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始终面无表情,“今晚扫.黄.除h,我看她和你们并不熟。”
钱四哥一脸讨好的笑,“这是我侄子的女朋友。”
张队没听,就看着冬凝,“下来。”
冬凝瞧池渊一眼,有蜀黍在,她就是有底气,拉开门,迈步下车。
张队示意,“叫池渊的,带回去盘查。”
池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看着一脸无知的冬凝。
路灯下,她站得笔直,已经没有方才慌乱受惊的模样。
原来啊…
是为了找到她。
池渊点点头,乖乖下车,“秦冬凝,我知道是谁了,你还真没骗我,江行止是吧,你好几个月前就说了,我竟当你开玩笑。”
冬凝一头雾水,就这么看着池渊被带走调查。
三番五次试图非礼她,被带走他池渊还觉得冤了?
冬凝把所有原委告诉蜀黍,“他们劫持我,池渊,以及叫钱四哥的…”
张队长让下面人递给冬凝一瓶矿泉水,没说什么。
“小姑娘,先压压惊。”
冬凝心中实在感谢伟大的华夏母亲,要不是遇到蜀黍,她就被那位钱四哥带走私了。
冬凝就站在大门。
看着那位正义使者在一旁打电话。
一身令人肃立的制服简直就是正义使者化身,哪怕两鬓俨然斑白,蜀黍队长真的太酷了。
太帅了好伐。
“人安全。”
通话那边,男人低沉嗯一声,“麻烦你了。”
张队,“本职工作,好久没来扫了,正好,年轻人啊不好好遵纪守法。”
“她怎样。”
“她看起来有点可怜,头发乱乱的。”
江行止沉默了会儿,“你可别跟她说话了,身上的制服该吓着她。”
“…”
那夜。
还真轰动的扫了场子,挨个包围检查,挨个人的验。
两车人员来,围住场子,水泄不通。
当晚,责令停业整顿。
大概是多年以来,最轰动的一次扫夜店。
冬凝的手机找到了,场里一位服务员捡到的,但是已经坏了。
她也没法找到江幼薇。
烂醉的江幼薇都不知道在哪里。
张队看了眼冬凝,“有人来接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听声,冬凝对着那身制服鞠躬,“实在谢谢你们,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办,还好有你们来。”
张队深深看冬凝一眼,笑了。
意味深长。
“该了解的会从摄像头里了解,不用担心,有法律在。”
冬凝乖乖点头,才返回场里看着抱头蹲的人群,她想找江幼薇。
尽管她有惊无险,自被解救下来,她也担心喝醉的江幼薇会不会出什么事。
好在,抱头的人群里终于看到江幼薇的身影。
头一回看到如此惨状的江大小姐。
等江幼薇听安排查验完,只喝过酒而已,没事,她人苦哈哈的朝冬凝跑来。
“小金贵。”
江幼薇一下子抱住软软的美人,“你吓死我了,差点找不到你了。”
“身上酒臭。”冬凝推开江幼薇,“你也吓死我了。”
江幼薇说,“江行止找你,我也找你,我们都找你,可是都找不到你,然后没一会儿警察就来扫非了。”
冬凝只听到前面那句,“江行止知道我在这里?”
江幼薇拉走冬凝,“先回家,回家再说,我实在待不下去了,今晚的场面太严肃了,打死我以后都不来喝酒了。”
江幼薇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夜店场合,就是有心玩也不来了。
她依稀记得江行止那四个字,你他妈的。
小心脏真的受不了。
是冬凝开车,送江幼薇回她家。
市中心豪华复式,冬凝依稀记得是谢家新开的楼盘。
冬凝打方向盘掉头的时候,江幼薇敲开车窗,非要拉着她进家门作客喝杯水再走。
冬凝停车,推门下车。
陪着江幼薇刚进门,并没有想象中的满屋明亮,法式楼梯口只亮了盏灯。
江幼薇亲自给她倒牛奶。
冬凝双手接过牛奶,并没喝。
“今晚住我家吧,这么晚就不回去了。”江幼薇人已经哒哒上楼,“阿姨,帮我换新被子和新睡衣,我朋友和我一起住。”
“好的江小姐。”
江幼薇弯腰,勾手指头,“上来。”
冬凝洗完澡,穿的是江幼薇准备的睡衣。
“我第一次带人回家。”江幼薇有点不好意思的贴在冬凝耳边,“也是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
说实在,江幼薇没认真谈过恋爱,以往交的男朋友都是说着玩,没动过情,没接过吻。
冬凝伸手,顺了顺江幼薇的长发,“小薇,他心里有你。”
说的是谢逢青。
江幼薇笑,“不需要。”
冬凝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转身,江幼薇伏在她怀里,很长时间里都不说话。
直到后半夜,谁也没睡。
冬凝靠在床头翻书,时不时和江幼薇聊两句。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
江幼薇伸手一摸,放在耳边,“谁,大半夜还来约本小姐嗨吗。”
只一秒钟,江幼薇声音都变谨慎小心。
“等等啊小叔。”
江幼薇从冬凝怀里弹起,一边拿手机,一边拉着冬凝的手去阳台。
匆忙到冬凝都来不及穿好鞋。
阳台的风凉飕飕。
冬凝顺着江幼薇指的方向看。
楼下停着辆纯黑色劳斯莱斯,男人倚在车门,身边的司机站姿笔直的候着。
二楼说高也不高,模糊能看清男人的身型,单手抄在西裤里,身材轮廓是辨识度极高的英挺伟岸。
江行止。
总是一眼认得。
他似乎也在朝这看。
冬凝心咯噔一下,毫无征兆地,身体一点不听大脑使唤,转身套上鞋匆匆跑下楼。
“江先生怎么过来了。”阿姨客客气气请他进门。
他只是礼貌颔首,没进。
徐徐抬眸,看着从屋里小跑出来的娇软身影,身上单薄的肉色睡衣。
“江行止。”
看到江行止那一刻,总归被挑起思念的滋味,这让她一夜无处可诉的委屈尽数涌起,整个人委屈巴巴扑到他怀里。