。

江公子远在新京。

新京气温骤降,细雨轻薄薄坠落。

古风红砖建筑四合大院内。

红蓝色的高檐廊坊,倒福字屏风后坐着两个男人,看皮影戏。

请来家里给江家老太太摆台。

编篮里整齐放着几根刚上锅的油条,还有一碗清粥。

周遭空气,都岁月静好。

江行止对面坐的是江照白。

江照白左手一碗清粥,右手拿着刚炸出锅的油条咬,晚餐没吃,大鱼大肉什么的,他是不兴这行头。

实在饿了,就喜欢吃油条,声希味淡,作风低调着来。

白色油纸裹了一块油条,他递给江行止,“来不来一根,阿伯炸的。”

江行止接过。

江照白看他,他倒是肯吃这边的口味。

江公子胃娇贵,大晚上还让他陪着吃油条,属实给脸了呢。

明明都在伦敦长大,养的地方一样。

“200亿收购杨氏,我该怎么说你呢江行止。”

江行止情绪不表于色,声音极淡,“他们做什么我都有发言权。”

江照白侧身,边吃油条边瞧他,“真摊事我不保你啊,拿我命给你行了,好弟弟。”

落入江行止耳中,弟弟那两个字实在不好听。

江照白拿起座位的官服,收在手里,拍拍江行止的肩膀,迈步离开。

“我去四进院找个人聊天,你喜欢住家里就住,我今晚还有事儿忙。”

江行止手拿着油条,一言不发地划动手机。

群里的照片实在熟悉,他点开。

一支红玫瑰发簪挽发,粉嫩旗袍,玻璃娇唇,高姿态的靠在门框。

就像,旧年代火柴盒上贴画的绝色佳人。

仙妖同体,这就是冬凝。

最后,他拨通了冬凝的号码。

两声嘟。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身后站直的李肆深有体会,江公子这是被挂电话。

人在夜店,用户正忙。

李肆脑子里这时候闪过很多好玩的画面,始终面无表情保持着什么也不懂的站姿。

江公子长这么大,此生都没去过什么夜店。

这位爷是风流,但人家喜欢人越少越隐蔽的地,玩的你根本不能带手机进场,具体玩什么疯狂不能人知的就不知道了,刷卡的时候金额挺大。

雾化壁炉的焰苗熏燎着江行止的脸,深刻冷淡,他从容转了转手机,沉默寡言。

台上的皮影戏表演,是情种帝王刘询和许平君。

“我是最喜欢这出子戏,阿行瞧着怎么样。”身旁,老太太慢悠悠。

江行止懒懒地笑了笑,腔调纨绔十足,“您今儿怎么不爱三打白骨精了。”

老太太掸掸佛珠,“怎么,身边又有狐狸精了?你以前带来过节的那只狐狸精,我瞧着就想搬三打白骨精的戏上台伺候她。”

江行止直接笑出了声,手支在红木茶台,懒散的不成样。

老太太始终专心看皮影戏,“姓杨的什么东西,敢借我周家的势往上爬。”

“借您了?”江行止睨老太太一眼,老太太才不说话。

老太太门清,这位贵公子对杨家护得很,还不都是因为钟家那位,宝儿似的护。

这会儿,他手机才收到冬凝的短信。

一张图片。

江行止瞧着照片,一脸沉色。

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欺负她在墙角,大掌捏着她的脸颊,看着,就是疼到泪痕氲落,我见犹怜。

他拧眉。

李肆懂事,弯下腰,将自己的手机递过来。

“我找不到秦小姐,江小姐接电话了,您拿好。”

江行止腾出一只手,接过手机扔桌子,摁的是免提,那边醉醺醺的‘喂’,毫不知情是谁。

江行止漫不经心看台上的皮影戏,还算有好脾气,“我女人呢。”

那边的江幼薇听声,怔愣好久,瞬间酒醒了。

“刚刚还在门口涂口红。”江幼薇慌忙穿上鞋,跳下沙发,“不对,我的小金贵呢,怎么不见了。”

江行止冷漠起身,“你他妈的。”

骂的是江幼薇。

身旁老太太眉眼翻白眼,瞧江行止,突然就笑出声,“哪有贵公子的样儿,脏话天天挂嘴边,阿行,就是少跪祠堂。”

李肆客气颔首,“抱歉,老太太,我们得回去了。”

老太太这就不乐意了,“回哪,南池子啊,他不是说陪我看皮影戏吗。”

李肆已经离开,快步走在江行止前面取车。

池渊拽着冬凝的头发,一手捂住她的嘴往卫生间带。

冬凝踢了踢地上的手机,此刻只想问候池渊的祖宗。

转念,池渊看她越哭越凶,蓦地笑出声,要是想碰她,早八百年就对她起歹意了,她怎么总是那么弱,连反抗都没劲儿。

他深深闭眼,再睁开时,拽着她下楼。

“我知道,来时,我还就看见你开着宾利车停在楼下,那辆车,挺贵的吧,全球就三辆。”

“所以车,不是你的吧?”

“喜欢找金主是吗,我带你去找。”

是,得不到就毁掉,这是池渊潜意识最深恶的念头。

池渊的包厢就在对面,捂她嘴巴拖着她进门那刻,包厢里的推杯换盏声突然停了,众人不约而同看着池渊。

“池渊?”

有人起哄,“哟,这不是旧嫂子吗。”

冬凝转身想离开,池渊手顺势一撑,轻松一扭门锁,“这家夜店,我叔有股份,想逃哪啊你。”

“跟谢逢青他们玩得起,跟我玩不起?”

冬凝哑声反驳,“他们没你这么卑劣手段,只会强迫人。”

这句话,彻底激怒池渊,打在他脸上的伤还没还回来过。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报复在秦冬凝身上,毁了她的名声。

“好,说得真好。”池渊舔了舔牙槽骨,眼神阴森,话是看着她才说,“你们喜欢她吗,她只喜欢钱。”

话是这样说,有人有贼心,但没贼胆。

不过这地儿,大家喝多了倒是有玩心,往常给池渊当狗腿的阿强坐在角落看着那一幕,没一会儿,好心情地朝冬凝走来。

这都什么事,在阿强不怀好意的靠近她时。

池渊则是站在一旁,一脸事不关己。

可真当闻到阿强身上浓郁的酒精,池渊一脚踹开阿强,“滚,都出去。”

他一吼。

包厢里的人悻悻出门。

冬凝也想逃。

池渊丝毫不怕她能逃得掉,淡淡侧身,一手将冬凝压在门板,“你他妈是我的,爱我行不行,我对你不好吗,你想买车我也给你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